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难老公的意思哦,我只是觉得,感受不到老公的温度,容易做噩梦罢了……”
“江姨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老公以前经常说,我入世不深,对人性的揣测往往没有那么准确,所以,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呢。”
“不过我老公也说啦,他就喜欢我这个样子,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天真无邪,他最喜欢了呢。”
在此期间,白于斯一直浅笑,纵容着朱无阙的一举一动一言一句。
虽然他什么都没听进去。
因为只要他看向朱无阙,他脑中的各种想法,便会如云烟般瞬间消散。
男鬼误人。
白于斯再次警告自己。
聊着聊着,朱无阙就娇若无骨似地靠向白于斯的肩膀,声音细弱,眼神楚楚可怜。
“哎,江姨,你不用再催了,我的身体,老公最清楚了。既然老公说我现在不适合生育,那我也没有必要细究,对不对?老公是天,我是地,我当然要听天的意见了。”
“至于你说的冠姓权,我也不是很懂这个呀……我只知道,我很爱我老公,我巴不得跟他姓,进他的族谱呢。哎,要是我不姓朱就好了,好想成为老公的童养媳啊,一辈子都烙上他的姓氏。”
“可是我又不喜欢儿子,万一生了儿子,儿子喜欢我怎么办?万一儿子忤逆我的老公怎么办?我决定了,以后啊,我要生三个女儿,一年一个。江姨,您说,这怎么样啊?”
江姨气得红温破防。
倒是白于斯,他不清楚朱无阙和江翠英之间的恩怨,他只是个看客,专门看朱无阙的客。
他对这些娇妻发言没有任何的兴趣。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朱无阙还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啊。
曾经的他喜欢阴郁苍白病态、张口闭口博尔赫斯辛波斯卡的文艺青年,希望与他彻夜交谈究竟是要爱具体的人还是要爱抽象的人。
可是在遇见朱无阙之后,白于斯突然觉得,文青会撒娇,也很不错,尤其是朱无阙,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江翠英敲了敲桌子,咬紧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朱无阙,你最好知道现在的你在说些什么。”
朱无阙是个人精,被江翠英凶了,他不反驳也不回骂,而是立马投向亲亲老公的怀抱中,瑟瑟发抖作小白兔状。
“老公,她怎么骂我呀?宝宝做错什么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好怕呀,我想回家……”
才说了这几句,就忍不住脾气向他发火。
看来江翠英的忍耐能力也不怎么样嘛。
只有白于斯暗自叹气。
江翠英的忍耐能力如何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快忍不住了。
他真的不能马上和朱无阙发展一些更为深入的关系吗?
第5章老公宠娇妻无下限捏
白于斯被肢体接触暴击,直觉大脑短路。
他顺势抱住朱无阙,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温和安慰道:“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
朱无阙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小幅度地点头,“嗯,老公,你真好。”
说完,他又看向江翠英,厌恶之情难以掩盖,“江姨,你总是在窥探着我和老公之间的幸福,像个感情小偷,好恶心哦。”
朱无阙在白于斯的怀里顾涌几下,似乎真的受了委屈,“老公,我不想和她在一起,你带我走好不好呀?”
白于斯握住朱无阙的手,将他从椅子上半拖半抱起来,同时拭去朱无阙眼角若有若无的泪水,“你不喜欢,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好吗?”
朱无阙贴着白于斯的手掌,小幅度地点头。
就这样,在江翠英的死亡凝视下,白于斯将朱无阙带出了餐厅。
走过拐角,两人仍严丝合缝地搂抱着。
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不能让江翠英怀疑。
拥抱仍嫌不够,朱无阙拿出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二人的上半身开始录像。
白于斯瞬间明白,他调整着姿势,让此时的动作更加亲密,“这样可以吗?”
朱无阙心情不错,笑道:“可以。真是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简单录了十几秒,朱无阙将手机放回兜中,与白于斯拉开距离,偏头笑着。
“我的演技怎么样?临时补的娇妻课件,还不错吧?”
事实上白于斯对他的娇妻语录没什么印象。
只记得老公两字算不算?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很不错。”朱无阙取下鸡蛋花耳钉,走向停车位。
“不过,我觉得我的演技偏夸张了些,没有润物细无声的娇妻感,你觉得呢?”
白于斯肤浅地觉得,无论朱无阙做什么,都很好看。
但他肯定不能明说。
“只要遵从你的个人意志,都很不错。”
白于斯移开视线,躲过朱无阙的注视。
再看一秒,火苗就能从耳根一路烧到侧颈了,“回我家吗?早上我买了些食材。”
在餐厅时,不知是菜品的问题,还是因为忙着激怒江翠英,总之,朱无阙几乎没有动过一筷子。
朱无阙微微后仰,观察着白于斯的眉眼。
白于斯长相偏古典清俊,线条简单,眼尾微微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