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呻吟声越来越大,沉沐雨回过神。
白荣好像把自己撸哭了,求她允许他射出来,沉沐雨摇头不同意,白荣痛苦挺腰,在椅子上大起大落,他硬着头皮继续撸,马眼流出的水渐渐浑浊,看起来已经掺杂了精液,沉沐雨突然说:“松手。”
白荣哆嗦长叹一声,在高潮前一瞬硬生生停下。
边缘控制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爽到,白荣直勾勾盯着屏幕,他目光虚飘,睫毛湿漉漉的,性器在快感余韵里轻轻弹跳。
脸颊红透了,他掰着自己的大腿,像笼屉里被蒸熟的螃蟹,他的睾丸湿亮,被他流下来的水都涂满了,沉沐雨问:“想射?”
白荣失神点头,沉沐雨起身坐在浴缸边,慢慢抬起一条腿。
镜头忽然被她湿淋淋的阴阜占据,白荣后脊一麻,大脑轰的一声。
沉沐雨手指很纤细,他见她两指慢悠悠分开阴唇,一边上下滑动,一边打圈揉搓自己的阴蒂,赤红的阴蒂肿胀勃起,白荣受不了,握住自己重新狠狠撸弄起来,热流一浪一浪向下坠,他浑身哆嗦,爽得胡言乱语:“好想吃姐姐……哈啊……想喝姐姐的水。姐姐,好想你……”
白荣射得很狼狈,白浊液体四溅,还有些喷到镜头上。
他射得一抖一抖,最后捂着小腹弯下腰去,屏幕里剩下他弓起的脊背和毛茸茸的脑袋,沉沐雨停手,把手机拿高:“爽不爽?”
白荣弯腰没抬头,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轻轻的:“爽。谢谢姐姐。”
“哭了?”
“……嗯。”
沉沐雨笑了:“射精还要哭,娇气。”
最近大概是她排卵期,沉沐雨欲望很旺盛。
跟白荣打完视频,她小腹热燥,觉得蠢蠢欲动,沉沐雨伸手摸了摸,果然分泌不少体液,她的身体现在很适合做爱,只可惜没有适合做爱的男人。
她总不能下楼去睡陈惠山。
沉沐雨开始用手,很久没这么寒酸了,毕竟她一直不缺男人。
空窗期没男人用的时候,她也有五花八门的小玩具,不过这次出差特殊,不比之前拍戏,可以在片场附近住酒店,综艺全天24小时录制,连晚上睡觉都一直开着摄像头,她怕镜头抓拍,没敢带玩具,好在她熟悉自己的身体,用手也一样能把自己揉高潮。
手腕晃动带起水声,沉沐雨闭眼享受,快速摩擦取悦自己。
手机在桌上震动,原本她不打算理会,但消息提示声催命似的接连响了太久,久到她害怕是有人找她有急事,想了一想,还是把手机拿起来。
没想到会是贺勉,不过并不是什么急事。
他只是象征性地寒暄了几句,委婉提起他加沉沐雨微信的初衷,然后一口气发来20多张贺亭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