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辛苦医生了。”
进门前,夏明濯还回了下头:“真是心理医生?”
秦泽脸色全黑,扔给他一张小卡片:“这是名片,还能有假?”
“那,那条领带呢?为什么会有这个医生身上的香水味?”
秦泽完全没有质疑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有这么一条领带,他行得正,坐得直,坦坦荡荡:“那是因为前几天见面的时候他不小心把果汁溅到了我的领带上,洗好了才还给我,当然会有他的味道。”
夏明濯抿了抿唇:“为什么不丢掉?一条领带而已。”
秦泽又往窗内瞟了一眼,苏云仍然没有看他,只好收回视线。
“那是你云舅舅送我的。”
夏明濯:“……”
好大一个乌龙。
不过他还有个问题:“舅,你怎么不直接和云舅舅解释?”
秦泽忽然说不出话来,憋了一会儿最后憋出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少操心!”
要是什么话都那么容易说出口,他早说了,很多年前就说了。
爱这个字的音节很短,却是世界上最难说出口的话。
秦泽捏了捏鼻梁,觉得心累。
或许是觉得刚刚误会了秦泽,夏明濯想要补偿,维系那岌岌可危的舅甥情。
他说:“舅,等会儿进去我会帮你说话的。”
秦泽:“……”
好外甥,谢谢了。
两人准备进屋,一回头,看见了还在窗玻璃前呲牙咧嘴的苏棠。
秦泽,夏明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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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狗狗呲牙.jpg
第14章毫无破绽的防守
都说长得好看的男孩随妈,夏明濯也不例外,而秦泽和姐姐秦潇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因此,打小就有人说夏明濯是舅舅的微缩片。
此时此刻,一大一小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孔上,就连绝望的神情都如出一辙。
舅甥俩对视一眼。
“舅。”
“嗯。“
”看来,要把云舅舅哄好,得先过苏棠那关。”
“……明濯,刚刚你说什么来着,要帮舅舅——”
“我没说过。”
“……”
啪的一下,舅甥情的小火苗瞬间熄灭。
话虽如此,夏明濯也不可能真的袖手旁观,毕竟是亲舅舅。
少年嘴硬了一下,最终妥协地说:“一会儿进去,我先搞定苏棠,舅,你趁机去找云舅舅解释清楚。”
秦泽微一颔首:“好。”
神情冷静得仿佛是在和下属开会。
夏明濯目光复杂,看了下一眼过去仍端着秦家掌权人姿态的秦泽,十分怀疑一会儿他舅能不能跟云舅舅解释清楚。
毕竟,秦泽从来不屑跟人解释什么,经验十分匮乏。
保险起见,他不确定地问了一嘴:“舅,一会儿进去你知道该和云舅舅说什么吧?”
秦泽皱眉:“你在质疑我谈判的技巧?”
夏明濯:“……”
完了,更担心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夏明濯一狠心,推开了门。
“啊打!”
一道矫健的身影飞速闪到他们面前,姿势灵活,进可攻,退可守。
秦泽、夏明濯:“……”
苏棠眼神坚定得宛如一个小小斗士,仿佛在传达一个信号:没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靠近苏云。
别说苏云的伴侣,就是亲妈来了也不行!哥哥……他很喜欢哥哥没错,那也不行!
狗狗对于主人的忠诚是凌驾于其他一切亲密关系之上的。
秦泽给夏明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把苏棠搞定。
夏明濯接收到信号,一秒内思索完毕,跟着长臂一伸,双手穿过了苏棠的胳肢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