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摩拉克斯的口味挑剔不同,若陀是哪怕伊贝烧饭烧出来一块黑炭他都爱吃,还得夸上一句“真脆”。
于是乎,伊贝同若陀像同事像知己,直到后来若陀磨损严重,摩拉克斯纵使万般不舍,也只能将他镇压,伊贝早些年也像这样拎着俩吃的看看她这位老朋友,后来听说若陀醒了一次,后来又听说若陀自愿永久沉睡。
这些都是后来听吟游诗人讲的,至于所言真假就不知了,伊贝也没想去找钟离求证,因为结果已定,也没法改变,她既然做不了什么,何必再让钟离想起伤心的过往?
伊贝拎着蛋奶饼爬山涉水,好多次走路走得崩溃她都想要是能瞬移就好了,或许钟离说的没错,她是该好好修炼元素力,伊贝想到了魈,对方是风元素就能瞬移来着的。
终于哼哧哼哧来到了南天门,伊贝找到写着恶龙镇压此处的石碑,靠着树坐了下来。
她把蛋奶饼放在石碑前,像是对着身后的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若陀,你当眷属这些年有没有亲过摩拉克斯?”
像是被伊贝的话刺激到了,天南门的巨树竟然抖了抖。
伊贝眯起眼:“看样子没有,可是我昨天亲了。”
巨树震颤了一下。
伊贝继续说:“但是摩拉克斯没杀我。”
巨树松了口气。
伊贝想不明白,她将这些事对着镇压若陀的石碑说了一顿,将蛋奶饼留在原处便回璃月港了。
等她到了港口,差不多已经是傍晚。
门口两个站岗的小哥看到她还跟她亲切地问好。
伊贝冲他们笑笑。
踏进璃月港的时候,首先进入眼帘的是站在红枫树下的钟离。
伊贝顿了顿,虽然不知道钟离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但既然遇见了就一起回家吧,她想。
“钟离。”伊贝跑过去。
钟离闻言转身,微笑着:“这是去哪了?”
“南天门,看看若陀,”伊贝说,“你在这干嘛呢?”
“哦,赏鱼。”钟离随口说到。
伊贝顺着钟离的视线看去,河流还在好远地方,赏鱼能在这里赏吗?那钟离的眼神可真好。
伊贝扯了扯钟离袖子。
钟离手臂忽然僵住。
伊贝察觉到不对劲,松开手指,但手还没放下去,又被钟离捞起,攥在戴着手套的手心里。
伊贝垂眸去看。
却又听钟离说:“你我是神明与眷属,这样是正常的,你无需放在心上。”
伊贝有些茫然:“以前不也是这样吗?”
钟离一顿,轻咳两声,牵着伊贝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回去吧,挺晚的了。”
关于伊贝是个不开化的木头这件事钟离已经有了心里的准备,但很显然准备的还不充分。
这姑娘现在虽然表面上对他是终于有男女大防了,但总体上来看,她只是在考虑他的感受,放在她自己的身上又是无所谓了。
哪怕是初次接吻。
仅仅是一个初吻,岩神尚且被困在浴室一个时辰,转头这姑娘竟然呼呼大睡。
钟离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钟离想,放在整体上来看,这小蒲公英是对他有占有欲的,只是不明显。所以到底该怎么才能让她明白且正视自己的占有欲,并且明白他—钟离,就是她的。
思考着这件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往生堂。
钟离跟伊贝说:“稍等片刻,堂主有些事情找我。”
伊贝问:“是账单之类的事情吗?”
钟离笑:“你倒是了解。”
伊贝也笑了笑。
她的笑正好跟傍晚柔和的夕阳交相辉映,钟离看着想起了那晚的初吻,没忍住伸手触摸了下她的唇瓣。
手指的冰凉跟嘴唇的温热相接触的刹那,伊贝微微瑟缩。
钟离移开手指,转身去了往生堂。
伊贝就坐在往生堂前面的石阶等待。
她揪了一片竹叶,放在手心里端详,刚好这是仪官小姐出外勤回来,看到伊贝便笑着走过去:“伊贝,在这做什么呢?”
伊贝抬头冲仪官小姐笑了笑:“在等钟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