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舌吻了沈序,动作亲密得像是恋人。
他心里有些紧张,两人才刚刚建立了包养关系,沈序向他索取情感是正常的,可自己瞬间就把持不住,上来就这么主动,甚至反客为主,会不会被沈序看得出来自己还喜欢他。
沈序会不会觉得被轻薄了?会不会生他的气?
当然江律深完全是多虑了,沈序此刻脑子像是一团浆糊,全身发软,要不是江律深的手臂捞着他,他整个人都会跌落。他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嘴角酸得厉害,口水都蹭湿了江律深领口一块。
脑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好他妈爽!
沈序的手无意识地挂在江律深脖颈和肩膀,指尖流连按压,抒发自己的爽意。可按着按着,就发现眼前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像是不知所措。
沈序仰起头看着江律深微微皱眉有些紧张的表情,瞬间就猜出了他的想法。天知道,瞒着江律深,假装自己不知道他喜欢自己的秘密,有多磨人。但转念一想,这也算是夫妻俩的小情趣。
方才还亲得凶狠异常的人此刻又装乖巧,江律深环抱住他的手此刻缓缓松开,半抱不抱的。但这样也无法掩盖沈序衣服下白嫩皮肉上的两个大手红印子。
看着沈序还在迷蒙的眼,模糊的样子,江律深更觉得自己趁人之危。嘴巴紧抿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刚才我太激动了,抱歉。”
他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方才自己过激的行为,他没撒谎,只是没说全。他真的激动了,只是失控的缘由一半来源于激动,一半来源于他对沈序最原始的欲望。
沈序胸膛还在起伏着,懒懒地掀起眼皮问道:“是激动阿姨的治疗有着落了吗?”
江律深撒谎点头。在心里补充:还有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沈序见怪不怪,如今知道江律深秘密的沈序半点也不气,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比那啥还硬。
他没应话,依旧懒洋洋的,但坏心眼地把头蹭到江律深肩上,暧昧的喘息更加大声,直直往江律深耳朵里钻。
仿佛在刻意揭露:让你装清高,我都被你亲成什么样子了。
江律深感受到耳畔传来的阵阵拍打气息,身体又绷紧了些,指尖蹭过沈序腰上的红印,一一抚平,像是赔罪自己的失态。
静静的,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等到沈序的喘息声慢慢小了些,江律深突然无比正式地说了声:“沈序,谢谢你。”
沈序听得一愣,从江律深的怀里退了出来,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认真眼睛,心里软了软。又在心里悔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出现,让江律深和阿姨白白遭受那么多苦。
但为了维持自己人设,他还是板起脸:“行了,这都是小事情,别再和我这么生分。”
“谢礼的话,你知道要怎么做吧……”声线陡然转向暧昧,不安分的爪子攀上了江律深的腰身,不正经地拍了拍腰侧。
手指像蛇一样灵巧地游弋,一路攀爬,从块块分明的腹肌,再到鼓囊囊的胸肌。最后又他好哥俩地拍拍江律深的肩头,夸奖道:“刚才干得不错,很上道嘛!很有金丝雀的觉悟,这个月给你加工资。”
简直不正经得得意忘形了,活像是挑逗良家妇女的风月老手,这般情事于他而言,分明是信手拈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江律深看到这个反应听到这句话却开心不起来,本就念念不忘前几日看到的沈序手机里“603”房间信息,更是心里酸酸的。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可怕的想法:沈序是不是身边一直有人?
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尖尖头,江律深的眼神就暗了暗。一把抓住沈序乱动的手,将人按在了墙上,墨黑的眼眸带了丝偏执。
没头没脑质问了句:“你有几个金丝雀?”
他根本就没有沈序所说的金丝雀的觉悟,如今包养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噱头,他靠着这个假意的关系来陪在沈序身边,沈序不喜欢他没关系,他喜欢就可以。
又或者说,沈序不喜欢他更好,因为沈序这样就不会死去。只要他还有爱人的能力,他就可以多爱一天沈序。
他只要拥有沈序就好了,如今看来,沈序提出的这个无礼要求是再适合不过的提议了。
但沈序不能这样,在他面前还包养着小三小四,他会发疯的。
江律深觉得自己的怀疑不无道理,不然为什么自己方才情绪那么大,那么强烈的爱意通过唇齿表达,沈序一点都不起疑心,甚至心大得可以,还表扬他。像是十分习惯这样的行为。他觉得沈序比他还上道。
难道……他有好多个金丝雀?
“说话。”江律深又催促道。
沈序:“?”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还有,这是金丝雀该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