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从小捏到大。
祈听澜业务熟练那再正常不过了。
短短五分钟,祈愿成功化解了一场反派的家庭内部纠纷。
无它,唯手熟尔。
调教疯批反派这一块,祈愿还是有点实力的。
通天带,战绩可查。
无教程,拿命换的。
姜南晚应该算得上是这个家里最正常的人了。
她近几年,事业越走越高,甚至已经开始脱离了祈家的范畴。
和祈斯年之间最大的误会解开后,祈斯年没那么痛苦了,而姜南晚也没那么累了。
但十年的疏远和心结是解不开的。
变了的就是变了。
祈斯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而姜南晚也不再是为了一句承诺,甘愿守信一生的小姑娘了。
爱,但爱的方式有很多种。
所以,她向前走了。
姜南晚放下那本莫名其妙会让祈斯年不开心的书。
她看向祈愿,语气难得带笑。
“又闯了什么祸?”
祈愿叉起一块坐过飞机的洋葡萄。
“也没什么,就是刚和人谈了场生意,目标是搞垮龙腾。”
话落,偷偷捡棋子扔的祈近寒和祈鹤连也不扔了。
偷偷心情不好,但嘴上就是不说的祈斯年也不emo了。
只剩祈听澜毫无反应,兢兢业业的按。
姜南晚挑了挑眉,她没说什么,也没震惊。
正如她一直的态度。
小事她不管,大事她支持。
姜南晚指尖轻叩,她问:“怎么谈的,说来听听。”
祈近寒:“?”
之前你骂我的时候不是这个态度啊?!
祈近寒当时就站起来了。
原生家庭的痛,要用一生去弥补。
正想着,他的脸就被一把棋子打了个正着,疼的发痒。
祈近寒瞬间就炸了。
一瞬间,他前尘往事也不想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就只想骂人。
“老疯子你有病吧!”
祈斯年充耳不闻那边的混乱,他轻折衣袖,步调缓慢的走到沙发这边。
他坐下,顺手接了杯茶。
林浣生伸手,愣住了。
“你知道坐空绞杀一个大型企业,尤其是龙腾这种量级的,有多麻烦吗?”
祈愿吊儿郎当:“不知道,我要知道我回家干嘛?”
她语气理所当然:
“我要是有用还找你干嘛?”
祈斯年:“……”
沉默两秒,祈斯年喝了口茶。
谁知刚入口,他眉头一皱,带着几分不满的询问林浣生。
“这什么茶?”
林浣生躬身:“……这是大小姐的冰红茶。”
祈斯年:“?”
半辈子也没喝过,更不知道冰红茶为何物的祈斯年第一次体验到了糊嗓子的感觉。
他刚想说话,吐出的音节却低哑了。
祈愿疯狂嘲笑:“哈哈哈哈!你就喝吧你,此乃国窖~”
祈近寒:“我看是尿。”
祈愿:“?”
杀了!给我拖出去杀了!
祈近寒终于从大战里脱身了。
有祈愿在,氛围总是轻松又抽象。
对着平时不愿亲近的父亲,他也敢多说几句了。
“好像是一种贫民饮料,经济实惠,好像味道也不错?”
祈愿:你骂人真脏。
正准备坐过来,见祈听澜还在那按按按,祈近寒瞬间就火不打一处来。
“还按!起来!”
祈愿眼睛都瞪大了。
她是真没想到,祈近寒现在都狂到这种地步了。
祈愿眯起眼,清了清嗓。
“妈——!”
祈近寒:玩不起的狗东西。
他一屁股挤开祈听澜,变脸极其的快。
“你按的明白吗你!”
祈近寒嫌弃的看着自己大哥,随后又咬牙切齿的露出谄媚笑容。
“二哥给你捏。”
然而祈愿却一把收回腿。
变脸极快,说明能屈能伸,此子断不可留。
没了捏腿的活,祈听澜听了半天,终于重新把话题引了回去。
“是谁跟你谈的合作。”
祈愿想了想,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黛青。
说是朋友,也没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