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顶层套间。
唐依依与何莘莘瘫在床上,呼吸均匀,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在经历了在数个时辰的疯狂之后,精疲力竭发二女已然睡下。
另一间卧房内,仍有此起彼伏的甜腻娇喘声传出。在高强度的调教过后,林安也硬了一晚上,却一直没机会发泄,搞得先走汁像射过一样粘在胯下。此刻终于得空,二女却瘫了,他也只能对着舞姬们冲刺起来。
良久,两名舞姬七扭八歪的趴在床上,随着花穴抽动,一股股粘稠的白浆从中流出。林安一脸满足的带着唯一一个没有被宠幸的舞姬走出了卧房。
此女虽未能得到宠幸,但舞裙也早已被她自己脱下,露出细腻紧致的浅棕色皮肤。身材高挑匀称,纤细的腰身没有丝毫赘肉,臀部挺翘非常,再配上一双充满肌肉线条的美腿,让人欲罢不能。
林安刚找了一处美人榻躺下,她就迫不及待的骑了上来,可还未插入,就被男人两指点在小腹,往后顶了顶,又委屈巴巴的在林安大腿上坐下。
“果然公子也嫌弃奴婢太黑了么,既然不愿宠幸奴婢,当初又何必专门点了奴婢来陪侍呢……”此女正是林安当时特意点中的舞姬。
自从修行自创的“化清”秘法之后,他就对事物的清浊十分敏感。而这舞姬体内一身精纯的灵力,甚至堪比得沧阳宗真传的何莘莘与云书瑶,这让林安不由得提起几分兴趣,先前没有贸然上她,也是考虑到她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你的来历似乎不太寻常,沦落至此,应当受了不少委屈吧。”
“我…其实……”
女人名叫柳若怜,本是富商之女,因身负辉月圣体,成为了晦月圣地核心弟子。这是一种发源于该圣地的神奇体质,虽然其他方面平平无奇,可一旦搭配圣地的辉月秘法,就能够展现出足以匹敌其他圣体的强大威能。但辉月圣地奉行无情无欲,盛产冰山美人与冷面公子。
据柳若怜回忆:某日,她被撞破在房间中自慰,因“失节”被逐出师门,她的家族也觉得蒙受奇耻大辱,致使她又遭家族遗弃,流离失所,只能远逃到沧江上卖艺过活。
林安虽然宅,但辉月圣地这种顶级势力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其体系十分类似宗教,功法如同“出马”,要引供奉在圣地的辉月加身,一旦不受辉月庇佑,便会功力大损,这也让“逐出师门”成为了晦月圣地最严厉的判罚之一。
来到沧江后,她本想凭着还算不错的修行资质,委身一位富家公子,可惜人们都嫌弃她皮肤太黑,不肯宠幸她,更别提替她赎身了。无奈之下,也只能做个舞姬,饥一顿饱一顿的靠着赏钱过日子。数年以来,林安还是头一个引她入了卧房的男人,只可惜最终也未得宠幸,沦落为姐妹们的陪衬。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前世林安听了无数个各种版本的凄惨故事,耳朵都起茧子了。少部分编的倒是有些新意,就是难说有几个标点符号是真的。若不是正在眼前娇躯内流转的这一身精纯灵力,他肯定是不信的。
一番畅谈过后,林安略显失望的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能顺手捡个女帝转世之类的大漏呢,结果只是个被逐出师门的残废圣体。
失望归失望,了解清楚情况的林安也没了顾虑。一手揽过纤腰,将柳若怜抱在怀里,没有开口,只轻咬了下耳垂,而后转动胯部,循着私处的沟壑,缓缓顶入了花穴。
‘嗯,毫无阻碍,怀里这女人也没有丝毫吃痛的意思,还是误判了啊,果然舞女的话,信几个标点符号意思意思就得了。’
不出所料,林安没动两下,柳若怜便撑起身子,熟练的扭起腰来。核心稳定且有力,动作行云流水,灵活的腰胯快速套弄,利用床垫的弹性与腿部的滑动在林安胯上弹跳,发出有节律的“啪啪”声。
整个过程重心保持静止,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浪费任何一点气力,也不会有任何压力压在林安身上。花穴只如蜻蜓点水一般,“啪叽”一声拍打上男人耻骨,让雄根完全没入甬道,便又十分轻巧的弹起,直至外阴括约肌箍住冠状沟,周而复始,完全没有新手那种仿佛做蹲起一样的笨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