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言瞥了眼许杨明,跟宣示主权一般揽住楚溪的肩膀,将他嵌进自己怀里,他比对面的男人高了一个头不止,这套动作做完后,这才居高临下地瞧了许杨明一眼。
这就是那位“许老师”?
周今言没有想搭理他的欲望。
楚溪还没说些什么,就听到许杨明冠冕堂皇道:“小溪,既然你男朋友来了,我就不送你了。”
许杨明温和笑了笑,似乎刚刚那副阴恻的模样只是楚溪的错觉。
楚溪没理他,拉着周今言的手,清亮的声线有些黏糊糊道:“我们走吧。”
回到车上,暖到发闷的车内环境将外面的冷空气隔绝。等发动机的轰鸣声一响,楚溪这才回过神,看着周今言冷峻的侧脸,心有余悸道:“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胡思乱想了。”
楚溪在此之前对许杨明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温尔儒雅的前辈,工作上很照顾人,他有些烦闷,许杨明那些恶劣的目光楚溪见多了,无一例外是想睡他。
周今言在开车,楚溪也有点累了,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的欲望,楚溪靠着背椅,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楚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这几天温度低,两人堆的那个雪人还屹立在花园,脖子还系着那条猫咪领带。
周今言见楚溪睡得熟,也没有叫醒他,把车停好后把人抱着怀里。
楚溪虽然入睡后没了意识,但日积月累的肢体习惯让他被抱起就形成条件反应,紧紧搂着周今言的脖子,双腿也圈住周今言的腰,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紧紧贴着自己喜欢的人索取稳定。
周今言单手托着他的屁股,开门后只见糖豆吐着舌头摇晃着尾巴在门后迎接着他。
周今言感受着自己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声,空着的那只手对糖豆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刚想出声的狗狗随之闭上了尾巴。
周今言用气音说话:“不要吵到他。”
糖豆摇着尾巴,在床边守到楚溪醒来。
楚溪小睡了一会,醒来见到糖豆在一旁守着自己,心倏然有些发软:“周今言呢?”
不等糖豆回答,他下床自顾自道:“估计在书房。”
自己先洗个澡。
楚溪嫌弃自己身上一股食物的味,洗个澡后换上睡衣,这才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一些,他轻车熟路打开书房的门,见男人在处理事情,走过去从他的身后搂着他的脖子。
楚溪毫不避讳:“想要亲亲。”
周今言沉声嗯了一声:“宝宝自己来。”
楚溪今天意外的顺从:“好吧。”
楚溪在周今言的脸颊上啄了一口,“啵”的一声在寂静的空间被放的大声。楚溪抬眸,嫌弃现在这个动作有些太费劲了,干脆坐到了周今言的腿上。
这个亲吻难得地由楚溪主导,跟周今言每次都吻的很急促不同,楚溪更喜欢慢慢悠悠细细地吻,他捧着周今言的脸颊,亲入神了,指尖不由自主地插入周今言的发间,被亲吻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哼唧声连绵不绝,楚溪长长的眼睫舒服地轻颤几下,鼻翼间哼着轻轻又满足的气。
一吻结束,楚溪任由周今言把自己抱在怀里,楚溪像只满足的猫缩在男人的怀抱,想到许杨明的眼神,跟告状似的:“好恶心啊!”
一想到跟自己工作过的人对自己抱有别样的心思,还想睡自己,楚溪就觉得心塞。
毕竟他是真的拿许杨明当那种愿意提携带后辈的老师的。
楚溪又想到自己这几天一直觉得周今言大惊小怪的,还让周今言不要来接送自己……说多了男人还委屈,以为自己嫌弃他,嫌弃他控制欲太浓烈,自己受不了。
周今言委屈,自己也有点委屈,两人都觉得自己没有错,热恋期过后,两人闹起了第一次小别扭。
头一次谁也不理谁,楚溪想找台阶下,却总是找不到机会。
楚溪眨了眨眼睛,重新亲上了周今言的嘴角。
楚溪慢慢地亲,软着声音,似抱怨似撒娇告状:“他还说要不要跟他试试。”
楚溪知道许杨明在周今言那里连情敌都挂不上号,但不妨碍他诋毁许杨明来哄周今言开心。
周今言搂着楚溪的腰,“嗯”了一声示意楚溪继续说。
周今言手已经慢慢探进了楚溪的腰间,睡衣的衣料被推了上去,堆成了一层层,青年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就染上了情动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