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建嘲讽道,“小女娃技不如人上树干什么?”
姜明月露齿一笑,抬起手腕摘掉手上的手绳,把披散的长发给扎起来。
“老头子别急,我抽空扎个头发,现在就下来。”
话音一落,姜明月纵身一跃,在一众人等或惊讶或惊艳的目光下轻松落地。
她落地身姿轻盈,月白旗袍裙摆在空中散落开来,犹如仙女降临。
美得不像话。
正当任凯等人沉醉于这副画面时,杜曼琳佯装听到动静,从另一处跑了出来,故作惊叫连连,“哎哟!钱老你怎么和姜小姐动起手来了呀?说好的只是切磋学问呢?”
任凯等人回神,懒得拆穿杜曼琳的把戏。
姜明月可不惯着杜曼琳,直接撕破她的虚伪,“杜董,你可错过了好戏,这老头子刚才可说了,风水师斗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既然他主动惹我在先,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宴谦,记得给我找好律师!”
话音一落,姜明月率先攻击过去。
宴谦心里发笑,小姑娘怕打死人还知道拉他背书。
他立即配合姜明月唱白脸,“任家好一个待客之道,找另一个风水师过来斗明月,三爷,你们这是看不起我们明月吗?今晚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等任家人反应,宴谦立刻吩咐身后的保镖打开手机,拍摄视频作为证据。
任凯与任中北脸色煞白,急得焦头烂额,看着宴谦的保镖在录视频,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任中北连忙朝杜曼琳奔过去,压低嗓音道:“二嫂!你今天晚上到底想干什么?你赶紧叫钱老住手,你把姜小姐与晏总得罪了,这以后叫我们任家怎么与宴家相处?老爷子的脸往哪里搁?!”
杜曼琳被当众揭穿把戏,脸色极其颓败,青白交加。
面对任中北的责问,杜曼琳阴阳怪气道:“三弟,你知道钱老的倔脾气,我能说得动他才怪,除非你叫老爷子过来。”
当初钱老来任家时,任中北可是拍马屁最多的那个,如今任凯抱上新大腿,他们三房就摇起了尾巴趾高气扬了。
男人果然都一样,喜新厌旧。
任中北急得直跺脚,哎哟喂,杜曼琳真是他姑奶奶,他与她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连忙使唤任凯去把老爷子请过来。
任凯拔腿就跑。
另一边,姜明月估算着时间,捕捉到钱德建些微喘气,体力跟不上时,她暴起开大,原地起跳,一脚穿云踢直击钱德建右膝。
钱德建右膝猝不及防被踢中,巨大的疼痛令他膝盖一弯,啪地一声跪地!
他右眼冒火,左手用力一挥,粉末状的物质悉数撒向了姜明月的眼鼻。
旁观的宴谦眼皮一颤,双拳紧握,厉声呵斥,“钱德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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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等我二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好看就吱一声哟
第97章
就当众人担心这是迷/药或是毁容药的时候,让他们颠覆世界观的一幕出现了。
姜明月右手一翻,一股漩涡气流自她掌心升腾,紧接着罡气四起,卷走喷洒而来的白色物质,抛向身后的那口大石缸里。
众人定睛一瞧,粉状物质落水产生了化学反应,水面上泛起了咕噜噜的泡泡。
任家人面如死灰,完了完了,不管这玩意儿是什么,那绝对不是普通的面粉。
铁打的证据摆在眼前,钱德建害他们。
宴谦的保镖还专门跑到水缸前,手机镜头对准水面,仔细拍下了这一幕。
钱德建瞪圆了右眼,眼里闪着惊愕、恐惧等复杂情绪,姜明月适才露出的这一招,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类似气功,可又不是气功,倒像是华夏上古秘传的御风之术!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这一刻,钱德建不得不承认,论功夫,他老了,打不过年轻力壮的姜明月。
论玄学能力,就冲她破了他的风水局以及刚才这一招,他大势已去。
心里不甘,可是不甘又能如何。
钱德建苟延残喘,追问姜明月,“女娃,你到底是谁?你的师傅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