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很平静,回家真好。
须臾,姜明月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一件事情,她立即拿出手机在魏莱等人的群里报平安。
“哥哥们,我到家了。”
消息刚发出的一瞬间,魏莱几个人都冒泡了。
“到家就好,早点休息吧,有空再聊哦。”
大家都体谅她回家肯定要忙活一段时间,自然而然没有追着她多聊。
翌日清早,鸡叫声叫醒了姜明月。
姜明月总共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她拿起手机一看,还没到六点。
她换上衣服出了西厢房,经过客厅出了堂屋,外面雾蒙蒙的一片。
姜明月深呼吸,村子里的空气就是新鲜,没有汽车尾气。
她向前走了几步,菜园里的青菜长势喜人,菜叶上还泛着露珠。
曹华兰从厨房里出来,见到姜明月站在院子里伸懒腰,忙笑着上前。
“月月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鸡叫声吵醒你了,那我今天叫爱军把它给杀了,中午炖给你吃。”
姜明月闻言转身,伸手摘掉曹华兰头上蹭到的稻草,“舅妈,别杀鸡,留着下蛋吧,我在外面工作也是六点起来,每天早上都去跑步的。”
曹华兰知道当女明星不容易,有严格的身材控制标准。
她拍了拍姜明月的手,怜爱道:“那你去跑吧,山芋粥已经熬好了,我再去炒两个素菜,烙个蛋饼,你跑完回来吃正好。”
“舅妈!别炒菜了,吃酱菜就行。”姜明月不想累着曹华兰,拦着她不让去地里摘菜。
曹华兰嗔笑道:“炒好了中午也可以吃,你去忙你的,这点活又不累。”
“那我帮你!”
“你没回来都是我做的饭,哪有你回来让你做饭的道理?!”
俩人推来推去之际,孙爱军从小侧房打着哈欠出来,“我来炒菜,妈,你和月月都去休息。”
姜明月失笑,“好吧,不与你们争了,我先去跑步。”
等明天她就早起做早饭,看谁抢得过她。
大槐村与华夏各地的村子一样,青壮年去了大城市务工,留守的都是老弱病残。
四五十岁的大叔大娘几乎碰不到,放眼望去都是是拄着拐杖的老头老太出来散步,偶尔遇到县城回来放假休息的中年夫妇。
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哪里还记得姜明月,见到她在村子里跑步都很好奇地盯着她。
“哪家的俊孩子呀?”
“不知道,不认识哟。”
一个小时后,姜明月跑步回来。
她径直去了厨房旁边的小侧房,昨夜回来太晚,没有仔细去看。
十平米的小房间就放了一张上下床,一个旧衣柜,东南角屋檐下还有漏雨留下来的印迹。
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月月出来吃早饭了。”
早餐很丰盛,一盘蒜泥黄瓜,一盘炒青菜,山芋粥,还摊了鸡蛋饼。
姜明月先陪着大家用完了早餐,之后当众宣布一件事。
“舅妈、表哥、表弟、爱美,表哥表弟先把手里的活干完,之后就从县城回来吧,我想要出资把家里的房子给翻新一下。”
“咱把堂屋、厨房与小侧房都重新修葺,再把院子修整一下,弄个小秋千,冬天的时候刚好晒太阳。”
孙爱军一听,当即反驳,“那怎么能行呢?我们平时一周回来一次,有时候忙起来十天半个月不着家,小侧房住不住都无所谓的。”
姜明月坚持道:“那不行,你们得听我的,我刚才出去跑步,村子里家家家户户都盖了两层小楼,我们又不用盖两层小楼,我们只是把它重新修葺一下,我给你们开工资。”
孙家这个房子有些年头了,下雨天时常漏雨,在原有的宅基地上面重新修葺,问题不大,又不是加盖。
姜明月有自己的主意,先说服他们重新修葺,再找机会到县城上给他们一人买一套房子。
槐县的房价又不贵,十几万到五十几万的七八年房龄的房子遍地都是。
曹华兰知道,家里明月是最有主意的人,以往爱军如果要干什么大事,曹华兰都是会反对的,但是明月这次回来要在家里待上半年,肯定要让她住的舒心。
“我同意,月月说什么就是什么,爱军你今天就去找一下村书记,问一问翻新屋子要盖什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