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一变,连忙挣脱开krueger的手,乱七八糟地往他身上踹,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不要你洗!我自己会洗的!
hold
her
shoulders,
ghost.
unless
you
want
her
thrashing
out
of
the
tub
and
cracking
her
skull.
(按住她的肩膀,ghost。除非你想看她挣扎着翻出浴缸磕破头。)krueger抓住你的脚踝按下。
keegan灰蓝色的眼中凝结起风暴。
hands
off,
josef.
(把手拿开,约瑟夫。)
or
what?
(不然会怎么样?)
krueger冷笑。
she's
mine
as
much
as
she
is
yours.
maybe
more.
(她属于我,就像属于你们一样。也许更多。)
krueger低下头,逼近你潮红的脸,声音刻意压低,带着蛊惑,remember
who
picked
you
up
out
of
that
trench,
liebling?
who
saved
you
when
you
had
nothing?
(还记得是谁把你从那个战壕里捡出来的吗,亲爱的?当你一无所有时,是谁救了你的命?)
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这场主权宣示中缺席。
就在ghost太阳穴狂跳,压抑怒火的当口,krueger已经握着花洒浇过来了。
“呜嗯——”
高频温水冲刷过阴蒂,瞬间激起快感。
尿意涌上来,你拼命挣扎,被他摁在浴缸边的脚不断打滑。小屁股左扭右扭,水花稀里哗啦,活像他摁着条凶残的人鱼。
halt
still.
(别动。)
krueger眯起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尽管这句话在浴室里清晰可闻,就像故意说给另外两人听的,let’s
wash
out
everyone
else.
(我们把其他人洗掉。)
水流冲刷外部,又借着角度冲进内里,把里面卡着的白浊往外带。
你见实在挣脱不掉只好强忍着快感,大脑炸起烟花,咬唇呜咽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张嘴大口哭喘起来。
“洗干净了!可以了——关掉……!”
krueger捏着花洒柄,强劲水柱对准熟透的小豆。水流冲撞柔嫩皮肉,在浴缸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no,
my
sweet.
you
don't
get
to
decide
when
it's
clean...tss!
(不,我的小甜心。你说了不算……嘶!)
你咬牙,泄愤似的伸手去够他耳朵,抓到后用力拽。他整个人被拉得前倾,“哗啦”一声手臂撑进浴缸,高挺的鼻梁直直撞上你腿心。
你松开耳朵抓紧他的头发,用力揪扯他的发根,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胸口剧烈起伏。krueger眯眼,喉结重重滚动。花洒偏了方向,水柱打在大腿上,溅起细密水花。他扣住你的手腕,低低的笑从胸腔里震出来。
bitchy
little
cat.
(脾气暴躁的小野猫。)
他嗓音沙哑,毫不费力地将你的手扯开按在浴缸边上。
watch
your
hands,
krueger.
you're
bruising
her
wrist.
(注意你的手,krueger。你把她的手腕弄青了。)
ghost托着你的后背警告,他强硬扯开krueger按着你的手,将你往后拽。
let
go,
simon.
she’s
dripping
with
russ's
semen,
and
you’re
acting
like
she’s
saint.
(放手,simon。她正往下滴着russ的精液,你却搞得她像个圣女一样。)
你顺着ghost的力道踩在他肩上,想将他蹬开,溅起一片水花。
krueger闭眼偏头躲开水滴,干脆扔开花洒,直接握住你的腿弯直起身,你一下被掰得更开,腿心瞬间凉嗖嗖。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花洒“咣当”掉进浴缸。
krueger俯身张口包住你整个阴户,鼻子顶开两片阴唇,鼻尖碾在阴蒂上。湿热的舌头刺入前穴,灵巧又恶毒,用粗粝的舌苔刮擦内壁。
他挺直的鼻梁在外部不断来回蹭弄你的敏感中心。
你吓坏了,哪见过这样式儿的。
“不唔……”你抬起小腹躲,却被他掰着腿吃得更深。
“嗯哼——!”
太羞耻了……怎么能,怎么能吃那个地方!
enough
talking.
just
dig
it
all
out.
(废话少说。把里面全掏干净。)
身后响起哗啦落水声,keegan跨进浴缸,坐到你身后将你夹在怀中。后面有他做靠山,你轻松了不少。他一只手托起你的屁股,一手鞠起缸里的水浇到你身上,冲掉剩余的泡泡。
两指寻着你后穴。
arch
your
back.
(把腰拱起来。)
keegan沉嗓下令。
“不要两根!一根,一根就可以了……”你这下都不顾上前面肆意妄为的krueger了,连忙呜呜咽咽放低要求,可怜巴巴。
你现在最怕的是keegan了……
生气的男人不能惹。
他如你所愿,挤入一根手指,抠挖深处残余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每往外扒拉一次,你都有种怪异强烈的爽感。
可能才被更大的东西填满过,这根手指没有给你带来痛楚。你心下松了口气。
spread
wider
for
them,
love.
let
them
do
the
dirty
work.
(给他们张大点,亲爱的。让他们干这些脏活。)
你心惊胆战地看向一旁的ghost,他看了估计有一会儿了,这会与你对上视线,他托住你的后颈,挨近与你接吻。骷髅面罩被他推高至鼻梁上方,接吻时面料擦在你的脸上有些刺挠。你呼吸急促,踩在krueger肩上的脚趾慢慢蜷曲。ghost单膝跪在浴缸旁,舌头伸进来纠缠、扫荡,扫过上颚,再勾住你纠缠翻转。
你眼神迷离地溢出一个个气音。
他怎么,这么会接吻……
空气越来越稀薄。你从鼻子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又一次扫过上颚,你痒得合上齿关。
他一顿,松开捏在你后颈的手,改为捏着你的脸。微微用力,你嘴巴像金鱼一样嘟起张开,他俯身再次大口包含住,更深地入侵。高挺的鼻子怼到你,你呼吸艰难地后仰。他察觉到,侧过脸换着角度一下一下含吮深入。
津液在纠缠中交换,偶尔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滴落。
你扒住浴缸边缘的手捏紧,被吻得浑身哆嗦。
krueger隐在水雾下的金棕色眼眸掠过显而易见的烦躁与不悦。他不爽被夺走注意力,掐着你的大腿又往外掰了掰,这下你上半身完全滑进keegan怀里,后背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krueger大口含住整个阴阜,用力吸吮,下排牙齿轻轻刮蹭到阴蒂。
“——!”
你一下弓起腰,和ghost相接的唇齿间溢出一声泣音,又被舌头搅成水声。
下面酥软温热,krueger的口腔温度很高,热度从腿心一路烧至全身,烧得你又要出汗。
“啾、啧……咕唔……”
舌苔刮过去,牙齿磕一下,再包住吸一口。大量新分泌出的透明汁液还没来得及滑入臀缝,就被他张着嘴尽数咽下,喉结上下滑动。
你感觉自己像颗被插了吸管的椰子,不断被吸食着,恍惚要被榨干。
要死了要死了,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你内心一片混乱。欲望与理智在大脑里揪扯让人几乎无法思考。
ghost终于结束了漫长纠缠的深吻,他退开时,你的舌尖还茫然地追出去,唇瓣间牵拉出银丝。他沉沉注视你,俯身又来含吸了一下你唇才退开。
下身酥麻,你抽噎着抬高腰部,高潮的欲望越来越强。他们太有技巧了,让你几乎沦陷在其中意识涣散。
不行,要,又要高潮了……
你去推krueger埋在你腿心的脑袋:“不要了,嗯,好累,我们洗完澡去床上好不好?水里好脏……”
你软绵绵地求饶。
“我现在自愈的能力变弱了,会感染的,还会死掉……”
推人的力道软弱得连一只猫都拂不走,krueger深埋腿心的脑袋却顺从地抬起。你喘息着看过去,水花顺着他深邃的眉骨和凌乱的深金色短发往下滴答,嘴上鼻子上一片亮晶晶。金棕色的双眼在迷蒙的水雾中盯紧你。他吐出舌尖,在你的注视下,将唇角沾染的汁液卷回口中咽下。
……
他在做什么!
你被这一幕刺激又是腿心一麻。身后,在肠道里抠弄的手指忽然顿住。keegan抽出手指,在水里荡去指间浑浊的残留。
don't
throw
around
words
like
'die'
so
easily.
(别把‘死’这个字这么随便挂在嘴边。)
“……”
krueger眯眼,他握住你按在他头上的手,与你十指相扣,原本稍稍退开的脑袋猛地扎回双腿间,张嘴裹住整颗阴核,重重一吮。
“嗯唔!”
舌尖与上排牙齿同时施压,不过几秒,难以负荷的快感便从腿心直通大脑。你用力扣紧与他交握的手,另一只抓着浴缸壁的手胡乱攀上身侧keegan湿透的裤腿,用力攥紧。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哈啊!”
甜腻破碎的惊叫脱口而出又骤然掐断,你猛地弓背,夹紧腿间的深金色脑袋,踩在男人肩上的脚趾用力蜷缩。强烈的失禁感涌上来,你已分不清从腿心喷薄而出的液体究竟是潮吹还是尿液——过载的刺激吞噬一切,此刻连羞耻的观感都淡去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大脑嗡鸣,腿心的刺激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
你失神地大口呼吸着,从濒死状态重回人间。大量晶莹液体涌出,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连方才被指交开拓过的后穴也受牵连般瑟缩不止。
krueger偏开脸,咽下满嘴甜腻的液体,喉结滑动。他抬头欣赏你失神的面容,眼中笑意不加掩饰地荡开。他掰着你不断打颤的腿根,拇指安抚地抹开你腿根还在不断外溢的汁水,你又是敏感一抖。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语气闲散,“fine.
we
go
to
bed.
(行吧。我们去床上。)”
……这个混蛋……
你有气无力地蹬了他一脚,他任由你踩在他脸上,哈哈大笑。
keegan轻吻了一下你的太阳穴,随即站起身走出浴缸,扯过浴室玻璃门横杆上挂着的浴巾。
你晃晃脑袋,喘息着勉强回神,下一秒忽然视线拔高——
你连忙捞住ghost的脖子,水稀里哗啦砸落
ghost一手托着你的臀,一手揽着你的腰,抱小孩一样将你托起。
他怎么连招呼都不打……
“我好累——”
“was…
was
macht
ihr
da?
(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门口响起一个颤抖的声音。
……
你猛地转头,发现k?nig正抓着连帽衫下摆,衣摆里似乎兜了一捧红红紫紫的小浆果。
他盯着ghost抱在你身上的手瞧,接着又瞳孔颤动地往你光溜溜的身上看。
不好!你现在跟叁个裸男在浴室!
“k?nig——”你下意识张嘴,想狡辩或者求救。
下一秒。
“sie
geh?rt
uns
allen!
(她属于我们所有人!)”
他咆哮出声。声音大到你的耳朵嗡地一响,整个浴室都在震。你一缩,把脸埋进ghost的颈窝里,死死闭住眼睛。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对不住啊k?nig!
心里那点愧疚还没成型,你又偷摸去瞧他,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看着你,淡蓝色眼眸中的委屈满溢而出,“you
trap
her!
let
me…
let
me
touch
too.
(你们把她困住了!让我也……让我也碰碰。)”
……k?nig!
没等你再说些什么,krueger便说起了德语。语速很快,没几句你就听到k?nig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吃惊地看向krueger,他正一脸悠闲地歪头抠耳朵里的水。
他们似乎完全不在意这段小插曲。
ghost接过keegan撑开的浴巾,叁两下把你裹成严丝合缝的蚕蛹。厚绒布吸走皮肤上残留的水珠,只留你一颗脑袋露在外面,晕乎乎地靠在他结实的胸口。
krueger坐在浴缸前没动,两条胳膊搭在缸壁上。他随手抹了把下巴的水珠,挑眉看向ghost紧绷的脸。
she
said
she
wants
the
bed.
(她说她想去床上。)
声音懒洋洋的。说完他站起身,赤脚踩在白色地砖上。黑色长裤打湿后紧贴在有力的腿部,你虚虚瞥过去一眼,落到他形状明显的裆部时连忙移开目光。
空中弥漫的热气还没散尽,krueger舔过后槽牙,金棕色眼眸里残存的欲火沉沉暗下去:you
hold
her.
i'll
make
sure
the
bed
is
ready
for
all
of
us.
(你抱着她。我去确保床铺为我们准备好了。)
keegan站在一旁拿毛巾擦身上的水渍。
her
body
needs
to
adjust,
ghost.
don't
drop
her.
(她的身体需要适应,ghost。别把她摔了。)
你吸了吸鼻子。
真的累了,做不动了,快放过我吧。
他们今天精虫上脑了吗?牛牛控制大脑,做爱代替思考。
门外冷空气倒灌进浴室,吹散弥漫的荷尔蒙。
ghost抱着你大步迈向卧室,你一阵心慌心虚,到处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逃跑的地方。浴巾裹得太紧,你只能徒劳绷紧脖子。
忽然肩膀被隔着浴巾揉搓了下。
tired?
(累了?)
你收回四处乱瞟的目光,本能摇摇头,然后猛觉不对,立马补救:“嗯!累得快死了。”
ghost低头看你,揩掉你脸上残留的泪痕。
but
we
haven't
even
started
to
break
you
in.(可是我们连怎么彻底驯服你都还没开始。)
你听得屁股一紧:“为什么要驯服我?我是有主观意识的人啊。”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们要好一辈子的……”你努力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向ghost,那双在面具后方沉静的眼睛。依恋又缱绻地蹭他:“队长,我们之间已经有很深的羁绊了,我们同生共死,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你轻柔黏糊地呼唤,在这段通往卧室的幽长走廊里撞出清幽的回音。
“……”
ghost没有说话。
身后响起一声嗤笑。
very
touching,
schatz.
(真感人,宝贝。)
你脊背一僵。
krueger赤着脚跟上来,爬梳着还在滴水的前发:since
we
are
such
good
friends,
let
daddy
show
you
how
friends
share
everything.
right
down
to
the
marrow.
(既然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让daddy教教你,朋友是怎么分享一切的。深至骨髓的那种。)
你扬起脖子恶狠狠看过去:“怎么哪都有你!”
走廊尽头的主卧半敞着,门刚被踢开一半,一道黑影便嗖的从床边站起。
k?nig提前等在这里,他细心保护着衣兜里红紫驳杂的小浆果。看到你时,面罩眼孔后的浅蓝色眼珠不安地快速转动。
他听见了门外那连串关于“simon”和“朋友”的对话。
k?nig带着某种被冷落的委屈,将浆果倒在床头柜后立马迎上来。
come
to
k?nig.
(到k?nig这儿来。)
他声音发紧,想要从ghost怀里接过你,i'll
be
good
friend.
better
than
them.
(我会是个好朋友的。比他们都好。)
你眼睛一亮,想要拱向他。恰此ghost侧过身膀,护着你大步走到帷幔轻飘的床前,弯腰把你放到床上。
身体一轻,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浴巾散开。你连忙抓紧两侧的布料。
浅灰色帷幔被带得轻飘起来,晃到你脸上,像只手在抚摸。你伸手拨开,眼前还没完全清晰——
“咔嚓。”
沉闷关门声响起,你看过去。
keegan光裸着上身走过来,他穿着条湿透的内裤就单膝压上床垫。你现在可怕他了,连忙往后挪屁股。
他倾身,虚虚卡住你的脖子。
forever,
huh?
(一辈子,嗯?)
你微微睁大眼睛。
他们怎么都听见了!!
you
don't
understand
what
forever
means
to
men
who
walk
with
the
dead,
sweetheart.
(你不明白‘一辈子’对一群与死人为伍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亲爱的。)
他卡着你的脖子往前一拉,你预感到他要吻你,下意识偏头,他热烫的唇落在你的唇角。
……
你呼吸急促。他滚动了一下喉结。
你吓得撑住他的肩膀,连忙讨好地吻上他吻偏的嘴唇。
补救补救!掉地叁秒还能吃!
keegan垂眸看你,灰蓝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微微张嘴,把你的慌乱和讨好一并含了进去。
这个吻引发了连锁反应。
k?nig从另一侧坐上床,他抓住你的脚踝,指腹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拨开潮潮的浴巾。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你鸡皮疙瘩一下全起来了。
nein,
look
at
me.
(不,看着我。)
他语气沉闷,摸到你的大腿就要掰开,你蹬腿踢,想要扭头去看。keegan察觉到你的意图立马按住你的后脑勺,凶狠热切地回吻你。你瞬间软了身子。
k?nig粗重地喘了声。他双手握住你两边大腿肉往外掰。你根本拗不过他,整个下身毫不设防地敞露开。正想要夹拢,腿心的阴蒂就被按住了。
so
soft.
so
tight…
you
want
us
to
be
friends
for
lifetime?
ja…
i’ll
keep
you
here
forever.
(这么软。这么紧……你想让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是……我会把你永远留在这儿。)
他指腹画圈,先是慢慢地温柔摩挲,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你发起抖来,溢出的呜咽全被keegan堵在唇齿间。眼前是keegan睫毛的剪影,身体里铺天盖地翻涌的浪潮。
这群坏东西!怎么就逮着那颗东西薅,都快被玩坏了!
you
opened
door
you
c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