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cod乙女)豢养(nph) > 对住所的不满

对住所的不满(1 / 2)

回到九号房的时候,你发现除了刚刚出去的k?nig和身边的keegan,其他两人都在了。你条件反射地想躲到keegan身后,又被他叹了口气扒拉出来推到那个骷髅面具跟前。你当即双手高举头顶,跪了,周围一片安静。

你欲哭无泪:“我真是个普通人,我可是良民——呜,别杀我——”你戴着的翻译耳机一字不差地翻译了你的语言。

ghost坐在一张漆面斑驳的金属桌后,手里正摆弄着一只刚拆下来的战术手电。那一束惨白的光柱在水泥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直到那个穿着宽松黑t恤的身影突然矮了下去。

耳机里那个冷冰冰的合成女声,平铺直叙地把那句带着哭腔的“别杀我”翻译了出来。在满是霉味和冷凝水滴答声的九号房里,这声音突兀得近乎荒谬。

没有预想中的反抗,甚至连一点想要谈判的姿态都没有。这就跪了?

ghost抬起眼皮,隔着骷髅面具的深邃眼窝,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双高举过头顶、细白的手臂上。那件属于keegan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那截刚被剪短、还在往下滴水的发梢。

civilian?

good

citizen?(普通人?良民?)

ghost咀嚼着这两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把战术手电往桌上一磕,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we039;re

literal

ghosts,

darling.

citizenship

doesn039;t

mean

shit

in

this

room.(我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幽灵,亲爱的。公民身份在这个房间里连狗屁都不是。)

krueger反倒饶有兴致地吹了一声口哨,轻佻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从靠着的桌沿边直起身,手里那把战术匕首在他指间灵活地翻飞,刀刃折射着冷光。

let

her

pray,

lieutenant.

maybe

she

is

thanking

her

gods

she

didn039;t

meet

me

first…in

bad

mood.(让她祈祷吧,中尉。也许她在感谢她的神,没让她先遇到心情不好的我。)

他并不相信所谓的“普通人”。在他看来,拥有那种让伤口瞬间愈合的能力,本身就是对“普通”这个词最大的亵渎。

don039;t

kill

her?

why

would

we

kill

the

golden

goose?

unless

she

stops

laying

eggs.(别杀她?我们为什么要杀会下金蛋的鹅?除非她不再下蛋了。)

他歪着头,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满是兴味,赤裸裸地在那具正瑟瑟发抖的身体上游走。

maybe

we

should

test

her

limits.

see

if

she

can

fix…other

things.(也许我们该测试一下她的极限。看看她能不能修好……别的东西。)

keegan依然守在门口,背靠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双手抱胸。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刚才在走廊上那种决绝剪发的狠劲儿哪去了?

stand

up.

you039;re

dripping

on

the

floor.(站起来。你在把地板弄湿。)

keegan的声音不高,他没有上前去扶。这种毫无保留的示弱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极度的愚蠢,要么是顶级的伪装。

entschuldigung…excuse

me.(抱歉……借过。)

k?nig像是一头误闯瓷器店的大熊,笨拙地挤进房间。他手里居然还抓着那个用来清扫头发的簸箕和刷子,忘了放下。看到跪在地上的一幕,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庞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墙壁。

他对眼泪过敏。

尤其是看到那个拥有“妖术”的女孩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这让他原本坚信她是某种生化武器的认知产生了一丝裂痕。生化武器会哭着求饶吗?

ghost…maybe

she

is

telling

the

truth?

she

looks…very

scared.(ghost……也许她说的是实话?她看起来……非常害怕。)

k?nig压低声音,隔着头套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试图替那只可怜的兔子说句话。但收到krueger投来的嘲讽视线后,他又迅速闭上了嘴,把簸箕往身后藏了藏。

ghost没有理会队友们的插科打诨。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战术背心上的装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几步走到那个跪着的身影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吞没了那一小片灯光。

up.

now.(起来。现在。)

他用那种即使在战场上也足以让新兵吓破胆的低沉嗓音下令。

看着那双即使被泪水模糊却依然透着清澈恐惧的眼睛,ghost眯起了眼。这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该出现在这种只有泥泞和鲜血的地方,就像一个可怜无知被拐卖来的小姑娘。

他俯身抓住那只还举在半空的手腕。手指扣住脉搏,感受到那底下如同受惊鸟雀般极速跳动的节奏。

civilian

with

regeneration

abilities.

do

you

have

any

idea

what

people

would

do

to

get

piece

of

you?(一个有再生能力的平民。你知道为了得到你这一块肉,外面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吗?)

we

represent

the

only

thing

standing

between

you

and

lab

table.

so

stop

the

bloody

waterworks

and

listen.(我们是你和实验台之间唯一的阻碍。所以把那该死的眼泪收回去,仔细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