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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吃一口养成吧(英式daddy致死量 sweet talk) > 年上礼貌绅士daddyx声控女大(三)

年上礼貌绅士daddyx声控女大(三)(2 / 2)

[nona]:

打字陪我聊天。

[nona]:

不对,是你发语音,我打字。

arthur

扫了一眼屏幕。

arthur

(打字):

busy.

in

car.

(忙。在车上。)

[nona]:

车上又不影响说话。

[nona]:

哪怕你不说话,录一下伦敦的雨声或者车流声也行啊。

[nona]:

我想听你那边的世界。

这大概是

nona

唯一一句稍微有点“人样”的话。

arthur

看着车窗外的雨。

只是录个环境音……倒是不费什么力气。

于是,这位身价不菲的总裁,拿着手机,对着窗外录了一分钟的雨声和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

中间夹杂着他翻动纸张的声音,和他偶尔的一声轻咳。

[nona]:

听到你的咳嗽声了。

[nona]:

那个咳嗽声能不能再发一遍?感觉很性感。

arthur

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打字:

arthur:

you

are

sick.

(你有病。)

[nona]:

嘿嘿。我是颜控+声控嘛。

[nona]:

再说一句“你有病”,用语音说。

arthur

真的无语了。这种“无论我怎么冷漠攻击你,你都把它当奖励”的厚脸皮,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他最后选择无视,锁屏。

但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那种“被骚扰”的感觉一直萦绕着他。奇怪的是,并不完全是厌恶,更像是一种……生活中突然多了一只赶不走的苍蝇,赶着赶着竟然习惯了它的嗡嗡声。

nona

失眠严重。单纯的语音条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nona]:

语音条还要点开,好麻烦。

[nona]:

打个语音电话过来。

[nona]:

你不用说话,你把手机放在旁边就行。你在工作吧?我就听你敲键盘的声音。

arthur

看到这个要求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arthur:

absolutely

not.

that

is

invasive.

(绝对不行。这太越界了。)

[nona]:

求求你了……

(猫猫哭泣.jpg)

[nona]:

真的睡不着,很难受。

[nona]:

我保证不出声,我不打扰你。我就听个响儿。

[nona]:

你是绅士,不能看着淑女失眠致死吧?

[nona]:

arthur~~~~

arthur

坐在书房里,看着那堆文件,耳边仿佛幻听到了她撒娇耍赖的声音。

他叹了口气。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想,只要我不说话,把手机静音,放在一边,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这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纯粹是因为她太烦了,想让她赶紧闭嘴睡觉。

于是,他拨通了那个语音通话。

接通瞬间。

没有任何寒暄。

arthur

直接把手机放在了办公桌最远的角落,屏幕朝下。

然后他继续工作。

在那一端

nona戴着耳机,听到了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长时间的寂静。

偶尔传来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偶尔有极其轻微的、沉稳的呼吸声。

还有远处伦敦街头的警笛声,微弱地传进来。

她就像一只躲在暗处的小老鼠,偷窥(听)着他的生活。

arthur其实很不自在。

虽然他没开免提,但他知道手机那头连着另一个人。

这种“被监听”的感觉让他背后的肌肉微微紧绷。

他工作效率变低了。他翻页的手指变得僵硬,甚至为了不发出奇怪的声音,他连喝水都变得小心翼翼。

过了大概半小时。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安静,他拿起手机,想挂断。

却看到屏幕上显示通话还在继续,并没有任何声音传过来。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机拿到耳边,听了一下。

对面传来了均匀的、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arthur

拿着手机,他本该立刻挂断。

但他听着那头传来的、毫无防备的呼吸声,竟然保持那个姿势听了整整十秒。

一种奇怪的、荒谬的“联系感”在他心里升起。

他在伦敦的下午,听着几千公里外一个陌生女孩的睡梦声。

最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troublesome.”

(麻烦精。)

声音极轻,没人听到。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