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附近的店都问问,其他的就找本地人问吧,反正也没几家。”
童远舟本想本地人开店,交流应该不成问题,在这里生活都年对胡央应该比外来人更了解。
哪晓得,本地人也没几个。
对于贾厝殴打胡央一事,附近的居民大多有所耳闻。
要么亲眼看到,要么听别人传说。
他们得知的理由和贾厝陈述的一致,胡央盗窃了贾厝的财物,贾厝逼迫他归还,胡央装傻。
“被偷的是什么?”
问起这个,大家纷纷摇头。
“他们一会说土话,一会说汉话听不懂。”
“我们是外地人,本地人的事情我们哪里好管,警察都管不到的事情我们能管吗?”
“再说,这些年轻娃子好勇斗狠得很,那个被打的身上时常带着刀,明晃晃这么长咧。”
众人双手一比,他们双手间的距离有从几厘米到二十几厘米不等。
童远舟无从得知胡央身上带的刀究竟有多长,但是可以确定他从学校开始就有随身带刀的习惯。
本地人的说辞里,对于胡央的评价和贾厝非常相似。
小偷小摸,喜欢占便宜。
对于形成胡央性格的原因,他们说法不一,有的说可能是缺乏父亲教育,有的说根子坏。
要是再追问,怎么根子坏,大家就三缄其口不再多说。
走出店铺,童远舟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鼎葛联系其他的同事得知大家都已经在附近完成了走访,于是他们安心站在了路边等会和。
香烟燃烧的热气距离手指越来越近,童远舟忽然问鼎葛。
“尼木镇的村委会之类的在哪里?那些公职人员还是当年那些吗?”
鼎葛没问就反应过来童远舟问的当年是哪年,是十年前贾厝怀疑胡央盗窃的那年。
“前面路口左转就是办公地,工作人员流动性不大,这里苦寒之地,外面的人不愿意来的,而且这种地方人口结构复杂,风土人情不同,一般都是本地人好开展工作一点。”
不一会,大家伙在路边会和,凑在一块后第一件事纷纷掏出香烟点燃、
红光在每个人脸前晃动,吐出的白烟因为冷空气的加持瞬间汇聚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这化雪可比下雪冷多了。”
“眼瞅着三月了,这冬天该过去了吧。”
“都快熬不住了。”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抱怨完天气才说起走访的情况。
胡央在这里属于大家都认识,但是都不和他多往来,也教育自家孩子不要和他一起玩的存在。
原因无他,胡央德行不好,爱偷东西,占便宜。
这个原因是什么时候被大家知道的无可追溯。
但是和胡央正面发生冲突,并且不止一次的只有贾厝。
这在当地居民口中经过了数次证实……
“那回头就把贾厝抓回去。”童远舟看似调侃的说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抬脚狠狠碾了过去。
“真抓啊?啥证据啊?”大家听童远舟的语气,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当真,都有些傻眼。
不能因为贾厝跟胡央打过几次架,就认为他杀人了吧?
“死马当活马医,没发现新的仇家之前,找人盯着贾厝,他对警方比较敏感,挑点新面孔,气质不要太一身正气的去。”
童远舟说完抬脚往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挂在空中不短时间的太阳忽然一转身隐进了云里,前一秒蓝天白云迅速消失,整个天空变得灰扑扑,光线变得灰暗,路上的车和人好像也忽然减少。
才四点过的时间,村委会办公室静悄悄,灰蒙蒙的玻璃看不清里面的光景,似乎早已经下班。
鼎葛走在前面轻轻一推,门开了,屋里没开灯,几个人围在一个烧得黢黑的大盆边取暖,盆子里的柴禾烧得正旺。
“哟,你们门窗关这么严实,小心中毒啊,我可不想来给你们验尸啊。”鼎葛看几个人都是熟面孔,开了句玩笑。
大家一回头看到鼎葛,纷纷起身。
“队长来了,快坐,坐着边上来暖和。”
“你们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刚才我们还商量这么冷回家了呢。”
童远舟扫了一眼偌大的办公室里,没有暖气片,也没有空调,铁皮文件柜边角已经有了磨损的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