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了她谋杀亲哥?
命苦到极致,祈愿甚至忍不住叉腰,仰头对天大笑三声。
如果命苦是种天赋,那么她天赋异禀。
有种幸福像喝汤一样简单,但她刚好是叉子的淡淡死感。
祈近寒下楼喝水的时候,总是有种听见别人学猫叫的错觉。
他皱眉转身,很快,他就发现这不是错觉。
是祈愿大半夜不睡觉,趴在沙发上夹着嗓子学猫叫。
祈近寒:“……?”
他表情复杂的放下水杯,虽然不知道祈愿又犯什么病。
但是……
很诡异你知道吗?
祈近寒才刚想问她大晚上不睡觉抽什么疯,但下一秒,他就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爬上了他的小腿。
祈近寒吓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然而那东西却扒着他的衣服,一路爬到了他的脑袋上。
祈近寒下意识抬手就想抓,然而下一秒:
“别动!”
只见祈愿伸着手,表情很紧张的靠近。
“大王,陛下,很晚了,该就寝了,快跟小的我回去吧!”
祈近寒:“……”
他才懒得跟祈愿玩这种劝猫皇帝回宫睡觉的无聊小游戏。
他一把将脑袋上的小猫薅下来,拎着脖子,嫌弃的问:
“你这猫,公的母的?”
祈愿小心翼翼的接过猫,随口回答:“公公。”
祈近寒:“?”
他表情复杂:“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自己知道吗?”
祈愿真诚的点头道:“知道啊。”
反正再过几个月就要绝育了,公的母的重要吗,反正最后都会变公公。
祈近寒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犹豫了几秒,突然问祈愿:“你非要跟父亲去视察,为什么?”
出于祈愿之前帮他出头,和作为她哥哥仅有的温情,祈近寒是真心的想劝劝她。
“你或许根本不明白父亲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有病,就算他不会伤害你,但所有靠近他的人,最后都会被他影响。”
“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是家人,也会被他害得逐渐不正常。”
祈近寒难得正经的和人说这些话。
“趁你还没被影响,应该离他远一些。”
然而听他说这些,祈愿却连脑袋都没抬一下。
她握着小猫的爪子,很不正经的说:“大胆!你敢教朕做事!”
祈近寒:“。”
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
就应该让她被父亲那个疯子害得再也笑不出来,她就老实了。
祈近寒:“大清都亡了几百年了,你是哪个墓里爬出来的,还朕呢。”
祈近寒本来以为,自己说的话应该算刻薄了,跟祈愿学的。
但他没想到,祈愿非但没有无语,她甚至还连一点要跳脚的意思也没有。
她只是淡淡的抬眼。
“面刺寡人者,赐自尽。”
祈近寒的心里慢慢飘过了一排省略号。
祈愿一边摆手一边抱着猫转身:“好了,朕乏了,退下吧!”
祈近寒:“……”
看着她的背影,祈近寒气的冷笑一声。
真搞笑,祈愿这人……
懒得喷,骂她都多余。
暑假第三天,祈愿穿来这么多天,也是终于出上除学校以外的外景了。
和祈斯年坐在同一辆车上,祈愿甚至忘记了困扰她多日的烦恼,只剩下兴奋和激动。
“爸爸,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啊?”
祈斯年低着头,膝盖上放着一部电脑,像是在处理什么工作。
听见祈愿问他,他头也不抬,淡淡的回应:“机场。”
祈愿:“?”
“你不是恐高吗?”
祈斯年表情淡淡:“飞机不恐。”
祈愿:“?”
什么意思,陪她坐摩天轮就恐?
怎么你们霸总的恐高症还分人吗?
祈愿内心无语完,紧跟着又问出了她心里的第二个疑问。
“老爸,你们霸总出门,不是都坐私人飞机吗?”
这次,祈斯年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了她一眼。
祈斯年:“谁告诉你的?”
祈愿:“书里都是这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