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白嫖?”
张浩慢慢弓身,贴近桌子对岸的王一水:“你那儿是不是还有剩余的治疗液!”
“没了。”王一水当即否认。
“方圆三里虽然贫困,但真正一无所有的不过二十来户人家。但凡手中有盈余的都去大医院治病了,你这小诊所肯定还有多余的!”
张浩:“给我一瓶,否则我就向清剿队举报你贪污!”
“混蛋!你!......真聪明,嘿嘿。”王一水赶忙从身后的金属箱中抽出一瓶治疗液,“刚巧多一支,送你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不跟小年轻计较。
......
张浩迅速来到女人床前,将治疗液体缓缓送入她口。
一滴、两滴,绿色的溶液过唇不入,却将枕头浸染。
王一水鬼鬼祟祟躲在一旁,满目心疼浪费的治疗液:“我说过,她喝不进去!”
然后换来张浩无情瞪视。
再试一次!如果不行,他就亲自抚养铃铃长大成人,以报刘姐收留之恩。
张浩下定决心,将散发着苦味的溶液缓缓倾倒于女人胸前的伤口之上。
半晌过去,女人的呼吸仿佛更微弱了些。
王一水不忍心查看生离死别的悲惨场面,他背过身去:“我送你些星币,把她埋了吧。”
......
王一水:怎么没动静?莫非这小子还想继续打劫?
这可不行!
他转身后刚想报警,就见青年柱子般愣怔原地。
视线所及之处,绿荧流转,如精灵绕身翩迁。荧光间隙,血肉纤维正悄然延申、链接、重塑新生。
类似的情景在这颗星球、那颗星球循环上演......
诡雾是不亚于蓝星爆炸的另一场慢性种族灭绝,可人之所以是人,正是因为他们有无限的智慧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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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嘿嘿嘿”
“嘿......嗯?”
“皆副,尼捏窝醉吧干嘛?”
谢松年的左手轻而易举地揪起两片粉嫩的唇,查觉不妥后遑乱询问:“笑什么呢?”
“呜呜呜”沈冶抬头撅撅嘴。
谢松年顺势松手,颇感失落。
“姐夫你看,好看吗?”
藕段似白白嫩嫩的手臂伸到眼前,以至于谢松年突然无法分清应该看手还是看星环。
沈冶超级开心:“这是我新买的房子!!!”
五层洋房,绝佳配套,全款付清,星际少有。
“这就是送给你姐姐的新婚礼物?我能住吗?”
“额”小嘴第一次不知如何回答。
该死的张衡,肯定是他走漏了消息!
“姐夫,你暂时还不算我们家的人,还是等你...等你嫁进来再住吧!”
......
“这就是给我买的房子?行吧,我收下了。”
“?”
沈冶讶异地看向门口,一身戎装的女人斜靠门框,不知何时到来。
女人毫不客气:“什么时候去过户?弟弟。”
沈冶:?......
不是吧。
作者有话说:
新副本啦,周周也该长大一点啦
就是不知道沈冶能不能承受住周周的嘴毒...
嘿嘿
第27章
“老顾!别嚼你那饼干了,眼下这局面你得拿个主意!”
农业联盟总部的环形穹顶流淌着璀璨星辉,铼合金雕塑在星云流转中若隐若现。顾怀仁端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压缩饼干被他细细咀嚼,每一口都要停顿良久,皱纹在眉心堆叠出深深的沟壑。
光头博士吴敬中在厅内焦躁地踱步,锃亮的鞋底敲击着地面,“谢松年竟敢把珍稀植物拿到星网公开售卖,这分明是在打我们农盟的脸!”
“你别把我办公室的地板踏碎了!”顾怀仁不紧不慢地推过一包苦瓜味压缩饼干,“吃两口清清火。”
“有人冒充我们绑架了他的小舅子,你又在人家失踪期间试图夺权。谢松年没把咱俩的脑袋拧下来,已经算他涵养好了。”
“我可没跟着陈安那个蠢货胡来。不过,确实要谢你提前告知我谢松年回来的消息。”
“万事谋定而后动,欲速则不达。”顾怀仁拈着饼干,神情高深莫测,“就像这压缩饼干,先苦后甜,方是正理。”
“什么玩意,听不懂。”纯理工男吴敬中跌进身旁的赫曼米勒座椅,额角渗出细汗,“这个月克隆植物的销售额暴跌至上月的十分之一!再这样下去,农盟就要完了!”
顾怀仁从容取出一份文件,沉稳的声线在厅内回荡:“敬中,还记得我们成功克隆的第一株植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