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蜿蜒的雨夜山路,姜明月如履平地,转瞬间摸到了半山腰。
她脚步一顿,抬头眺望,只见密勒山绵延起伏,东西两座山头中间有一片天然形成的湖泊,岸边出现了一溜排鳞次栉比的吊脚楼。
这应该就是毒/贩的老巢。
有零星的灯光透了出来,隐约还传来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吊脚楼高处都有巡逻值夜的马喽,这些人手持重型枪/械,穿着迷彩服,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
雨势转小,姜明月待在原地耐心观察了一会儿,这时蓝牙耳机传来呲呲电流声,与西南支队那边再次连接上了。
“喂?姜小姐,你能听见吗?”
姜明月打开别在胸口处的夜视镜头,调整了一下位置,镜头对准了远处的吊脚楼。
西南支队一行人佩服姜明月的行动力,两个小时摸到克邦毒/贩老巢。
要知道,孟队长他们从边境山林穿越,满打满算也要一天一夜时间,刚才断联的那一个多小时,他们紧张又期待。
不敢想象她要是出了意外,谁能承受粉丝们的滔天怒火,现下见她安然无恙,众人心中只觉得震撼与敬佩。
人才啊,人才!
王队长按捺激动,提醒姜明月一切小心。
姜明月脱掉雨衣,然后隐蔽气息从最左边一处吊脚楼切入。
孟淮带回来的地形图已经刻在她的脑子里,克邦毒/枭头目叫拜桑,克邦与邻国混血,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为人心狠手辣。
这群吊脚楼算是拜桑的老巢,寨子里共有七八十人,男女老少皆有,基本都不是善茬。
孟淮在寨子里的老人与女人手里吃过亏,他后背的刀伤就是因此而来。
更别提这些从小就被带歪的小孩子,玩起枪来个顶个的很辣。
西南支队派来的四名卧底被关押在寨子的水牢里,水牢在拜桑所在的那栋吊脚楼下面。
但是眼下不确定那四人是否被转移。
至于那处研发新型病毒的窝点,孟淮等人不知道,需要她自行摸索。
姜明月喜欢快刀斩乱麻,要不是不能杀生,还得救人,最直接迅速的办法便是一把火烧了这里。
但会引起山火,也是最差的一步棋。
算了,她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能做恶事,她的目的是救人。
凌晨三点半,正是深睡眠时间,三楼巡夜的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躲在木箱后面,架不住困意,频频打瞌睡。
姜明月一个石子抛过去,少年彻底昏睡过去,不睡到明天中午起不来。
她飞速闪进左边吊脚楼,无声无息踏上木制台阶,二楼是厨房与粮仓,并未住人。
屋檐下挂了一屋子的腊肉,室内烟熏火燎的,味道不好闻。
姜明月看了一圈,找到装有大米与面粉的口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泻药,面无表情洒进去。
吃不死人,最多腹泻三天,让他们提不起枪。
王队长等人看到这一幕,特自觉地没有多嘴,这可不是他们准备的东西,猜想也是腹泻之类的东西。
孟淮的关注点在姜明月的办事效率上,她行走速度很快,且几乎未发出任何动静,猫都不如她。
离开了厨房,姜明月从另一道木门出来,沿着九曲十八弯的竹桥继续前行。
沿途遇到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被她放倒,枪/支武器通通扔进了湖里。
西南支队一行人提着一
颗心,心跳鼓动,几乎跳到嗓子眼。
原来小石子是这么用的!好牛掰的手法。
姜小姐一人赶上一群特种部/队,她行事利落,遇事相当冷静,且没有不恰当的善心,不会被人蒙蔽。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样的逆天本事。
一刻钟后,姜明月放倒了近五十个人,然后在一处造型别致的吊脚楼前停下。
楼上窗户亮着灯,有人还没睡。
姜明月提气纵身,轻松跃到二楼窗户旁,犹如壁虎一样攀爬在墙壁上。
屋内有两人,一个体型如山高的壮汉正在与他的情人办事。
壮汉年龄三十几岁,女人年纪更大,五十岁左右,壮汉捂住女人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
女人却偏偏逗他,还调侃他是不是怕她儿子。
他们说的是克邦话,还夹杂着一些与南源近似的方言。
姜明月听不懂克邦话,也没调转镜头,她冷静从容旁观这一幕。
西南支队的一行人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们办案多年,多少见惯了此等场面,但是一想到镜头对面还有姜明月,有些不自在。
就连连线的孟淮也跟着无语,也不敢咳嗽提醒姜明月,叫她别那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