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么暗示老公了,老公居然还要冷暴力我,不让我进屋睡觉。老公,你好狠的心。”
说着,他就拿出手机,准备叭叭叭地敲屏幕发朋友圈,控诉这个老公不爱娇妻的无望世界。
白于斯拦不住,便靠在沙发软背上笑,“今天不是已经发过一次了吗?”
朱无阙冷哼一声,理不直气也壮。
“这叫朋友圈婚姻。老公,我突然发现,我们的爱情真的好悲哀,居然已经沦落到了需要朋友圈来维系婚姻的地步。”
“嗯,都是我的错。”
白于斯起身,揉了把朱无阙的脑袋,“十一点了,睡觉吗?”
朱无阙顺势蹭着白于斯的掌心,“好的老公,马上去睡。老公,今晚我还想和你一起睡。”
白于斯感受着掌下的温度,没忍住,再摩挲了几下,“可以,明天周一,我一般会醒得很早,希望不会打扰到你的休息。”
周一,向来是课最多最忙碌的时候。
临近期末考试,需要做的试卷一套接一套,还要开各种会。
学生的问题也大都汇集在周一,毕竟双休日/本质上都是习题日。
堆了两天的习题,全都放在了周一讲解,任务量堪称繁重。
朱无阙仰头蹭向白于斯的手腕,若有所思:“唔,原来这就是你今早偷亲我的理由啊。老公,其实不起早也可以吻我的。”
白于斯耳根骤然一红,动作僵住,“你当时醒了?”
“没有哦,是今天中午吃饭时,黑塞告诉我的。”
朱无阙亲昵地摸向白于斯的小臂,“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是老公会做出来的事情,就相信了。”
白于斯只觉得被朱无阙抚过的地方微微发烫,“那你,不介意?”
虽然他与朱无阙已经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情侣,可他们毕竟也才认识了两三天,时间尚短。
朱无阙眨眨眼,似乎有些不解,“我为什么要介意?”
他忽而一笑,“白于斯,我不介意,我很喜欢。如果下次你能在我清醒时吻我,我会更开心。”
白于斯耳廓温度不减,为了压住心底的鸣动,他伸手拨弄着朱无阙的耳骨钉。可惜,说出的话仍然不受大脑的控制。
“清醒?那你现在清醒吗?”
“不清醒。”朱无阙主动将耳朵放进白于斯的掌心中,坚守娇妻人设,“我们现在还没有明确的夫妻关系呢,我不能和你亲热。”
白于斯捏住朱无阙的耳垂,心跳随着动作而加快。
他分神回应道:“那我今晚去客房睡?”
这一次朱无阙没有挽留,而是坐回沙发里,独自黯然神伤。
“那你走吧老公,你走了,我就一个人躺在那张孤独寂寞冷的大床上,靠回忆你说爱我时的模样度日。”
白于斯微怔,耳垂离开手指,触感却依然停留。
他失落地收回手,胡乱抓了几下空气,叹气道:“好,那我在主卧等你。”
朱无阙乖巧点头,全程关注着白于斯的微动作,笑意愈深。
“好哦,老公。”
如白于斯所言,接下来的两天,确实很忙。
天气很忙,热潮阵阵,雨就没停过。
白于斯和朱无阙也很忙。
白于斯忙于习题讲解,准高三学生们倒不着急,松弛得很,低级错误一犯一大堆。
朱无阙忙于乐队排练。再过几天,muse和李四就要放暑假回山西,又是两个月见不着面儿。
复明者乐队准备着假日调整,趁着人员还齐的时候,争取多练上几遍。这样,就算是被临时抓去上台表演,也不至于太仓促狼狈。
于是整个周一和周二的上午,朱无阙和白于斯没有再碰过面。
muse看着手机中的朋友圈犯头疼,咔嚓咔嚓地咬着薯片。
“去和亲亲老公重温校园青涩爱恋……这就是你说的急事儿?天呢,我为什么要去看你的朋友圈,我要重新屏蔽你。”
朱无阙在镜子前整理着发型,春风得意欢天喜地。
“对呀,急事儿。一整天了,我和老公都没能见上一面。好不容易到了约会时间,终于能见面,可不就算是急事儿吗?”
“恋爱脑真没治。”
muse呵呵两声,说:“话说你不是最讨厌商业片吗?近期上映的,好像都是商业片吧?难道你们要去私人影院?”
朱无阙摘下张扬的银色流苏耳钉,心情美丽。
“不是私人影院。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爱能止痛。只要能和老公在一起,哪怕让我去看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