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雾觉得自己仿佛喘不上气了,她指甲深深嵌入陈逸掐着他腰的手臂里,划出一道道血痕,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地喘息。
不要……
她哭着,眼尾一片薄红。
但陈逸并没有在意她的哭喘,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一样,更加地用力。
“宝宝夹得好紧啊,好爽——”
“我操到了宝宝的逼,宝宝的逼就是给我艹的。”
勃起的鸡吧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快感呈指数式上升,一种陌生的感觉让季雾警惕,季雾身体微微颤抖,她声音有点哑:“学、学长……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停下停下——”
陈逸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抵住季雾的额头,声音有点兴奋:“雾雾宝宝雾雾说为什么要停下来为什么!”
季雾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哭。
“好可惜,雾雾说不出来——既然如此,那就让身体说吧。”
说着双手掐住腰,如使用飞机杯一样快速地套弄。
季雾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想挣扎,却无能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磨人的快感,身体开始不受她控制地痉挛。
她双手胡乱动作,最后承受不住一般大哭起来:“呜呜呜,放开我滚开放开我——”
一股淫水喷出,撒在陈逸的鸡吧上,他鸡吧被刺的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射精。
意识到什么的他,轻轻笑了下:“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自己喷了,雾雾真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他抽出鸡吧,穴里的水就自行流了出来,然后,他又插了回去。
“光雾雾爽怎么能行,我还没爽呢。”
硕大的鸡吧又插回体内,睾丸拍打在穴口,进入的深度太深,刚经历一次高潮的季雾完全受不了尖叫:“不要退出去太深了!”
“啊——”
龟头抵在了宫颈口,在季雾的拒绝之下,彻底进入了小小的子宫。
季雾有些反胃,她哭的眼睛都有这酸涩感。
“呜呜呜,学长求求你了不要进去了——”
男人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缓缓地抽了出去,就在季雾觉得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鸡吧又猛地进入身体,龟头抵在子宫壁上,引起一阵胀痛。
身体受到极大的刺激,小逼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极大的快感刺激的季雾脑袋一懵。
“雾雾雾雾,我操进雾雾的子宫了,我说过的,要给雾雾子宫操烂的。”
陈逸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但是雾雾太娇贵了。”
“但没关系,总有一天,雾雾会被我操怀孕,然后,生下我们的宝宝,那时候,我会做一个好爸爸。”
他说着,越发用力,手摸着季雾的两个小奶子,有些不满:“好小啊,老婆,叫你不好好吃饭。”
奶子被他的大手揉的生痛,但季雾已经感受不到了,她的大脑,率先接受了来子宫处的强烈快感。
“呜呜……好涨——”
季雾被艹的有些呆了,陌生地快感已经完全侵占了她所有理智。
“啪——”床头灯被陈逸打开,他盯着季雾发红的脸。
声音里带着痴迷:“宝宝,被老公艹熟了。”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射进小穴里。
“都射给老婆吃——”
子宫内壁被烫到了一般。季雾小腹痉挛,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好烫——但是又好舒服。
软下去的鸡吧又迅速挺立,季雾被摆成后入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陈逸看着还在流精的小穴,鸡吧硬的更厉害了。
暗紫色的鸡吧和白皙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龟头磨着季雾的逼,。
季雾被他磨的一颤一颤的,忍不住哭腔:“不要磨了,学长呜呜呜——”
“好痒——”
陈逸磨逼的动作一停,问:“什么好痒?”
季雾不说话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陈逸却来劲儿了。
“啪——”
一巴掌扇在小逼上,引起一阵收缩,季雾愣住了,她呆呆地回头看着陈逸,似乎是不敢想平日里温和的学长居然会干这种事情。
“雾雾,说,什么好痒?”
季雾咬唇,不想说。
但反抗的后果就是带来更加严重的惩罚,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在逼肉上,阴蒂被扇的肿胀起来。
季雾有些受不了,哭着向前爬,但被陈逸拽着脚腕拖了回来。
“什么痒?嗯?雾雾宝贝?老婆?宝宝?什么痒?”
小逼几乎被扇的发麻,季雾哭着回应:“逼——”
陈逸眼睛通红,他猛地插进:“那老公帮老婆止痒好不好?”
那点深入骨髓的痒被制止,季雾呆呆地张大嘴巴,晶莹的口水顺着红唇流下。
“老婆舒服吗?”陈逸的手揉着阴蒂,身子俯身,几乎要将季雾嵌入怀中。
“舒服……”
“操死你操死你——骚货,勾引学长的骚货——”
“那天穿着短裙是不是故意勾引学长是不是?”
季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下意识地哭着否定:“没有呜呜呜,我没有——”
“还说没有,奶子都露出来了,故意勾引学长的,坏学妹!”
鸡吧凿地很深,每次都深入子宫。
季雾已经被插的说不出话了,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
最后一次深入,精液射出,被鸡吧堵的严严实实,陈逸声音轻柔:“雾雾……我的雾雾……”
他抽出软下来的鸡吧,看着小逼又合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口,微微收缩着,粘稠的精液从中流了出来,脏了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