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存够了钱就会离开。
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
会逃的远远的......
暗色占有欲在指挥官冷静的表象下疯狂滋长。
因此,沈冶一分钱都不能有。
他要永远留在自己身旁......
永远。
作者有话说:
嘻嘻,给我写爽了。
放心,绝对是小甜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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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年:你必须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
沈冶:别紧张,只要钱给够,你打我我都不走。
一人之下的关系户身份是这么容易就拥有的吗?
第34章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卧室镀上一层金辉。
沈冶在超绝大平层洋房的那张如同孤岛般的定制大床上睁开眼,身下高定人工纤维床单流淌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这就是金钱芳香的滋味吗?果然令人陶醉。”沈冶的手臂向上伸展,毫无拘束地伸了个懒腰。
纳米材料铺就的地面踏上去便漾开圈圈光晕,如同行走在凝固的光河之上;四壁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虹彩光泽,天花板是无缝衔接的全息星图。
目之所及,皆是无声奢靡。
这一切本该完美无瑕,如果没有门外走来走去,碍事的脚步声的话。
“沈冶,上班要迟到了。”
沈冶:......
这是谢松年今早第三次敲他的卧室门,第一次是凌晨六点!!!
天杀的!
沈冶一身反骨,倏地将自己埋回被褥间,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回溯。
昨日傍晚送别沈轻后,沈冶立刻卷铺盖搬进了这处豪华平层。
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见清剿队员接二连三地搬来各种生活用品。
当时沈冶还傻呆呆地询问:“清剿队的福利还包括乔迁礼包吗?”
直到谢松年踏入门扉......
他说:“我付不起房租了。”
他说:“家务和吃穿用度我来负责。”
他说:“我能住在这里吗?”
沈冶:......
他至今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何会点头。
许是谢松年站在门口时,那双总是凛冽的眉眼难得垂落,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易碎的影子。
“唉”沈冶自回忆中抽身,懒懒散散地穿衣洗漱,终于在谢松年第四次敲门前走出卧室。
桌面上已经整齐地摆放好两碗灰扑扑的压缩饼干粥。
“醒了?”谢松年刚摘下围裙,掠过沈冶无精打采的模样,“尝尝食堂大厨最新腌制的笋片。”
“好偶”沈冶半死不活地坐下。
“我尝过,笋片味道还不错。”谢松年夹起几片玉色竹笋放入沈冶碗中,见男孩仍然提不起兴致,略微沉吟后继续说道,“陈启坤他们今天就能回基地。”
果然,埋头喝粥的男孩的头顶微微抬起一些。
“还有件事”谢松年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轻轻推到沈冶面前:“我昨天想了想,算上房租的话,每月给你三千星币确实少了些。”
“这是我的津贴卡。作为我的房东,它现在归你了!”
......
“有多少钱。”细若蚊蝇的声音从碗沿下方飘出。
“一个月5万星币。”
......
衣服摩擦产生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晨间的静谧中格外清晰。
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指慢慢的探上桌面,一把攥住卡片后猛地缩回。
沈冶耳尖泛红,他对于收自己姐夫房租这件事情上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这已经是他为数不多的良心了。
“嘿嘿,姐夫,这钱我先帮你存着”沈冶飞快地收好卡片,抱住碗大口喝粥,“你放心我不会乱花的!”
“本来就是给你的。”谢松年眼底带笑。
“嗯嗯嗯,姐夫你是这个!”吨吨吨喝粥的间隙,沈冶竖起大拇指,转而催促道,“快吃呀姐夫,咱们还得去基地门口迎接陈启坤他们。”
还有他的打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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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沈冶站在基地大门口,目光扫过从车上下来的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