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河像是整个人被裹进一场/氵昷/热的/氵朝/水里,呼吸有些困难,脑袋昏昏沉沉。
……
这样想着,其实安小河也不太安分地这样做了,黎诏的掌心从他衣服里探进去,滚烫的触感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左/月匈/口,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那一小片肌肤,缓缓打着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叩响。
安小河瞬间清醒过来,结束了这个吻,有些慌乱地扭过头望向门口。
小张的声音隔着门板,犹犹豫豫传来:“诏哥?……没事吧?”
“没事。”黎诏朝门外应道,嗓音带着些哑:“你先下楼。”
“噢噢,那我去把地板擦干净。”
安小河转回头,眼睛半垂,不知在想什么。
黎诏的指腹还按在他胸前,能感受到心脏在里面不安地跳动着。
于是他将手臂撤回来,把安小河抱起放进床里,又拉过被子仔细盖好,在他脸上随意捏了捏:“睡吧,吃饭叫你。”
安小河却揪住了他的衣角:“你……去哪。”
“收拾房间。”黎诏丝毫没有刚才接吻时的温情,所幸说出来的话是好听的:“我不走。”
不走就好,安小河轻轻摸了摸黎诏的手腕,小声”哦”了一句,松开手,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乖乖躺好。
房间被收拾回原本的样子后,安小河还是没睡着,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现在睡,于是在黎诏坐到床边时,小声问了出来。
黎诏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答得简单:“我做卫生,你在旁边碍事。”
原来是这样。安小河从被窝里探出手,指尖摸索着碰到黎诏的手腕,然后攥住。
后者看了他一眼,将那只手放下来和他十指相扣,问道:“那个人闯进来,你为什么不下楼找人。”
安小河将声音放轻,因为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可能会让对方生气:“你说只要我、我待在房间,下周就……就会去学校看我参加运动会。”
黎诏从没这样说过——即使说了,也绝不该被这样理解,为了一个模糊的允诺,竟敢和那样危险的人独处一室,这已经超出了常理,黎诏觉得任何言语都不足以形容安小河这个人,无神论的他此刻甚至相信安小河是上天专门派来整自己的。
“你可以再蠢一点。”黎诏看着他,语气冷淡,“最好直接把我气死。”
安小河躺着,双手都放在黎诏宽大的掌心里:“我、我知道这件事做错了,下次不会了……因为当时也很害、害怕,不敢走。”
黎诏刚打算说点什么,手机忽然响起,他扫一眼屏幕,按下接听,没过多久楼梯传来脚步声,是维修工人上来了。
工人利落地卸下旧锁芯和门把手,露出一个空洞洞的门洞,接着他装上新锁体,贴上定位贴纸,把指纹识别面板和内侧把手一一固定,最后才接上电池,调试了几次,嘀一声轻响,绿灯亮起来。
黎诏朝站在床边的安小河招手:“过来。”
安小河听话过走过去,被他揽进怀里,握着手腕,按照指示一点点将左右手的拇指指纹录进去。
他刚开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每次手指贴上去,机器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应,像在和他玩什么新奇的游戏。
录完之后,黎诏从外面把门关好,握着他的手用指腹一碰,门就自动开了。
安小河睁大眼睛,自己试了两次,然后看向黎诏:“好、好神奇。”
“嗯,以后这扇门只有我和你能开,你再听到外面有声音,就是我回来了,不用害怕。”
“你……你怎么知道我害怕。”
“刚刚张明宇来敲门你不是在害怕么?”
安小河抿着嘴,很轻地笑了笑:“其实也没……没什么,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啧了一声,黎诏面无表情道:“你还是闭嘴吧。”
安小河还靠在他怀里,被凶也不觉得难过,甚至开心地弯了下眼睛,继续玩那个指纹锁。
见维修工人离开,小张收拾好楼下,也跟着上来了,看到门锁,他凑过来咧嘴笑:“哇,诏哥,给我也录一个指纹呗,好方便。”
“可以。”黎诏把门打开,领着安小河进房间,小张期待地等着,下一秒,门毫不留情地从里面合上:“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