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城市不大,娱乐的地方都集中在一片,左右不过隔了一两条街,甚至可能就是街头街尾。
要不然小良一晚上真的跑不过来。
虽然鹤松地方小,经济肉眼可见的落后,酒吧迪吧里的环境却和他去过的任何一个大城市都差不多。
香烟,酒精,穿着暴露,神情迷离的男男女女,中间夹杂着不应该属于这里,却又依附于这里而生的违禁物气味。
小良的穿梭于此地的目的不是为了缉毒,而是为了刺探消息。
“贩卖药的人,底层是本地人,上层负责送药的,管点事的有外地的,哪里都有,确定有南江周边的。”
“有人问起,说前段时间试过的新玩意有没有。”
“然后底层叫来了南江周边的,说有,但是不是现在。”
“我在另外一家,遇到了一个崇雅的,说有钱就能有货,要求先交钱。”
“但是本地这个应该是个新手,怕被骗,要见钱拿货,可惜了,要不然我还能跟一跟。”
“你怎么听出来是崇雅的?”
“崇雅不是在西南边境吗?”
张云鹏好奇了,说南江周边的口音,小良在墨关待了不少时间,能听出来不稀奇。
但是能听出来隔着千里之外的省份,还能确定到城市……
小良看着后视镜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就用这个听啊,就听出来了。”
张云鹏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该怪自己理解能力欠缺。
“小良听觉系统很发达,异于常人,他对声音的分辨能力很强,接受到声波范围更宽。”
童远舟看张云鹏一脸憋屈样,忍不住解释。
“那你平时不是过得很吵?”
张云鹏的反应让小良愣了一下:“啊,还好吧,睡觉不能戴耳塞,松了没用,太紧听不到手机响,不好。”
“啊,那你不是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
小良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回答,琢磨了半晌慢吞吞地说。
“我们这种人都习惯了吧?是吧,童队。”
童远舟轻描淡写“嗯”了一声,张云鹏内心的自卑感忽然生了出来。
为自己能睡过很多个好觉而愧疚……
小良继续说,他了解到的信息。
因为没有达成交易,崇雅口音的人很快走了,但是问货的人是一帮人过来酒吧玩,平时应该没少接触违禁品,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们听到新东西,眼睛都亮了,追问有多新,新口味还是新造型,还是新花样。
是国外流传进来的,还是国内自己做的。
“国内。”
其他人一听国内立刻失去了兴趣,甚至嘲笑问货的人是不是傻。
“他们一帮人应该都挺有钱,能让问货的担心被骗,不愿意先款后货的数目一定不小。”
但是问货的人一点不懊恼,说这货虽然是国内出的,但是不是那些假冒伪劣哗众取宠的货,而且以他的经验,这玩意肯定是出口赚外汇的,否则为什么国内流传这么少。
他上次尝到,都是托了朋友的福,人家都不卖给生面孔。
他问过外地好多同道中人,根本没听过。
有一个说国外听说过,但是没见过,还是怀疑他被骗了……
“你们这些人去问,人家都当你神经病,我今天也是想让你们开开眼,才想做个东,不过没想到居然没现货。”
问货的人愤愤不平,有丢了面子的成分,也有没有再次试试的遗憾。
他绘声绘色向其他人描述,这个东西很神奇,掺在饮料里,酒里,夹在香烟里,哪怕扔在白水里都能很快化于无形,喝起来也没有特别奇怪的口感。
但是喝下去之后,非常够劲,人很快飘飘然,无论男女,都有壮阳作用,极度亢奋,干啥都不累。
不管想做啥,体验感都是翻倍,说他上次用了一点点,晚上带了两个妹子回酒店,玩high了。
而且醒了后,最多有一点宿醉一般的难受,没有其他任何持续性的不良反应。
有人奇怪,放在这些东西里面有什么好处,那么贵的东西,难道还给人下药?
太过浪费……
问货的人一语道破:“方便携带,随时随地都可以high,上飞机兑在50ml的瓶子里,过安检轻轻松松,然后到了再稀释,一点点的品。”
他说这次想问货的原因,就是过几天要出国了,想带出去玩一玩。
张云鹏听得眉头紧皱了起来。
其他的不说,就这个伪装性,除了他们现在查到的新毒品“无忌”,其他的还真没这个可能。
但是这样堂而皇之出入公共场所,甚至可能躲过精密的案件仪器,岂不是会泛滥导他们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