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口,世界都静了。
沉晏承的喉结微动,像有什么话在胸腔里翻涌,却被他死死压住。
他只是伸手,扣住赫连縝的手腕,把他拉近一步。
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赫连縝的睫毛颤得厉害。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忍住。
赫连縝睁开眼,眼里有水光。
沉晏承的眼神也很暗,像被什么撕裂。
「你在晟国活着,比爱我重要。」
赫连縝的心像被那句话狠狠捅了一刀。
赫连縝咬着唇,声音颤得厉害:
「可我若不爱你,我还算什么?」
沉晏承看着他,眼底像有风雪翻涌。
这句话像一根绳,把他从崩溃边缘拉回来。
可也是这句话,让他更痛。
那天回去后,赫连縝在书案前坐了很久。
——「梅开时,君不敢吻我。」
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知道,这一段甜,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