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就是挺恶心的…
勾寻直接被气笑了,一把揪住奥格斯的领口,怒道:“你踏马看看他,皱纹那么多,再看看老子这张帅脸,你觉得合适吗?啊!”
俞卓远觉得这话不够严谨,虽然他承认自己是老了,但也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陆君珩在一旁默默看戏,顺便把战场中心的俞初拉了出来,紧握着俞初的手,摩挲着说道:“阿初,长辈的事情,我们看看就好了,反正打不起来,对了,草莓蛋糕还想吃吗?”
果然,最好看的戏莫过于看勾寻破防。
“…好吧。”目前来看确实是打不起来的,所以俞初答应了,自然而然地提起了其他要求,“我想吃芒果味的了。”
“好,我让人送来。”
汪奕左看右看,默默退出战场,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继续看戏。
被气狠了的勾寻抓着奥格斯就是一顿猛烈输出,然而奥格斯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越来越亮。
“奥格斯,你要是再瞎脑补恶心本座,我一定亲手宰了你…”
“寻,这样的你好迷人,我更爱…寻你…”
“哐嘡———”
猝不及防的,一抹金色呈抛物线直直飞出了客厅,狠狠砸在花园的草坪上。
众人瞬间愣住,勾寻死死握住拳头,脸色青黑。
见状,众人默默闭上了嘴,谁都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也被一巴掌拍飞出去。
就连俞初脸上都有些惊慌,显然也是被勾寻这盛怒的的模样吓到了,反应过来也是话都不敢多说,而是默默挪到花园把奥格斯带回了房间。
“陆君珩,生气的勾寻太可怕了!比母老虎还可怕!”
陆君珩:“…”
这话要当面说,那可真要打起来了。
第219章拉扯
a市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繁华,宽阔的落地窗外灯影重重,霓虹闪烁,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更显得这个城市朋克而迷幻。
香薰、蜡烛、白玫瑰,悠扬而低沉的大提琴仿佛在低声诉说着爱情,为这浪漫的场景更添了几分暧昧。
“顾处平时请人吃饭都是这规格?”陈叙白慵懒地拿起高脚杯,动作随意又不失优雅,喝酒的同时,眼神一秒也没有离开过对面的人。
“不是,单位有报销,这地方太贵。”顾暄表情严肃,隐隐觉得不对,但细想又实在不知道哪儿不对。
他这是第一次单独请人吃饭,这地方是特安处的大家帮他订的,都说是最合适的地方,人家一看就知道诚意满满。
嗯…确实诚意满满,一份牛排8888,他一个月工资也只够这块肉。
没想过会听到这个清奇的答案,陈叙白瞬间被哽住,表情差点绷不住,“咳…那看来是我的荣幸了。”
顾暄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他,“不,是我要谢谢你,陈叙白,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照顾小晟,煽情的话我不会说,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着他直接一口干了大半杯红酒。
这豪放的姿态把陈叙白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红酒不是这么喝的…”难怪一坐下就给自己倒了大半杯红酒,原来是因为这个。
红酒的口感温和醇厚,喝着觉得没什么,但后劲很足,一般人还真没他这种喝法。
“照顾小晟我也得到了很多东西,但既然是顾处长的感谢,那我就收下了。”
一杯红酒下肚后,顾暄面色如常,正襟危坐,就像在开月度会议似的。
陈叙白见状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眼底满是细碎的星光,“…顾暄,我没有在用餐的时候开会的习惯,所以你可以…放松点。”
闻言顾暄眼神微动,看着他缓缓说道:“刚刚处理一起案子,是个男生,因爱生恨杀了女孩,然后用女孩最爱的大提琴琴弦勒断了自己的脖子,之后,那把琴一到晚上就自己演奏这首曲子。”
陈叙白表情微僵,嘴里的牛排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第一次觉得这首《天鹅》听得他毛骨悚然。
三分钟后,大提琴手提前下班,bgm换成了轻松欢快的喜羊羊与灰太狼。
于是画风变得更诡异了…
顾暄倒是觉得无所谓,“你不用考虑我,刚才那首大提琴曲目挺好听的。”
“咳…算了,这首曲子也挺有意思的。”至少听起来就觉得开心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