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其实我从之前就已经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但我总觉得直接和你提出来有些冒昧,但既然现在我们是朋友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
感情他之前那么积极地和你通信就是为了搞研究啊?
你的心情变得有些微妙。
“所以我可以认为你之前一切的举动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吗?”你忽然这么问道,脸上没什么笑意,这让芬罗德也跟着紧张起来,甚至是手足无措地向你解释:“不,当然不是,我也是因为欣赏你才和你成为朋友的,抱歉……如果我刚才冒犯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芬罗德说了那么多,但你不发一语,这让他的心情不上不下的,或许他刚才不该那么说的,但是为时已晚,说出口的话没有收回的可能,难道他要就此失去一个好友了吗?
下一秒,他捕捉到你的笑声,你说:“被吓到了吗?哈哈——我刚才是故意的,好了,现在你知道人类有的时候会故意恶作剧了,这一点你会记下来吗?”
芬罗德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笑了,然后握住你的手,说:“我差点以为我就要失去你这位朋友了。”
芬罗德说他要研究人类那是非常认真地观察人类,由于他太认真了以至于你忍不住在吃早餐的时候问他,“应该不是开膛破肚那种研究吧?”
“当然不是,我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朋友的。”芬罗德说到做到,他确实从未伤害过你,反倒是你一直都在踩着他的容忍底线伤害他。
纳国斯隆德的早餐是简单的煎鸡蛋还有香肠,以及一份烤得酥脆的牛角包,真神奇,难道是因为你对这里的新鲜感还没有褪去吗?就连这里的牛角包你都觉得比希斯路姆的好吃,倒也没有要拉踩的意思,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里牛角包的制作工序不太一样?
而且没准还放了一些特别的调味料,总之你吃了两个。
芬罗德问道:“你喜欢吃牛角包吗?”
你拆开桌边叠起来的餐巾擦拭自己的唇角,反问:“这也是研究调查的一部分吗?”
“嗯……不是,这只是朋友之间的询问而已,我会记下朋友的喜好,这样就知道以后该如何招待朋友了。”
放下餐巾,你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芬罗德你知道吗,其实我还有一个主意,既然你可以为了精灵与人类和谐相处编著一本人类手册,那我也可以反过来编著一本人类如何与精灵打交道的书籍,你觉得如何呢?”
“我觉得很好,那我们这是想到一块去了。”芬罗德也表示赞同,接着他又说,“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有很多可以参考的例子了吧?”
你的手指摩挲下巴,说:“其实我觉得费诺里安和其他的精灵不太一样,而且如果我只是接触几个精灵就说自己很了解精灵,这对你也是一种冒犯不是吗?”
“确实。”
也不是芬罗德说的确实在肯定你的前半句话还是后半句话,你更倾向于前者,他说:“但费诺里安很重情重义,尽管他们因为当初冒犯了维拉和伊露维塔,恐怕也誓言也会变成缠绕着他们的荆棘。”
说到这里,芬罗德忽然停顿一下,他不该和你说这些的,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冒犯和残忍。
但糟糕的是他说的话已经引起你的注意,你说:“什么荆棘?”
“没什么,让我们聊回书籍这个话题上好吗?”芬罗德半是请求地说道。
也行吧,其实你刚才听得很清楚,无非就是当初的费诺里安太狂妄了直接对着维拉还有伊露维塔起誓,现在要是不能实现誓言内容就会饱受折磨,但怎么说呢……这件事情和你的关系也不大,毕竟无论是人还是精灵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担后果。
芬罗德又给你倒了一杯山泉水,他半开玩笑地说:“对了,我会在这本书的草稿里写到人类的酒量不太好,所以招待他们最好用果汁或者是山泉水。”
这下好了,本来是你一个人酒量不好的事情直接牵扯到整个人类了。
芬罗德太会上升了,当然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能够参考的只有你这一个例子,所以在某些方面难免有失偏颇。
你喝了一口山泉水,这种纯天然的山泉水煮沸以后还带着一点甜味,是很纯粹的甘甜,你觉得自己有必要稍微解释一下,你说:“我想应该也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这样的,所以……你最好还是别太想当然了。”
用过早餐以后你就继续参观宫殿,怎么说呢,华丽的大厅长廊还有露天看多了,最让你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坐落在幽静后花园的透明花房,听芬罗德介绍这花房是由隐色水晶打造而成,至于为什么叫做隐色,那是因为在不同的角度下那花房也会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这样真的很美丽。”你说。
“不光是美丽,而且还能够筛选出不同花所需要的光以此来促使它们更好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