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姐夫!”
男子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过来!......”
话音未落,沈冶如同点燃的火箭,“嗖”地一声蹿出。
毛茸茸的脑袋使劲往谢松年怀里钻,嘴里还“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似是诉说着满腹的委屈和后怕。
谢松年声音低沉:“好好说话!别捣乱!”
白面黑底的梅花爪爪在空中乖巧地划拉了几下,表示完全明白。
此刻,另外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队长,搜查完毕,这里什么都没有。”
沈冶转头看向开口之人,他颇为秀净的面容上一道可怖的疤痕由上而下贯穿全脸。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脖颈之下并非人类的手脚,而是数条布满吸盘、不断蠕动的鱿鱼触手。
谢松年摸摸小猫头:“这是陈启坤。”
“?”沈冶两个漆黑清亮的眼珠不受控制的追随鱿鱼触脚左右移动。
他有点...有点想吃铁板鱿鱼须怎么办。
“什么东西!”陈启坤谨慎地环顾四周,明明安稳无害的环境却让他莫名的打冷颤......
“怎么了怎么了?”
“坤哥,有什么东西?”
听到陈启坤的呼喊,其余队员纷纷赶来。
有的人双臂异化为巨螯,在不安中张合不止;有的人皮肤滋生出藤壶,剥落后留下嶙峋的孔洞;有的人脊柱如发光电鳗嶙峋可见,于暗处迸发幽蓝弧光。
沈冶:龙虾、藤壶、鳗鱼,都是猫爱吃的!!!
毛茸茸的爪子不断的在谢松年胸膛上来回踩压,沈冶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海鲜拼盘”,口中涎液迫不及待喷涌而出。
队员a:“队长,我感觉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队员b:“我也是我也是!”
“管好你的猫。”一只泛着幽蓝光泽的鱼尾美人缓缓而来,沈轻冷冽开口:“转角后发现一间密室,那几个主播大概率躲在里面。”
沈冶:“咪?”
“说人话!”沈轻抬手就请沈冶吃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嘣。
沈冶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抓起谢松年的大手就放在自己的头顶:“姐,你怎么也来了?”
沈轻甩了甩尾鳍:“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问。”
......
沈冶:啥都不说,合着我这顿打白挨了呗。
“陈启坤,你和沈轻带人去地下室确认情况。”谢松年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猫,右手稍微用力将面前的木门推开一条细缝。
而门缝之外,是一片只能在星际历史档案的全息影像中才能看到的奇景。
参天巨木拔地而起,树冠穿透云层,将天空染上淡淡的翠色;顽强的草芽顶破深色泥土,昭示着勃然生机。
一看就和现实毫无关系。
“队长”陈启坤的某根触须绕到谢松年身后,蠢蠢欲动地试图去勾搭那条毛茸茸的猫尾巴,“根据现有情报,匿童构筑的幻境,核心往往基于被困者的认知与记忆”
“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坠入的便是无边地狱;一生困守基地的平民,面对的或许只是柴米油盐。但这样郁郁葱葱的史前景象,不可能来源于我们的认知。”
“事出反常必有妖!”陈启坤信誓旦旦的总结,触须眼看就要碰到那簇毛茸茸的尾尖。
“妖你个大头鱿鱼!”
沈冶默默吐槽,猫瞳却紧盯那根不断晃动的触须尖端,“周周,看猫猫给你叼一条鱿鱼尾回去!”
猫咪优秀的运动神经瞬间激活,后腿肌肉绷紧,看准触须停顿的刹那,猛地一扑!
沈冶:“咪?”
谢松年精准地扼住了猫咪命运的后脖颈,将他拎回面前。
紧接着开口:“那更要出去看个明白!”
“我也去。”沈轻迫不及待。
谢松年闻言眉头微蹙:“轻......轻你留在这里更安全。至于你要找的那样东西,我承诺过,会尽力帮你取来。”
说罢,他抱着猫,毫不犹豫的侧身闪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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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确实一幅枝繁叶茂的喜人画面,可惜......
沈冶:“咪...”
“还不说人话?”
沈冶咪声一转,紧忙护住额头:“姐夫,这里好像...没有风?”
这场美景中的全部事物都是完全静止的,完全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相对论。
匿童一看就没上过学!
谢松年闻言径直走向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参天巨树,右手缓缓靠近粗糙的树皮。
下一刻,手掌竟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树干。
眼前的一切,果然只是逼真的虚影。
“沈冶。”谢松年垂眸看向怀中的猫猫头。
“咪?”(干嘛?)
正在与舔毛本能艰苦斗争的小猫咪不解地回应。
“你说那些东西也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