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时天还没黑,花时吃了半块酸奶小蛋糕,又喝了一小杯茉莉花茶,整个人累成一张煎饼,瘫在车子后座闭目养神。
“有这么累吗?”他摸摸她的额头,“晚上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的:“在家吃吧,我要吃小炒牛肉,还要喝花胶黄鱼羹。”
李嘉言一边发消息给阿姨一边应了一声,他不太想谈晏承宇的事,并且想当然的以为她也不想,谁知公主靠着他的肩膀主动提起了这茬:“晏承宇大概正在疯狂扎我的小人吧。”
“你早就想好要这么做,还是临时起意?”
花时慢慢睁开眼睛:“我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个非常讨厌的英语老师,总是喜欢在课上抽默单词,而且是完全没有预兆的那种抽默,默不及格就要被留下来重默,重默到及格为止,大家都很不喜欢他。”
“嗯。”
“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抽默、抽默哪些内容,所以一上英语课我就很紧张。紧张到肚子痛。我爸爸知道了,有天特意推掉早上的安排,开车送我上学,他说只要是人就会有思维定势,老师有那么多工作要做,随便找一页默写的话,他自己不会忘记这页有没有默过吗?所以很快我发现了他的规律,教第20页的时候,他会默第2页的单词,教第21页就默第12页的,从此我再也不怕上英语课了。”
李嘉言笑了一声:“我的思维定势是什么?”
“你觉得我会感情用事,分不清‘讨厌的人’和‘敌人’。”
花时并不介意被他备注为公主,公主从来不是王子的配偶,不是只会戴着王冠跟小动物说话的漂亮女孩,公主一向指的是王的女儿。
第54章(剧情)
一连几天晏承宇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尽管保住了现在的职位,轮换制度也得到了董事会的首肯,毕竟当着那么多人丢了那么大的脸,恨不得班也不上了,回到家倒头就睡,鞋子袜子都是睡熟了之后老婆替他脱的。俗话说上嫁吞针,他这个状态,哪怕是晏承云都不敢轻易招惹,何况刘宝月?
这天下午花时发了一条试驾新车的朋友圈,还特意点明是老公用年终奖金买的情人节礼物,气得晏承宇饭也吃不下,扭头就回楼上睡觉去了,刘宝月默默起身,把他的碗筷收进厨房。
晚上刘父打电话过来,说今年是奶奶的九十大寿,他们打算在村里大办,让她下个月带着晏承宇回来给奶奶磕头。
刘宝月气得脸都红了,不得不拿着手机躲去阳台:“奶奶中风偏瘫十几年了,六十、七十、八十都没办过,为什么就今年要大办?”
“这话说的,老人家过一年少一年,办个生日不应该吗?回头人家都说我们不孝顺,不懂礼。”
“懂个头的礼!”刘宝月压着嗓子,“你是不是使唤他使唤上瘾了?上次叫他回去给你修猪圈,这次又要让他当着村里人给奶奶磕响头,哪天他受不了了、把我甩了你们就高兴了!!”
这个反应正中下怀,刘父马上上纲上线起来:“你怎么说话的?怪不得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跟他结了婚,他就是我们刘家的的女婿,替老丈人修个猪圈怎么了?委屈死他了?奶奶过大寿,难道他不应该回来给奶奶磕头??别他妈的笑死人了,还城里人、读书人呢,这点礼貌都不懂,你问问他娘老子,他们自己家里面小辈也这么不尊敬长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