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你是我的omega。”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他说:“我也是你唯一的alpha。”
倪简忽然感觉有什么在极速膨胀,延伸出无数张牙舞爪的纤细触角,像是要往她的骨头里钻,将她的每一寸血肉都撑破,和她彻底骨血相融,合二为一。
山林之气到达巅峰,仿佛周围全是高可遮天的杉木,地面是厚得淹没脚踝的草本,漂浮着浓烈的草木香。
而其中,有一缕微弱,却无法忽视的茉莉香。
她疼得直冒冷汗,本能地想推开他,但结已然形成,牢牢地卡在里面。
他在永久标记她!
卫旒把混着血的唾液渡给她,缓解她的痛苦。
终于,触角往回缩,倪简瘫软地趴在他胸膛上,嗅着他身上重新变得清淡的气味。
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蹭了下她的鼻尖,再和她接吻。这回吻得缓慢而缱绻,意为安抚。
但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他这副餍足的模样,像极了战胜后缴获战利品。
她也没力气找他算账了,由着他抚摸,亲吻。
“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想摆脱我了。除非我死。”
永久标记,不死不休。
他终于露出他骨子里几近病态的占有欲,可这一次,她是共犯。
到家之后,卫旒避开她的伤臂,又在玄关和浴室来了两次。
她哭得眼睛都肿了,嗓子也快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快感却远超过去的每一次。
昏死前,倪简想,omega之身也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的快乐是无与伦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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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看快看快看,我好怕呜呜呜
第62章
倪简醒来时感觉肩膀被什么东西压着,不舒服地动了动。
这么多年了,她都习惯平躺,前半夜本来是卫旒把她搂在怀里睡,她挣出来,后半夜则变成了他偎着他。
她睁开眼,男人抵靠着她的肩头,两手圈抱着她的胳膊,紧得跟守着什么珍宝似的。
倪简想顶开他,目光触及他的脸,念头又消了。
他睡得安稳,眉目舒展,不像白日里,总要戴着各种面具,睡乱的头发枕着枕头的那边脸挤压得变形,还显得有些可爱。
她不知不觉看出了神,直到卫旒开口:“盯我这么久,是不是意图不轨?”
倪简非但不心虚,还倒打一耙:“醒了还装睡?”
他犹闭着眼,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特有的含糊:“不然我怎么知道这么你为我着迷?”
倪简说:“我在琢磨你怎么好意思的。”
她捏了把他的脸,“多大的人了?”
“抱着你,我才能睡得好。”
卫旒拉开她的胳膊,从她腋下钻到她胸口边,手搭着她的腰,腿搭着她的腿,八爪鱼也没他缠得厉害。
他一米九的个头她一只手也推不动,她无语道:“又是因为番?”
他语焉不详:“可能吧。”
倪简拨了拨他脑后的碎发,毛刺刺的,玩了会儿,手指滑到腺体的位置,奇异的是,似乎能感受到它的回应。
事实上,她依然对永久标记没什么实感,毕竟,番的存在,已经让她本能地只接受他一个,所以永久标记其实可有可无。
哦,忘了,这是个占有欲极强的alpha。
他是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是有配偶的omega。
“倪警官,你知不知道,alpha的腺体就像老虎的胡须,不能随便摸?”
“是么?”
她陡然倾过身,叼住那块皮肉。
为了标记,alpha有两颗牙生得比较尖利,能够轻易刺破腺体。倪简没用力,他的皮又更厚,她这一口咬下去,也就留道不深不浅的牙印。
她欣赏着她的战果,说:“我的alpha,我想干吗就干吗。”
卫旒故意断章取义:“你想干、吗?”
边说,边隔着布料捏了捏她柔软中央那一点。
倪简真是打心底里地怕了,立即说:“我不想!”
被窝里都是挥之不去的信息素味道,昭示着他们昨晚的荒唐。以他恐怖的精力,一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了。
“逗你的。”卫旒偎她的唇角说,“等你的手好了,我们试试……”
“什么脐橙?”她脑子混混沌沌的,不经思索,脱口而出,“我不爱吃脐橙。”
他一顿,失笑。
倪简还是倪简啊,直女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