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谈恋爱时他们也经常接吻,商景明自幼学游泳马术,体格健壮,而那时的裴知意清瘦太过,两人存在很大的体力悬殊。
商景明很会谈恋爱,也很会使坏,经常故意把裴知意亲得喘不上气。
这个举动仿佛让他们回到了十几岁,商景明忍不住笑出声来,眷恋地捧着裴知意的脸颊又亲了两下。
“你一点都没长肉。”商景明捏了捏裴知意纤细的手腕,语气平静,却流露出心疼来。
他失去了和裴知意恋爱时的所有记忆,重逢后只有潜意识里的吸引力和不愿看裴知意受委屈,许多无法抵抗的事在中间作祟,让商景明一次又一次让裴知意伤心难过。
当他意识到裴知意身上的所有阵痛后,裴知意的伤口也早已愈合了。
如今他只清晰地看见,原来自己的爱人过得并不好。
他还是很瘦削,还是会偷偷掉眼泪,身边还是没有能陪伴的人,也没有再打开过心扉。
在这段沉默中,裴知意敏锐地察觉到商景明的情绪波动。
他用脸颊蹭了蹭商景明的掌心,眼眸低垂着,细密的睫毛在鼻梁上投出阴影,瞳孔小幅度颤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裴知意忽然抬起头,看向窗外皎洁的月亮,一动不动。
商景明也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在看什么,裴知意遥远又带着恍惚空荡的声音传来:“阿景,我一直在爱着你。”
话音落下,裴知意小心地凑上前,蜻蜓点水似的吻商景明唇角,温声道:“之前没有做是因为还没有确定恋人关系,现在还不可以吗?”
商景明花了足足半秒钟,才反应过来裴知意究竟在说什么。
他嘴唇微张,没能阻止好语言,纠结两秒后眼底因酒精而有些迷蒙的神情褪去,严肃地喊:“裴知意。”
“嗯。”裴知意乖顺地应下。
商景明最拿他卖乖时没辙,不自然地快速眨了眨眼,正色道:“小意,今晚不行,现在家里没有东……”
“我买了。”裴知意打断商景明没说完的话,语速飞快,“阿景,我买好了。”
商景明愣住。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裴知意显得格外着急,哪怕他什么都没有做、面上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神情,但商景明确实能感受到,裴知意很着急。
见商景明半天不吭声,裴知意圆亮的一双眼睛凝视着对方,微微偏过头去,咬商景明的指节。
商景明的眸底变得晦涩难辨,控制不住地将手指压进裴知意口腔。
“没什么理由拒绝我了吧?”裴知意一截红色的小舌舔过商景明的食指,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
两人的撩拨变成一场持久性对弈,商景明眼底的情绪越发复杂,呼吸变粗重,盯着裴知意的眼神就像在做最后的思想工作,随时都要把对方吃干抹净。
“阿景,难道你要………阿景!”
裴知意的话头截断,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商景明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根,把他扛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裴知意有一瞬惶恐,他手忙脚乱地搂住对方,寻找支撑点。
商景明把裴知意抱到床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姿势,就欺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方才更加凶猛,商景明狠狠咬过裴知意柔软的嘴唇,唇瓣反复厮磨,唇齿交缠。
“在哪里……?”商景明低哑的声音传来,透着浓重的情//欲。
裴知意鼻息不稳,耳根通红,从枕头底下摸出两个银色锡箔小方块。
“什么时候买的?”商景明接过,仔细打量。
裴知意没有说话。
“买小的话怎么办?”商景明用牙齿利落地咬开包装袋,丢到地上。
裴知意羞红了脸,瞥他一眼,突兀地笑起来,语气带着笑意:“那就不戴……”
夜色深沉,纱帘半拉半敞,清冷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照在裴知意白皙的皮肤上。
商景明握住裴知意的脚踝,耳边只有对方压抑而好听的轻//哼,他眼眸耷拉下来,坏心眼地冲着记忆中那个方向动作。
过于强烈的感觉让裴知意快要受不住,左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一下,直到商景明紧紧牵住,才脆弱地喊:“阿景……”
“嗯。”商景明俯下身,温柔地吻他。
裴知意的身体随着动作而不断上移,把床单弄得皱巴巴。商景明察觉到,手拉起裴知意的膝窝,重新拖回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