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施珩下意识回答:“不是吗?”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他以为,郑先生也会这么想。
郑祉桓显然对他这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很不满,逼近他,反问:“是吗?”
乔施珩往后退了一步,他视线下垂躲开郑先生的目光,不情不愿地说出这层难以启齿的关系:“你是说,那个吗?”
“哪个?”郑祉桓微微俯身,去捕捉他的视线,“怎么?开不了口?”
他靠得太近了,乔施珩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侧开脸,略显笨拙地解释:“先生你身边又不缺人,我们这样的关系也该结束了,这样对你对我或者对别人都好。我辞职,就是这个意思,我也说了,感谢先生这么多年的照顾。”
郑祉桓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脸抬起来,“对别人?”他原本还算平常的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对谁?”
乔施珩就算脸被抬起来,也不敢看他,他始终垂着目光,“就别人。”
“我的别人?”他问:“还是你的别人?”
乔施珩挣开他的钳制,“我又没有别人。”
郑祉桓脸色缓和下来:“那就是我的别人?”他低笑:“那都是逢场作戏罢了,你不是也没有介意过那些人吗?”
他放松下来:“行了,那些人也值得你来这么一出。不过偶尔这么一出,也别有情趣。”他走到那张床前:“只是这样的床可经不住什么动静。”
乔施珩仍然是拒绝的,并且很坚定,“先生,你还是回去吧。”
“一个人演起来没什么意思,我陪你演。”他在床边坐下,硬邦邦的木头床,他并不陌生,有好几年,他们都是睡得这样的床。“来。”他朝乔施珩伸手。
现在的状况有些出乎乔施珩的意料之外,他绝不是个聪明的人,尤其在郑先生的面前,他格外笨拙,又没什么自信,所以他一向很听郑先生的话,好像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不想违背他的意思。
感情可以在耗尽时抽离,习惯却不容易改变。
但此刻的乔施珩知道,这一步已经迈不了了。
“先生,你弄错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演戏,也不是心血来潮,我是仔细考虑过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是这样会心血来潮的人。”
郑祉桓双手撑在背后,看着懒散,但神情却显得凝重,“仔细考虑过?”
乔施珩点了点头。
“这破房子,就是你仔细考虑过的结果?”他坐起来:“给别人送货,几千块一个月,有什么意义啊乔施珩?”
“我...”乔施珩脸上发烫:“只要好好工作,就会好的。”
“几岁了还说这种话?”郑祉桓站起来,“过了这些年,还是这么天真。”他走到乔施珩身边,垂眸看他,“在我这里工作这么多年,你尚且攒不下什么钱,换一份工作,你只会入不敷出。在这申市,你买不了房子,也买不了车子,更结不了婚,难道你现在对n人还能行吗?哦,我忘了,你更吸引男r一些。”
乔施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话都有些结巴:“我...只要努力生活,这些就算没有,也..也没...关系。”他反驳:“我...我也不是那种...那种人。”
“哪种人?”
“随便...随便的人。”
“是吗?”他伸手,将乔施珩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不是很随便的,就上了我的床吗?”
乔施珩在他拉开拉链的时候又将衣服抓紧,却没什么能反驳的,他只能催促他走:“很晚了,该休息了。”
郑祉桓手上用力,将他的手拿开,去扯他羽绒服的外套,“如果我不走呢?”
“别...”乔施珩抓住衣服。
显然,他不喜欢被拒绝,只稍微停了一下,就更大力的将他的双手摁住,接着将他转过去,双手缴在身后,很轻易的就制服了他。
但乔施珩毕竟是个成年男人,真的反抗起来,也有些力量,两人撕扯的过程中,乔施珩撞到了椅子,椅子碰到桌子,桌上的杯子倒了,顺着桌面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辞职了,你同意了的,你同意了的!”乔施珩挣扎:“我不愿意这样了,你放开我!”
“我只同意你不开车,没同意别的。”郑祉桓将他拽起来,往床上扯,乔施珩不去,碰到了木质的床,发出响声。
“你又不缺人,你干嘛还这样?”乔施珩挣扎的过程里将羽绒服脱下,双手解放后,他抓住衣柜一角,不往床边去,他不明白:“你明明能找到好多人。”
郑祉桓停下来,他看着有些狼狈的乔施珩,将他的羽绒服扔到他身上,“那又怎么样?想找谁是我的事情。”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乔施珩吓了一跳,现在夜深人静,一定是刚刚动静太大了,而正不爽的郑祉桓直接过去开门。
门外是个男生,他看到门开了就说:“你们干嘛啊大半夜的,扰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