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等租下店铺就打发谢松年出去抓诡异!
【成交!】
感觉似乎有了点底气,沈冶清清嗓子,努力让声音显得把握十足又充满同情:
“房东先生,那个...我或许有办法,帮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我们能谈谈吗?”
等了几秒钟,门内的男声才姗姗响起:“我的脸是被诡异腐蚀的,一般的合成药没用。”
“所以,我带给你的是纯添加,无天然的植物萃取液!”
......
又是几秒令人尴尬的沉寂。
就在沈冶开始怀疑人生,觉得自己的忽悠技能是不是退步了的时候,面前的房门,再次缓缓被推开一道稍宽些的缝隙。
男人露出相对完好地半张脸谨慎地打量了一下沈冶和谢松年。这才让开位置,请两人进屋。
屋内家具寥寥,空空荡荡。
男人拘谨地搬来一张旧凳坐下,反而请谢松年和沈冶坐到相对柔软的破沙发上。
“家具大多在混乱中毁了,两位随便坐,我去倒水。”
接过清水,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稍微定了定神。
是个老实人,沈冶判断。
恐惧稍微退潮,精明的盘算开始浮上来:救人,租店,可能还不花钱…这买卖,好像能做?!
“你自己住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谢松年极其自然地覆上沈冶的左手。
温热干燥的指腹擦过沈冶微凉的皮肤,然后不容拒绝地撬开他有些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指缝,直到十指扣紧。
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沈冶浑身一僵,试图抽手,但纹丝不动。
掌心下,是谢松年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不算厚的衣料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手掌。
温度烫得惊人。
顶着房东瞬间变得复杂微妙地目光,沈冶慌忙放下右手中的水杯,脚趾在鞋里完成了从抠出三室一厅到豪华城堡的进化。
现在如果说,他们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关系,并且自己只是因为特别特别冷才把手放在对方胸口取暖,有人信吗?
偏偏这时,谢松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石化,也没看到房东的尴尬,依旧用平静无波的语调,抛出下一个问题。
“你介意我们参观下你的房间吗?”
多冒昧啊,第一次见房东就要参观别人家,这是什么社恐地狱级社交礼仪。
沈冶瞪向谢松年,面上全都是不赞同。
然而,房东的反应比沈冶内心刷过的所有弹幕加起来都更剧烈。他颤抖幅度大到旧凳都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这下,就连沈冶也发现了异常。
他在怕什么?
谢松年不再等待回答,拉起沈冶,径直走向一扇看起来最厚重、紧闭的金属门。
就在他们距离那扇门还有两三步时---
“别过去!!!”
身后一直表现得怯懦的男人骤然爆发非人的低吼,一反常态地猛扑上来!
谢松年甚至没有回头。
他握着沈冶的那只手没动,另一只手随意地向后一挥,手肘精准地击打在男人扑来的颈侧。
一声闷哼,男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沈冶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质问或感慨,谢松年已推开那扇金属门。
房间无窗,只有一盏惨白的应急灯。灯光照亮中央一个巨大的、充满浑浊液体的玻璃容器。
里面封有一具诡异尸体。
或者说,并不是尸体。
【零食!周周的!】
沈冶在心间反问:周周闻到了?
【那倒没有】
【看着像而已】
沈冶:......
玻璃容器内,扭曲的、仿佛由阴影与粘液构成的“躯体”似乎感知到活人气息,蠕动陡然加速,开始猛击内壁。
一张模糊扭曲的脸贴在玻璃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直勾勾地“望”向沈冶。
救命!它在看我!它为什么看我!我不好吃!我今天没洗澡!
沈冶脑子里刷过一片毫无意义的乱码。
“别看它的眼睛。”谢松年冷静的声音响起,同时侧身挡住沈冶,“这东西精神污染性很强。”
被踹倒在地的男人---宋维挣扎爬起,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别碰它!那是我父亲!他还活着!只是被感染了!我在找救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