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要吃臭掉的食物,不管是人还是诡怪;
2.软柿子是相对的,不要随便捏;
3.怪物也要发展,脆皮不适合近战;
4.社会主义接班人(指沈冶)永远对世界抱有最诚挚的信任和热爱。
沈·柯南·冶捡起人皮,继而愁容满面。
若是被谢松年看见梁长风的皮囊,他真的有口难辨。
这诡东西死了都要害他!
【周周!吃吃,嘻嘻】
沈冶:“哒咩,好孩子不能吃人,人皮也不行。”
【吃!!!】
沈冶:“不吃!”
【吃吃吃吃吃!!!!!】
“不吃吃...额,姐夫”,沈冶不小心大喊出声。
然后赶忙扔掉手中的人皮,试图与诡怪撇清关系。
而谢松年伫立在雾气中。没有灯光的映射,沈冶看不清谢松年的表情,也不知到他来了多久。
有没有看见不周山吃掉面纱客的全过程?
半晌后,谢松年突然走近并将食指轻轻抵在沈冶唇边,声音低沉:
“有欲望吗?”
“哈?”什么虎狼之辞。
“我是说吃人的欲望,你以为是什么?”
沈冶通黄的小脸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不不不,姐夫。”沈冶慌忙摇头,“我真的没有被面纱客附身,我只是,只是....”
“下车郊游?”
“回应一下大自然的召唤。”
“说人话。”
“上厕所...”
谢松年没再追问。
他只是沉默地走到那个编织袋旁,拉开拉链,将里面满满的石子倾倒而出,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向车辆。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丢了一袋垃圾。
数年后,沈冶曾问起谢松年,为何当时如此轻易就相信了自己。
对此,谢松年的回答是:“它们编不出如此敷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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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队此行共计斩杀了十几只诡异,但车厢内气氛凝重,所有人的脸上都不见笑意。
因为他们不仅没能抓住神出鬼没的面纱客,还永远失去了一位战友。
无声的沉重压在每个人心头。
小柳耷拉着脑袋,声音沙哑:“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终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什么?”沈冶轻声问。
“我父亲也是死在雾中。那个时候我不懂,为什么他总是早出晚归,为什么其他孩子都有父母相伴,而我却孤零零的。直到我加入清剿队才明白,我们是人类最后的防线,我们身后还有万千孩童,我们不能退。”
沈冶从柳志青微蹙的眉间和放慢的呼吸里看到了悲伤的纹路。
沈冶不禁联想到谢松年。
如果没有不周山,他会怎样呢?
优秀、骄傲的星际最强指挥官,人类最坚实的武器,会允许自己变成嗜血的诡怪吗?
还是说,他会带着所有荣光与记忆,提前为自己划下终点?
这一刻,沈冶仿佛不再是那个置身事外的悠闲旁观者。他的灵魂,已真切地融入了这个绝望与希望交织的时代。
对于那场即将来临的战争,
人类必须胜利,人类终将胜利!
“柳哥,或许你听梁哥说过他的未婚妻吗?”驾驶位的陈启坤率先打破一室沉默。
小柳点头:“听过,梁哥不是已经在存钱买房?我感觉快结婚了吧,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向她解释。”
陈启坤:“其实我觉得,梁哥的未婚妻有点奇怪。”
“什么意思?”车上的几人瞬间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启坤。
“我自小在中央基地的孤儿院长大,对别人的情绪格外敏感。”陈启坤娓娓道来。
“出任务前,梁哥曾经找我帮忙搬东西。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碰见他未婚妻,好像叫周慧。她给我的感觉......很别扭,有一种自尸山血海走出,却强装和善的感觉。”
其他队友此时也插话道:“我记得这次任务本不该轮到梁哥,是他执意申请参加。”
“我也当时就觉得奇怪,都要结婚的人了,干嘛非要出生入死,多不吉利。”
沈冶敏锐地抓住关键:“你们跟我姐夫说过这些事情吗?”
小柳一怔,随即猛地抓起星环,跟另一辆车内的谢松年和盘托出了众人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