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了,大部分钱都是给我的!”
贾厝那么生气的原因,一个是丢了东西,另一个是损害了他的利益。
以前他给普谷卖货,都是卖多少交回去多少,普谷会根据情况给他一点报酬。
非常少的报酬……
大概就是一万块钱,给他七八百这样。
“他说老板很有本事,很有能力,也很缺人,老板挑人第一条就是要忠诚听话,只要进入了老板的核心圈,以后就有享之不尽的金钱。”
“现在创业初期需要钱,需要成本,所以每一分都要省着花。”
这批货老板说不好了,要淘汰,所以给了贾厝一个底价,3000块钱,多余的都是贾厝卖掉了的利润。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淘汰,这个东西,以前我混着卖出去过一些,反馈都很好,还有人要出高价来求。”
贾厝得到这个消息时候,眼前的钱仿佛如雪花般飘落下来。
他知道这个东西肯定会引起哄抢,他的机会就这么一次。
他想好了,如果卖得很多,他也会上交更多,而不是普谷要3000就给3000,他要展示自己的价值和能力。
他约了好几个之前提过想要货的人来店里谈。
已经差不多敲定了,没想到被胡央下了手。
“东西丢了,这个事情我承担不起。”
贾厝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很可能自己会没命,必须尽快找回东西。
谁知道一次次的殴打胡央都没有进展,普谷找到他询问时,他知道隐瞒不下去了。
如果撒谎被发现肯定会死,他不敢再隐瞒,汇报给了普谷,没想到很快普谷就告诉他不用担心,事情他来解决。
后来普谷拿来了一件衣服,告诉他如果这些事情泄露了被警方发现了,就让他穿着这件衣服去,然后找机会引燃制造混乱拖延时间,他们会找人来救他。
他后来没有在镇上看见过胡央,猜到胡央要么死了,要么被普谷收编了,那件衣服他从拿到就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连睡觉都要搭在身上。
在他看来就是保命服。
警方第一天在镇上调查胡央情况时,他猜到胡央可能死了,被警察发现了。
警察前脚走,后脚他就汇报给了普谷,普谷叫他不要轻举妄动,说会安排人帮他。
他立刻联系了过来谈过生意的人,告诉他们最近不要出现,等他联系。
干这行的都是敏感的人,贾厝说的语焉不详,但是他们都听懂了弦外之意,自然不会再去自投罗网。
他安顿好了客户,上游,本想当时就逃之夭夭,但是他没有什么钱,而且普谷分析可能到处都设了检查站,他跑不远,反而泄露了。
“他说警察都是废物,叫我不用害怕。”
“你从蛟江县公安局逃走去了哪里?”
“普谷让人把我送到了你们抓住我的山洞里。”
那次爆炸,贾厝也受了伤,不过都是皮外伤,他在山洞里躺了几天,就又来了一个人贺猜。
两个人在山洞里躲了半个月,这期间相互交底,哪都不敢去。
“过了大半个月,我伤好了,普谷来告诉我以后我们两个就在这里做接应。”
一些跨国货车往来,会经过蛟鹤公路的检查站,为了避免被检查站查到他们携带的货物,他们必须转移藏匿。
如果是从境外过来的,他们会在过检查站之前把货弄下来,找人送到山洞里来,然后约定好时间由贾厝或者贺猜送到路上。
如果是要出境的会在中途停车把东西藏在他们这里,等过了检查站,然后会有人拿走或者让贺猜送过去。
而他们来往交付的时间多半都在半夜。
蛟江是多民族聚集,放羊放牛牧马都是当地多民族生活的特色。
骑马,骑牛,甚至伪装成放羊的,就把货通过广袤的山地带过了检查站。
24小时不间断人值守的公路检查站仔细盘查每一辆来往的车辆。
可是谁都不会想到,他们重点检查的违禁品,从他们难以发现的地方,悄悄绕过检查站流通着。
询问结束,案子并没有能告一段落,反而因为贾厝提供的信息,有了更多需要调查的方向。
童远舟客气着说了两句,掐断了连线,转头拨通了宋辉的电话。
宋辉虽然没有直接连线,但是张云鹏一直实时向他汇报情况,所以他也知道了来龙去脉。
“老宋,现在他们的得力助手基本被我们斩断了,我觉得普谷要现身了,无人可用了。”
“你觉得他们就只有这么几个废物??能研发新型毒品的毒枭就这么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