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哭唧唧
被冤枉的法务:不知道啊,谢队特别要求在合同里著名这一条。
就在沈冶郁闷时,星环突然亮起。
被调回基地的小柳异常兴奋:“我柳汉三回来了!哈哈哈”
沈冶走到门前,正想开门迎接,可突然一股大力,如彗星袭月般重撞而来。
“哎卧槽。”
“啊~~~”
时间仿佛开了0.5倍速。
在被撞倒的前一瞬,沈冶清晰地看见小柳高高跃起的身影,他先是满脸兴奋,继而愕然的睁大眼,目光中充满了和沈冶如出一辙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众所周知,人是不会飞的。小柳也不例外。
巨响轰然,混杂着人声与撞击的余音。
倒地之前,沈冶心里竟掠过一丝诡异的平静。想过那么多生死险关都没栽,最后竟是倒在好同志手里.....
如果他醒来后没有变成智障,他一定要求换个门,往外推的那种!
沈冶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头顶的无影灯白得晃眼,他眯着眼睛适应了很久,才看清守在床边的人影。
“醒了?”谢松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脑震荡,轻度。鼻梁骨裂,已经用纳米修复胶固定了。另外有三处软组织挫伤,不严重。”
沈冶尝试动了动手指,又抬了抬腿。很好,都能动,虽然每根骨头都在抗议。他清了清嗓子,喉咙干得冒火:“我脑子......没坏吧?”
谢松年:......
但接下来的几天,沈冶发现了比摔坏脑子还严重的问题!
周周却彻底宕机了!
它不认识沈冶,不记得来此的目的,没办法拿出种子,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座山!
早上的周周:【老公,嘤嘤嘤。】
中午的周周:【我是食人魔!】
晚上的周周:【欢迎收看新闻联播,我是此次的主播...】
沈冶思来想去,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周周吃了人面瘿后食物中毒,毒进脑子了。
偏偏就在这时,沈冶得知何小小和宋安宁竟然结伴加入了一支野外探索小队!
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
沈冶当即决定混进去看看情况。但他发誓,绝对不是想要逃避那三百个大棚的建设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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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早上八点五十分,沈冶如约来到了集合地点。
他穿着昨天的防寒服,围巾拉得很高。
视线扫过众人,很快就看到了伪装成60岁老者的小柳和化妆成流浪汉的谢松年,后者头发油腻打绺,脸上有一道夸张的伤疤,蹲在角落默默地抽烟。
沈冶:所以,为什么他非得穿女装不可......
九点整,郑倩推门出来。她换上了一套专业的极地探险服,深蓝色,肩部和关节处有加固。手里拿着一块电子板。
“点到名字的,过来领装备。”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沈冶被叫到时,上前领取了一个背包。里面有一套银灰色的防护衣,比他现在穿的轻薄许多,但摸上去有种金属的质感。还有三支压缩饼干、一个水壶、一捆绳索和一把多功能军刀。
“签下生死状,本次任务是生是死,概不负责。”郑倩站在一个木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我叫郑倩,是这次任务的队长。无名湖距离这里九百七十公里,正常情况下需要走两天。但现在是冬天,暴风雪随时可能来,所以实际时间可能是五天,也可能是永远。”
人群中一阵骚动。
“看到那边那几辆车了吗?”郑倩指向空地边缘停着的十六辆雪地履带车,“上车。按照编号,每辆车十五人,超载的自己挂在外面。”
沈冶被分到三号车,正好和谢松年挨着。
而何小小也坐在这辆车上,她的周围被几个面目凶狠的大汉围出一片真空地带。
“看什么呢?”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叔推了他一把,“赶紧上车,冻死了!”
沈冶低下头,挤进车厢。
郑倩仍然站在原地,将发生的一切全部收入视野。
每年冬季都会有无数人前往未名湖,她半点不关心这群人的目的,反正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