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许多人都知道了,只有他被蒙在鼓里,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虽然他与这个儿子关系不好,但只要流淌着他沈仲年身上的血脉,他就不允许沈序做出这样事情。
当晚就把沈序召回家,掷地有声地命令:“我沈仲年的儿子,绝不能搞同性恋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要么断了和他的来往,要么就放弃沈家公司的继承权。”
沈序比他想象中还要有骨气,他以为这个对沈序来说无法拒绝的命令,因为他知道沈序与那些叔伯私生子周旋,就是为了接手沈家大业,怎么会为了男人功亏一篑。
“沈家的资产我一分都不要!”
沈序却是这样回答的。
沈仲年气得表情都扭曲,骨子里的自大让他不允许别人有朝一日拒绝他。他知道沈序的软肋,开始攻击沈序最在乎的地方——江律深。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他把这样一个如蝼蚁的普通人调查得一清二楚。
果然沈序脸色大变。
父子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当天沈序就带着母亲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带走,从此断绝了关系。
这些事情落在沈仲年身上,他只觉得不痛不痒,他不缺情人和孩子,但他自认为沈序确确实实是一众继承者中最出色的一个,可惜不听话。
那便算了,可是沈家的名誉不能就此算了。
他接着调查,才发现了江律深不为人知的一面,那是一位自称是江律深奶奶的老婆子,疯疯癫癫的。他给了一大笔钱,老婆子说起了江律深害死了她儿子。
他听着才大概明白:老太婆因丧子之痛而疯了,而害死她儿子的人就是江律深。
江律深不仅害死父亲,还因此得了病,治疗了好多年。
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同性恋灾星,到底是怎么能进入沈家的大门。
沈仲年不满的心情达到顶端,却是因此心头有了一计,这不是江律深的心病吗?他用这个总能把江律深威胁走吧。
可江律深还是没有,他原以为这人当真一点没影响了,可他说出口时,江律深瞳孔里的恐惧骗不了人,他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沈仲年开始偷偷观察,发现江律深的情绪真的出了问题,甚至还去私下找了心理医生。
沈仲年知道,他离成功很近了。
江律深不是害怕自己所爱之人走向死亡吗?
那要是再让他亲眼见一次,他一定会相信,明白那日自己所说的“害死沈序”并非开玩笑。
沈仲年的脑中涌现了更多疯狂的想法,他可以亲手设置许多的意外,就没有他无法做到的事情。
……
沈仲年回想着三年前自己布下的一步步局,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笑,儿子永远斗不过父亲,沈序不是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吗?可他总有办法让他痛苦。
他现在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脖子被沈序掐得发紧,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若是沈序再用力一些,他或许就会晕厥过去。
可他不害怕。相反地,沈仲年慢慢直起身,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三年前我也调查他了,甚至比现在还要精细。”
“你要听吗?”
沈序看着他扭曲涨红的脸,心里腾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动作变得迟疑,掐着对方的手都卸力。
“你……”
“轰!——”
一声惊雷打断了他的话。
原来窗外早已乌云密布,草坪上的宾客都进到了室内,楼底下静悄悄的,只有闷雷的回响,还有雨滴将要降落的泠泠预告。
不一会儿,一滴滴雨点落了下来。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