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再说就有点不合适了,安总还在,吃瓜总不能带着总教练吃。
大家继续聊其他,周驰就在一边换衣服,边换边听,也挺爱听。
八卦谁不爱听啊?
但转头看见叶鸣,显然就有些心不在焉,都一天过去,昨天的话对他的冲击竟然还没有消散。
幸好不是他比赛的时候,否则这状态都不用上场了。
周驰不想叶鸣再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便也说道:“家人当教练就两个结果,一个是心软了,出不了成绩,还耽搁了训练,还不如只父慈子孝。要不就是比普通教练还要严厉。”
叶鸣听他说话,果然不再分神地看过来。
周驰心里暗笑,屡试不爽的一招。
柏威问:“为什么?”
周驰说:“孩子对父母撒娇是天性,父母对孩子心软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一撒娇就放水,怎么出成绩?”
“那也对。”
詹迈豪开口:“罗西很可怜。我到现在要是难过了,委屈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爸我妈。你们说,一个人他难过的时候,连能放松下来的地方都没有,还不可怜?”
柏威说:“罗西不还有妈妈?”
“我觉得他妈妈要能处理这个问题,大小罗西就不会是这种关系,过去罗西的成绩已经证明老罗西的方法是正确的,他妈妈肯定已经选择了立场。”
柏威深呼吸:“这样说起来,感觉都窒息啊。外面都在报道罗西是什么“忧郁王子”,眼神有故事,明明就是抑郁了好吧?”
“都知道的事情就别拿来说了,罗西抑郁这件事谁不知道,但老罗西不承认。”
“这是把儿子当成赚钱工具了……”
“咳咳!”安泰山听不下去,“聊别人的事这么来劲儿,自己训练不上心?”
柏威和詹迈豪:“……”
“换完没有?换完出去了。”
“换完了换完了。”
柏威推着詹迈豪出去,屋里就还剩下安泰山、叶鸣和周驰。
安泰山看剩下两人:“我出去转转,一会就回来,你们在这里静一静,休息一会儿。”
“好。”
等安泰山走了后,休息室里就剩下周驰和叶鸣两个人了。
屋里有个很舒服的沙发,周驰把自己丢在沙发上,一边掏手机一边说:“我要听会儿歌,你要是无聊也可以走走。”
“不用,我也听歌。”叶鸣也拿出了手机。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20分钟,正好休息一下,周驰正要把自己放松下来,就看见叶鸣坐在对面的硬板凳上,便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叶鸣:“?”
周驰便又拍了拍。
叶鸣疑惑地走过来,紧贴着周驰坐下。
这是一张双人沙发,对于身高超过180的男性而言其实有点小,再说周驰临近比赛,这沙发理应他独享。
叶鸣坐下了,却坐不踏实,然后想到了一个可能:“你是要让我帮你按按吗?”
周驰叫叶鸣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
“嗯。”
周驰便点了头。
周驰趴在沙发扶手上听歌,后背是力度适中的捶打。
今天出门比赛没有带筋膜枪出来,既然要按摩,只能是叶鸣动手了。
用手按摩,肯定是和用筋膜枪不一样,叶鸣担心起不到效果,就锤的很认真。
心无旁骛的,从上锤到下,又从下捏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周驰的注意力就不在歌上了,所有的神经像是都汇聚到了后背上,细细感知着叶鸣落在身上的手。
尤其是那手开始揉搓他后背肌肉的时候,明明是用了力的揉捏,他偏偏就感受到了些许的旖旎。
而这种旖旎在那一丝的心动下,又被放大。
在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之前,周驰终于还是直起了身子说:“好了,就这样吧,谢了,我得静下来听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