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风觉得可惜,那表情活像是她家破产了一样,沈清瑞觉得好玩极了,这次说出来,居然没有难受的感觉了。
“那么多商场,一家都没剩下啊?”周东风不死心地问。
沈清瑞看见她就想笑,他忍着笑说:“是啊,没剩。”
周东风感叹之余还说了一句:“你怎么笑得出来啊,那可是钱啊。”
沈清瑞难得心情好,随口说了一句:“千金散尽还复来啊。”
周东风皱眉看着他,心想:这人不止是个龟毛,还是个神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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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胃药
沈清瑞的头发慢慢长出来了,但这次他也没去挑染,周东风问过他:“你怎么不染了?”
龟毛的回答是:“你们这地方的染发膏我不敢用。”
除了这样偶尔挑毛病之外,从那次与周东风说起破产的事情之后,沈清瑞总算是稍微融入了一些温莎小镇的生活。
黑色头发的沈清瑞,五官更加凌厉,但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知道,他比白发时期好说话多了,虽然有时候嘴还是挺毒的。
钱枝枝改了名字,现在跟了华梅的姓氏叫华枝枝,周东风觉得这名字可比钱枝枝好听多了。
但枝枝不觉得,她觉得这个姓氏给她带来了无数的负累。
最近,耀星幼儿园里小班的氛围怪怪的,华枝枝蹲在角落里自己换上鞋子,等着家长来接她。
之前这个门口等家长的望妈石之位,她从来都没坐过。
“枝枝,妈妈和你讲几点来接你了吗?”老师温柔地问她。
华枝枝摇头,表情木讷地看着门外的那一条小路。
老师收拾着教室,时不时还拿来几个拼图之类的东西给枝枝玩,可那些玩具一下都没被动过。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那条小路上总算有了个人影,华枝枝站起来,拎着书包往外跑。
跑到一半,她才看清来的人不是华梅,而是周东风。
华枝枝眼间的失望被周东风看穿,她捞起枝枝往幼儿园走:“和老师说再见了吗?你就跑出来。别嘟囔着嘴了,等会儿回去路上给你买糖吃。”
华枝枝听了这话才稍微撇撇嘴,从周东风身上下来和老师说了再见。
这几天华梅没怎么来接过华枝枝,这项任务分别落到了周东风、赵全和沈清瑞的脑袋上,以至于幼儿园的老师已经熟悉了他们,让他们接走华枝枝,也没什么担心的。
“我妈呢?”华枝枝牵着周东风的手问。
“给你赚钱呢。”周东风说。
华枝枝听了这话更不开心了,甩开周东风的手自己走。
周东风不理解华枝枝的心情,只能跟在后面走。
这几天华梅把自己累得昏天黑地,周东风都是看在眼里的。
从早上起来,就跑去隔壁街的早市上帮人家卖东西,中午回来就在民宿帮着收拾卫生,到了晚上又去别人家里给人家做晚饭,自然没时间照顾华枝枝。
在周东风眼里,把母亲当成这样已经很称职了,至少比她母亲强太多,想到那个人,她甚至不愿意叫她妈妈。
华枝枝嘟囔着小脸,带着愤怒地走到了民宿门口,周东风趁着这个间隙,叮嘱了一句:“你妈妈很不容易的,你稍微理解理解。”
不说还好,说了之后华枝枝的脸鼓得像河豚,扭头就不理周东风了。
沈清瑞在店里坐着,看到华枝枝气鼓鼓地进门,抬眼看了看周东风。
“小屁孩,脾气还挺大。”周东风说。
沈清瑞看着华枝枝上楼,翻着手里的小说说:“小孩的想法和大人不一样。”
周东风固执己见:“有啥不一样?小孩就是脑子没发育完全,搞不懂什么叫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