似乎是笃定他不敢接。
......呵呵
打工人天生反骨,沈冶当即就要伸手,却被猛地往前一带。
安静的室内,只有唇齿交接的水声滋滋作响。
两分钟后,藏在衣柜中的人影终于按耐不住,发出了一声嫌弃的‘啧’声。沈冶瞬间回魂,开始拼命挣扎。
他双手抵着谢松年的胸膛,脑袋尽可能的后仰。可他退一步,谢松年就更近一分,像是追加了导航系统,越吻越深,沈冶感觉自己的氧气库存即将告罄。
“彭~~~”
衣柜门被猛地推开:“你们有完没完!!!”
声音传来的同时,谢松年终于松嘴。沈冶腿一软,跌进他怀里,脑中云里雾里的,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少女的声音略带愤怒:“你们太恶心了!”她说完就想跑,却被谢松年抬腿拦截。
“这么轻易就想走?”
沈冶悄悄露出一只眼,看向下方的与谢松年对峙的女孩,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女孩脸上布满狰狞伤疤,早已面目全非。
“黑市上,器官贩卖。”谢松年低声在他耳边解释
沈冶忍着耳尖酥麻,很快意识到面前女孩的身份。
可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或许是沈冶眼中的疑惑太过真诚,女孩更加气急败坏。她左手掐腰,右手直指两人:“都怪你们!我一个业绩都没完成,不仅被‘惩罚’还被踢出队伍,流落街道!”
说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鼓囊囊的麻袋:“这是你们欠我的!”
【理直气壮抢劫!周周喜欢】
【给周周养,周周用种子换】
见过养宠物的,宠物养人的还是头次见。
不过周周确实不是第一次表现出对女孩的喜欢。沈冶眼珠转了一圈,趁机推开谢松年:“虽然你逻辑很强盗。但看在你很有个性的份上,我愿意帮你恢复容貌。”
沈冶停顿一下,竖起一根手指,“但前提是,你得打工还债。”
“凭什么,我又不欠你的。”女孩像个小炮弹就要朝着沈冶发射,看起来像要用头撞死他。
“我劝你慎重!”沈冶单手顶住女孩头顶,然后指了指谢松年,“我身边这位可不是好脾气的。”
果然,女孩瞬间收力,怯生生地撇了眼谢松年,然后迅速低头。
“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这儿有株芦荟。”沈冶弯下腰,左手与小女孩脸部平齐,“你把它种下去,等明天长出侧芽,就由你负责进行分株,栽种。”
“成熟的芦荟,其中胶质不仅可以缓和你脸上的伤疤,我还能将芦荟胶的独家销售权交给你,怎么样?”
女孩听完后,脸上并没有半分动容,反而警惕愈慎:“你到底想干什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不干什么,就是想补偿你喽。”沈冶直起腰,眼珠四处游荡,“不答应算了,想跟我合作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星港。”
境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女孩向前一步,昂起头:“我能干!整个水星,你再也找不出比我社交网络更广的人了!”
【可爱死了~~~】
“那就说定了!”沈冶笑嘻嘻的,在小女孩警惕的目光中从她身侧走过,在金属柜中搬出另一套被褥。
“晚上这边会锁门,你如果没地方去,可以先到隔壁店休息。”
眼见小女孩扭捏着脚步上前,正要伸手接过,沈冶再次强调:“别忘了明天早点起!你弄坏的那些地,都得由你重新种好!”
“知道了!”真烦人!
女孩一把夺过被褥,风一样的跑下楼,穿过两间店铺的隔门,消失在沈冶的视线中。
自觉做了好事的沈冶喜滋滋地转身,正好撞上谢松年居高临下、意味深长的打量目光,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不是要休息吗?”谢松年朝床边扬了扬下巴---那里仅剩一床被褥。
他自然的卷起来:“看来今晚有人要睡地板了。”
......
该死,忘了这一茬。沈冶磨磨蹭蹭地跟在谢松年屁股后面,看着他锁上隔门,打开密室开关,犹豫两秒,还是认命地跟了进去。
谢松年弯下腰铺展被褥,沈冶就在旁边用脚尖画圈。等谢松年铺完的那一刻,他立马一个滑铲钻进去,迅速闭眼。
只要我睡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迷迷糊糊间,沈冶感觉被子被掀开,温热的躯体挤进来,一双大手搂住他的腰......
再后来的事情,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日上三竿,上午十点,闹钟准时轰炸。
沈冶一个鲤鱼打挺,迅速洗漱换衣,走出卧室,正巧与谢松年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