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律深抱住的那一刻,沈序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积攒已久的委屈和难过彻底爆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江律深的衣服上,浸湿了一片,他哽咽着,声音沙哑破碎:“江律深,我没有家了……”
江律深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收紧怀抱,低头,细腻的吻一遍又一遍轻啄在沈序的头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坚定又温柔:“宝宝,别哭,我给你一个家好不好?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方才他进了屋子,但还透着门缝偷看两人。当沈序歇斯底里质问母亲的时候,他就想冲出去把沈序拉入怀里。
沈母狠心的话让江律深在门后都不自觉皱紧眉头,拳头捏紧。
当沈序被扇了一巴掌后,他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跑出去,却见沈母也离开了。
江律深原以为自己会怒火中烧上去找沈母理论,但看到沈序孤寂可怜的身影,他脑中就剩下了一个念头——抱紧沈序。
面颊很快就红了,江律深的手心明明被方才的场景刺激得冰凉,却还是能感受到其源源不断散发的热气。
他的吻格外留恋在那受伤的面颊,像是要用安抚的吻把这块皮肉受的伤都讨回来。
“宝宝,我给你一个家。”
江律深吻掉沈序的泪水。自己原本也要家破人亡,是沈序重新给了他一个希望,他也要给沈序一个家。
江律深缓缓松开沈序,然后单膝跪了下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轻轻打开。盒子里,一枚简约的戒指静静躺着,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而坚定的光。
江律深仰着头,眼神里满是认真、期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语气真诚又坚定:“我本来想等我学籍恢复,学业稳定下来,能给你更好的生活,能更有底气的时候,再向你求婚。可我等不住了,宝宝,我怕你难过,怕你觉得孤单,怕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有多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宝宝,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江律深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坚定,“我会努力赚钱,努力变得更好,努力把所有的好都给你,绝对忠诚,绝对爱你,一辈子对你好。你愿意嫁给我吗?等到今年暑假,我们就去国外领证,好不好?”
沈序看着单膝跪地的江律深,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期许,看着那枚泛着光的戒指,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一字一句地说:“我愿意,江律深,我愿意……”
听到这话,江律深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里也泛起了泪光。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轻轻套在沈序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然后他站起身,再次将沈序紧紧抱住,紧紧的,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生命里,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宝宝,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新年礼物,谢谢你。”
时光匆匆,五年转瞬即逝。
这五年里,江律深没有辜负自己,也没有辜负沈序的期待,他全力以赴投入学业,顺利从a大毕业,不仅拿到了硕士学位,还一路读到了博士,成为了旁人眼中年轻有为、才华横溢的才子。
毕业后,他凭借自己的学识和努力,找到了一份理想的工作,稳步前行,一点点实现着当初对沈序的承诺。
而沈序,也在这五年里飞速成长,公司产业涉及多个领域,成了家喻户晓的沈总。
“江律深!我的那条深蓝色领带呢?”沈序一大早站在衣帽间打扮自己,领带换了好几条都不满意,突然想起来江律深前几日送他的生日礼物,其中那条领带就很合适。
却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江律深贴上沈序的躯体,双手缠住对方的腰肢,瞬间溜进衣摆里,把衣服弄的皱皱巴巴。
“这么不爱惜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沈序,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江律深说得委屈巴巴,因为刚睡醒打了个哈欠,眼角红红的,还挂着泪水,倒真显得沈序负心汉了。
话音刚落,脸颊就被轻轻拍了下,耳边传来沈序恼羞成怒的话:“你还好意思说!我都和你说了别乱弄,你非要把领带绑我身上,我……我还怎么好意思正视这条领带。”
江律深自知理亏,埋在沈序脖颈笑得一抽一抽,变戏法地拿出领带,娴熟地为沈序系上:“我已经洗干净了,反正沾的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