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只负责机器人与背包客之间的交往。”
而大量被网友哈哈哈的剧情桥段,就出现在机器人与背包客的交往过程中。
朱无阙全责。
怎会如此。
既然如此,饶是朱无阙全肯定民的白于斯也找不到地方下手安慰了。
他干脆笑道:“那可能,你确实有创作喜剧剧本的天赋。从文艺片导演到喜剧片导演,你觉得这个职业转换怎么样?”
朱无阙闭眼安详,“我觉得不怎么样……”
拍了三年文艺片,拿过奖,有口有碑。
然后,因为一部科幻文艺片,被打成谐星了。
朱无阙叹气,顿感人生灰暗。
“他们不仅哈哈哈,还忽略了背包客对机器人的告白,我不能接受。”
完全不知道机器人的原型就是他且确实偶尔转不过弯加浪漫基因缺失的白于斯有些好奇:“背包客什么时候对机器人告白过?我怎么不记得?”
道心彻底破碎、碎了一遍又一遍的朱无阙:“…………”
毁灭吧,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说:
朱无阙:…………
白于斯:*其实知道告白内容但就是想逗一下破防朱无阙*
朱无阙:*更破防了*
第38章相亲相爱一家人
针对第四次家庭成员智商测试的结果,朱无阙有话要说。
他捧起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太聪明的狗头,第一千三百次提议道:“要不带他去医院看看吧,我真怕他哪天左爪踩右爪前爪绊后爪,虎个车的摔了个平沙落雁式。”
众所周知,哈士奇大智若愚,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节气时时刻刻叛逆期,属于是领导夹菜他转桌、领导开门他上车、领导敬酒他不喝、领导拿麦他切歌的顶级犟种。
对此,白于斯也很无奈。
“你把试题摊在地上,让他们按爪写答案,任谁来做,智商数值都不会高啊。”
朱无阙指指在旁打盹的两猫两狗,理直气壮道:“那为什么他们智商正常?”
白于斯想了想,“幸存者偏差?”
“不。”朱无阙无法接受,撒开陀思妥耶夫斯基乱动的狗头,“陀氏老爷子生前是个体面人,怎么能被二哈害了风评呢?”
白于斯倚在柜子上,喝着杯半凉的咖啡,纵容地看着眼前胡闹的一人一狗,说:“嗯,所以你想怎么办?”
朱无阙扫了眼大愚弱智的二哈,斩钉截铁道:“改名。”
白于斯失笑道:“你想改成什么?”
朱无阙皱眉,“没想好。”
白于斯笑笑,叹了口气,坐在小吧台前调酒。
……
捡到这只二哈时,正值寒风刺骨的冬季。
十二月份,东北地区冷得连骨头缝儿里都钻雪粒子,呼出的气落在围巾上,很快便结了层霜。
他们结束一天的游玩,打算回民宿休息。
从地铁站到民宿,有一条长达三百米的小路,逼仄、堆雪不化,偶有几根枯枝夹杂着黑泥躺在雪上,一脚踩下去,嘎吱作响。
朱无阙走在前方,鸽灰色的围巾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深邃的眼窝和半死不活的一双眼。
走至拐角处时,白于斯住脚,转头看向街边热气腾腾的小摊,今天他们光顾着在单板和双板之间做长达八万字的现场辩经了,辩到现在饭还没吃。
白于斯拉住朱无阙的围巾,问道:“吃烤红薯吗?”
朱无阙微微仰头,“吃。”
摆摊的是位五十多岁的阿姨,坐在马扎上和邻摊的阿姨聊天,见有人来了,自来熟地笑道:“吃什么呀?”
白于斯拉下围巾,“两个烤红薯。”
“好嘞。”
阿姨动作娴熟,很快,两个滚烫的红薯便被细致包好,拎着塑料袋递到了白于斯手上。
顿时,烤红薯的香甜气息在空中弥漫,没一会儿,天就飘起了小雪,在路灯下闪着细微的银光。
两人挨在一起往回走,主要是朱无阙挨,白于斯走。
白于斯推推仿若无骨的朱无阙,“起来走两步。”
“走不了了……”朱无阙可怜巴巴地低声道,“摔疼了,需要老公安慰。”
“明天还玩单板吗?”
朱无阙一扫阴霾,斩钉截铁道:“玩。”
白于斯拿他没办法,只能点头,“那你加油。”
两人有来有回地贫了几句,还没走进巷子,就听见阿姨的几声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