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沈冶踮起脚尖,粉唇紧贴谢松年的耳垂,小声怂恿,“你去戳几戳几人面瘿,看看它是不是在装死!”
谢松年静立片刻,竟真的大步向前。
“哎!!!我开玩笑的。”沈冶试图制止,但谢松年粉嫩的裙角还是从他紧攥的手中溜走。
......
沈冶瞅一瞅身后狭长且幽深的洞穴,还是慌里慌张地跟着谢松年向前走。
“咦,它好恶心!”近距离看到人面瘿的瞬间,沈冶立即倒吸冷气。
那肿胀异常的躯体上附着无数表情各异的人面。或欣喜若狂,或凶神恶煞。
张张都像是刚从人类脸上扒下的。
谢松年比对着热成像仪的图像,在人面瘿身体上做出一个个标记。
突然,他开口问道:“你需要多少?”
“额”沈冶反应了几秒钟才搞懂谢松年的意思,然后小心翼翼地反问,“姐夫,人面瘿不能全给我吗?”
“涉及到人诡实验,我需要带一部分组织回基地研究。”
“那就这一根手指吧!”沈冶指着被标记的肿胀指节。
谢松年低头看了眼一共上百跟根手指的人面瘿,再度对沈冶的抠门产生了新的认识。
于是,他不再询问葛朗台-沈冶的意见,利落地取下人面瘿部分身体组织,放入样本袋。
沈冶着急并试图阻止:“割太多了!给我留点!”
谢松年不语,只一味操作。
被割的七零八落、凄凄惨惨的人面瘿:还好死得早,差点就感受到千刀万剐的酷刑了。
“好了。”谢松年无视沈冶嗔怒的视线,将样品袋统一塞回背包,“该你了。”
沈冶生怕谢松年反悔,赶忙拿出小小的蘑菇孢子,洒落到人面瘿躯体上。
......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人面瘿的尸体......毫无动静。
谢松年见此情景,微微迟疑:“你这些孢子...不会捂死了吧?”
“不能吧?”沈冶表面上装作疑惑,内心略有猜测:
休眠中的周周大概率没吃过这类的人造加工诡异,可能不知道怎么吃。
于是沈冶不断在心底重复:这是食物、这是食物、这是食物......
希望用这种洗脑的旋律带给周周一点震撼。
果然,安静了几分钟过后,诡异身体表面开始涌现白色的菌丝,密密麻麻的盘旋生长,不一会儿便将人面瘿蚕食殆尽。
谢松年采摘蘑菇的手将将伸出,沈冶却突然出声阻止:“姐夫,还是把这些蘑菇留给荒野求生的人当救命粮吧!”
“吃腻了?”谢松年的手停滞在空中,他几乎瞬间猜到了沈冶的小九九,却还是收回手,“也好,基地不缺这点蘑菇。准备返回基地。”
沈冶:“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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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九日匆匆。
沈冶蔫蔫地窝在工位里---谢松年在他豪华办公桌旁给沈冶添了套小桌椅。
这些天他就在这儿摸鱼,而谢松年依旧日理万机。
“沈冶,人面瘿事件可能牵扯清剿队内部。”
“沈冶,别轻信任何人。”
这几天,谢松年不知查到了什么,整日在沈冶耳边絮絮叨叨。
可惜沈冶目前的状态就像废物大学生听课一般。
知识歹毒地进入脑子,然后原封不动地飘出去。
沈冶现在什么也不关心,只担心周周为什么还不清醒!
毕竟,他早已做好了开店前的所有准备工作,包括但不限于:
1.设计一家美食店和一家特产店(加工品)的规划;
2.利用谢松年的工资卡,以沈冶自己的审美装修店铺;
3.无薪雇佣张浩和周小福管理店铺;
4.将军工企业的几台即将淘汰的机床改造成食品加工设备;
5.强迫谢松年在幻境武装区划出商业角,并‘友好’地胁迫其他企业入驻,包括农业联盟;
6.雇佣李贺阳作为即将建成的美食店厨师长,但仍由谢松年支付工资。
......
一切本应完美如斯。
除了应该醒来的周周,仍在沉眠。
“沈冶,你在听我说话吗?”
直到谢松年高大的身影将阳光完全覆盖,沈冶才从忧愁中堪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