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上面衬衣扣子系的板板正正，最上面的扣子还是被自己埋颈窝时蹭掉了，春色泄露了一地，精致漂亮的锁骨在衬衣的衬托下，白的晃眼，像是有一团雪窝在上面。
下面的裤子不知何时脱了，其实不穿也不是不可以，两人的体型差明显，周今言的衬衣穿在楚溪的身上，衣摆都遮到大腿根下面一点，可跟板正的衬衣一对比，透露出一股又青涩又情涩的感觉。
周今言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又重了几分，血液因过快的心跳变得沸腾。
明明做的动作总是带着一股又清纯又情涩的意味，但楚溪本人却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楚溪听见周今言的声音，回头指了指窗外：“准备下雨了。”
“嗯。天气预报说今晚会下大雨。”周今言低沉的声音回应，他乱说的，他哪留意过今晚的天气预报，他倒是知道自己与楚溪见面的那个时间是个好天气。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楚溪的旁边，带着下雨征兆的潮湿雨味的风顺着窗开的缝隙进来，他微微垂眼，身高的优势让他轻而易举地看见被自己蹭开的那颗扣子底下的春光。
夜风是微凉的，吹在周今言身上却滋生出一股燥热，他目光如有实质一般落在楚溪身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哑：“怎么不穿裤子？”
楚溪说到这个就气得瞪圆了眼睛，漂亮的眉梢都皱了起来，又撒娇又抱怨：“你的衣服穿在我身上根本就不合身嘛！不系腰带的话走几步就往下掉，走两步我就得停下来提裤子。”
而且就算提着裤子，裤管太长了还是会拖着地，很麻烦，这种搭配楚溪只有出门才穿，在家他更喜欢舒服一点。
“一点都不舒服，所以就不穿啦。”楚溪说完，又语出惊人地说，“你的一次性内裤也是，尺寸根本就不合适。”
内裤的尺寸也不合适？
男人的目光随着他的抱怨不自觉落在被衬衣没完全遮到的大腿根上，衣摆的阴影打在他腿的内侧，像一层神秘的纱，勾得人想要掀开看看面纱后面的景色。
尺寸也不合适，要是现在穿着的话，是不是也会跟裤子一样滑落？
所以……
男人带着侵略意味的目光紧紧看着白皙又带着些红润的大腿内侧。
所以楚溪现在下面什么也没有穿？
意识到这点，周今言的呼吸瞬间一窒。
他挑了挑眉头，他克制自己不要起什么反应，才在一起，进展太快容易吓到自己容易害羞的爱人，他忍地额角的青筋都要蹦出来，现在说话的声音更加哑了：“现在是光着的？”
楚溪没理解他的意思：“什么？”
周今言抬手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腿侧，暗示意味十足。
楚溪瞬间懂了周今言刚刚那番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脑袋倏然嗡的一声，恼羞成怒道：“你在想什么呢！”
自己底下怎么可能是光着的！
楚溪真是没想到周今言这个看着就清心寡欲的人，怎么脑里净装着黄色的东西。
楚溪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光着啊！我用扣子把多的部分扣住了。”
楚溪今天穿的上衣刚好需要扣子扣出设计感，遇到这个情况直接拿来循环利用了。他又不笨！怎么可能有解决方式的情况下还光着！
而且光着的话，走路难道不别扭吗！
周围的氛围有那么一瞬间凝固。
就在氛围变得微妙的几秒后，悬挂在天上的云终于把这场临时的大雨酝酿出来，还没等两人有所反应，黄豆般大的雨点就噼啪落下。
更是有雨点顺着窗户的间隙飘进室内，一股湿意落在楚溪的手臂并缓缓晕开来。
楚溪适时开口，指使离窗最近的周今言：“关窗关窗。”
窗户被严丝闭合地关上了，凉风被彻底隔绝，屋内的气温再次温热起来，但之前酝酿的暧昧的氛围所剩无几，这时，楚溪设定的闹钟恰逢其时地响了起来。
楚溪戳了戳周今言的手臂：“十一点了。”
这是他定的每天都会响的十一点闹钟，提醒自己要早睡。
“嗯。”周今言低声，喧闹过后只剩夜深人静，他发现和楚溪待在一块的时间总会过得格外的快。
窗户前，从他房间这个角度看去，可以看到花园还亮着的灯光，被雨水模糊成一片一片朦胧的光点，雨水落在地上的声响，与眼前此景结合给人一种有些落寞的感觉。
但落在周今言眼里，看见却是楚溪的倒影，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楚溪的侧颜，因为自己或羞恼或开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