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苏棠拍拍他的肩,安慰他道,“没事的,哥哥会帮我的。”
秦霖愣了一下:“明濯哥哥?”
“嗯嗯。”
下一秒,秦霖控诉的声音响彻云霄:“明濯——夏!!为什么你以前都不教我解题?!”
夏明濯嘬着果汁杯里的吸管路过:“怎么教?1+1=3的人跟我学的都不是一个数学体系。”
秦霖不太服气,转过去问苏棠:“棠苏,你的数学很good吗?”
苏棠骄傲一笑:“这么说吧,数学是我的强势科目。”
夏明濯:“……”
太强势了。
秦霖半信半疑:“真的吗?那我要考考你。”
“随便来!”
“1+1=?”
“2。”
“2+2=?”
“4。”
“3+4=?”
“7!”
秦霖问完,看向夏明濯:“明濯哥哥,他答对了吗?”
夏明濯:“…………”
感情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但话赶话到这儿了,夏明濯还是判了:“全对。”
秦霖猛地吸了口气,捂着胸口,退后了好几步,十分真挚且崇拜地望着苏棠:“棠苏哥哥,你真的好强!我在美国的班上同学没有一个人可以全部答对。祝你期中考试顺利!”
苏棠冲过去,扶住他,朝他抱了抱拳:“谢谢!”
夏明濯又被雷到了,嘴角狂抽。
傍晚,在和家里人打完招呼后,苏云携伴侣和孩子们回了家。
而苏棠要面对的是,十页数学题,五张英语试卷,一篇作文范文背诵,五首古诗背诵。
当夏明濯把这些学习资料铺开在苏棠面前时,苏棠的嘴儿扁得像鸭嘴兽。
可怜见儿。
其实苏棠不讨厌写题,因为可以和他哥一直呆在一起。但苏棠不能接受,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苏棠穿上自己的狗狗毛绒拖鞋,“蹬蹬蹬”跑到一楼,夏明濯正在冰箱边喝水。
客厅里四下无人,夏明濯没开灯,只有敞开的冰箱灯光线柔和地打在夏明濯脸上。
这一刻他真像个神明。
真好看。
苏棠滚动了下喉咙。
夏明濯注意到了楼梯边的苏棠,举起手里的杯子:“想喝水?”
苏棠其实没怎么注意听他哥在说啥,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就听见黑暗中,夏明濯笑了一声。
“做了几道题了?”
“……”
好无情哦,没写题讨口水喝也不行吗!
苏棠没忘了自己的目的,明确地表达诉求:“哥,我写题的时候你能坐我旁边么?”
夏明濯不理解:“为什么?”
其实苏棠也找不到恰当理由,他只是想呆在哥哥身边,他喜欢夏明濯身上的味道。
于是他化用了陈夕的一句话:“蹭蹭学霸光环啦!”
夏明濯安静地无语了一下,重新倒了杯水,走到苏棠身边时把水杯放在他头顶:“喝完了上来写题。”
苏棠接过水杯,在后面跳脚:“哥哥不要压我的头顶,会长不高的!!!”
夏明濯上楼的步伐顿了顿,然后开始一步迈俩台阶。
房间内的木地板上,攒了一洼宁静、洁白的月光。
夏明濯坐在苏棠边上,塞着耳机,捧着一本诗集,眉头紧蹙。
他好像很难再带着忧郁情绪沉浸进诗里了。
众所周知,对文学作品的体验程度源自自身的痛苦,可是当你旁边有比你痛苦百倍的人的时候,自己就很难痛苦起来了。
苏棠对着数学的压轴题抓耳挠腮了半小时,脸上的痛苦只增不减。
夏明濯翻了一页,书看不下去,索性把诗集搁到一边,用铅笔把那道题题目里一个不起眼的条件画了出来。
苏棠嘴巴变成o形:“原来如此!”
然后唰唰唰,很快就把题目解了出来!
此时苏棠的成就感爆棚,钟主任可是说过,数学的压轴题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出来的,那是选拔人才的!
苏棠得意洋洋地弹了下稿纸:“哥,做完了!”
夏明濯淡淡地看了眼,步骤还算完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