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蒙德风起地下,用心品尝过天使的馈赠葡萄酒的温迪正心满意足地躺在七天神像下,闭着眼睛吹着和煦微风优哉游哉的吟游诗人温迪被迫睁开。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看着面前的人:“欸嘿,老爷子,怎么想起来蒙德玩了?”
说着,温迪从站起来,眯眼笑着看钟离。
钟离停顿片刻,问温迪能否用风元素追踪到伊贝目前所在的位置?
温迪愣了:“伊贝又离开了?”
“嗯,”钟离点点头,“兴许是有些误会。”
温迪叹气了下,边用风元素力追踪边问钟离发生了什么?
钟离言简意赅告诉温迪。
温迪打趣道:“老爷子,你这不是追妻火葬场的套路吗?”
钟离闻言不可察觉地微微顿了下,“或许吧。”他缓声道。
看着温迪熟练地用风元素找伊贝,钟离便在风起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这一片开了许多的风车菊,微风吹过,便是一阵哗啦啦悦耳的声响。
此时一朵蒲公英顺着风落在了钟离的睫毛上,他的视线一晃,仿佛在这模糊间看到了记忆中的伊贝。
“找到了,老爷子,”温迪说。
钟离抬头看去:“她安全吗?”
温迪笑:“我发现你每次都先问这个问题,安全哦。”
钟离颔首“嗯”了一声。
临近傍晚,霞光染红水面,伊贝蹲在石门那边刚支起小锅就听到身后有动静。
她转过身,眼前的画面让她怀疑自己眼花了。
因为不止钟离找了过来,还有留云、魈以及温迪。
伊贝眨眨眼,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流转一遍最终落在钟离的脸上。
钟离面色铁青。
魈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见伊贝无碍,便闪现离开。
伊贝分神看了看魈,转头又被钟离看得后背发毛。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诡异。
伊贝看着钟离心里也挺不好受的,因为在她眼里,钟离还是有对象的呢。
就在这时,温迪熟练地出来打了圆场,他笑着说:“伊贝,你知道吗,钟离让我找你的时候像个绝望的寡夫,哈哈哈。”
刚“哈”没两声,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温迪僵硬转头,钟离微微歪头看着他。
温迪尴尬笑笑:“我说错什么了吗?”
钟离看上去在非常认真地纠正温迪:“她活得好好的。”
伊贝听不明白了,钟离说的这个是重点吗?
重点不应该是温迪乱用“寡夫”这个词错误地把她与钟离归为一对吗?
两位神明的讨论除了让伊贝一脸懵外,完全、完全、完完全全没有考虑到留云借风真君此刻的心情。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些话是她该听的吗?帝君总不会对伊贝有意思吧?这可能吗?还是说磨损让帝君不太会抓重点了?
那温迪又是怎么回事!
钟离还在微微挑眉地看着温迪。
矛盾一下子从钟离与伊贝转移到了岩神与风神上。
独留留云风中凌乱,她不禁想降魔大圣刚刚离开真是个正确的选择。
可说到底这件乌龙是她引起的,留云尴尬地插入话,稀里糊涂地解释一通,也不管伊贝听没听懂,扭头就飞,她要飞得远远的,今天的这场对话简直是令她做噩梦的程度。
留云走后,钟离看向伊贝:“所以,听明白了吗?”
伊贝茫然点头:“好像听明白了,嗯,吧?”
温迪看着差不多了,摊手微笑:“那我也要离开咯,再见二位!”
随着众人的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此时只剩下了伊贝与钟离两个人在对视。
柴火燃烧着红色的光灼烧着入夜空气中的水雾。
早就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地翻腾个不停。
伊贝眨眨眼,看着钟离,嘴巴嚅嗫着,半天低下头,声音很小:“对不起。”
钟离闻言没有说话,火光映在他的眼底,看不出来情绪,他走上前。
身影逆着火光欺下,伊贝抬头看着对方的靠近,钟离边走边随意地摘下手套丢地上,他出乎意料地拉住伊贝,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往前拽,把她抱在怀里。
伊贝的脸埋在钟离的胸口,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莫名其妙。
“钟离......”
“别动,”钟离的手按在她的头上,“我只是,怕你腰疼。”
他这样说着,抱得更紧了些,呼吸落在伊贝的耳边,听上去带着点粗糙的颤音,但又那么地不明显。
伊贝想钟离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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