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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家后,我想把拍摄结果导出来上传电脑,怎么都成功不了,先是视频播放到一半卡死,再是干脆无法播放,并且电脑还动不动死机。
折腾一整天,总算搞定视频导出,但我发现视频文件莫名其妙损坏了,画质糊得像上世纪,时长也缩短至原先的四分之一左右,开头结尾好像都被删了。
那时候向导人在医院,我联系不上,现在你们都搜得到,他'意外'去世了。
我想跟网友讨论这件怪事,于是上社交平台发帖,当然很多人都不信。由于视频链接一直失效,大家都断定我胡言乱语引流起号。”(不要在意这几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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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床头的台灯兢兢业业工作,无奈照不穿大团黑泥般的诡异活物。
绵软的亮光之中,它伏于同样绵软的床垫,不慌不忙地蠕动着,一时间共同占有这张床的两名主人不见踪迹,仅剩古怪的入侵者抚摸床单揉按枕头。
窗帘紧闭,因而没有半分月光得以参观屋内诡谲的景象,不见星星的夜空划过一颗显眼的光点,是飞机行经,它穿透稀薄的云层高速上升,不多时便要抵达顶点。
五感浮浮沉沉,周岚生错觉某处内脏器官慢悠悠地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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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绞缠一截无头的树桩,也不知是木头太柔嫩,还是触手使劲使过了头,一小块儿墨水般纯黑的表皮剥落,露出同自然界林木别无二致的内里。
“怎么回事?”端玉不禁犯嘀咕,她揉搓粘附触手的树皮,惊觉它光滑细腻,简直与自己的肢体如出一辙。
接下来她如法炮制,撕下整段树桩的外皮,呈现在眼前的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木头桩子,横截面年轮清晰可见,留有雷劈造成的焦黑疤痕,中心已近腐烂。它整体轮廓毛糙,远不如外头那层黑乎乎的皮软韧。(不必在意这几段)
“我应该找到办法了,”视野大亮,女性的嗓音兴致勃勃道,“老公,你还好吗?”
“尽管我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但我的一部分在你这里过得很好,你也没因此生病或者死掉。”
“它和你的精神勾连,我能借它……怎么说呢?借它改造你的认知,如果你的身体可以由衷承认孕育卵的合理性,我想它们能活下来。”
黑色物质悄然消退,女人微凉的双臂搂住周岚生的肩背,他的侧脸被滑溜溜的乌黑磨蹭,然后他认出那是妻子的长发。
他的头颅未经主人同意便疲倦地靠过去,紧贴端玉的颈窝,既像全身心依赖最亲近的爱人,又像孩童寻求母亲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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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夜没睡,我真的没办法了[化了]感谢大家打开段评
第49章
“不疼了吧?是不是没有痛感了?”
端玉眉开眼笑,她轻柔地点按周岚生右手食指与掌面连接处的疤痕。
尽管明知对方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她依旧收着力气,指腹极有分寸地滑过由于伤疤稍显凹凸不平的皮肤。
犹如刚得到礼物的小孩,她迫不及待调用新掌握的控制力,试着骗过人类头骨当中主观能动性极强的大脑。
一番操作下来,端玉先是在昨晚如愿以偿创造自家孩子成长发育的温室,再大方善良地消除干扰丈夫生理健康的痛觉,内心自觉喜悦。
不提外伤,单是口口口涉及的痛苦恐怕也不亚于上刑,端玉记得她的伴侣怎样软绵绵地掉进自己怀里。他额前的碎发有几分凌乱,叫冷汗浸得湿透了,褐色眼珠更是不停滴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脖颈。
触须绕到男人面前,他却给不出任何反应,只放纵它拨开被泪水粘连的睫毛,端玉甚至替他擦了擦眼泪,仅仅换来两声苦闷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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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关键词搜索,端玉的确能发现各大社交平台内有不少人转载关于保护区不明生物目击始末的文章,甚至不乏好事者为此事进讨论组实时分析。这些被冠以传播虚假信息之名的帖子招致频繁禁封,反倒更大程度上激发了人们的猎奇心理。
一串浏览下来,端玉一个头能顶两个大,她已经观看完毕视频,心不甘情不愿地确认自己不幸出境,便操纵鼠标滚轮,继续阅读文章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