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满脸死意的莱斯特:“你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啊?”外表这么冷淡,鬼知道你家里藏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刚刚开门那么晚,不会一直呆在客卧吧!
莱斯特脸色异常通红,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是当下最流行的装修风格,您、您去任意一家,都能看见、见一样的房间,雄虫们都有。”
天呐,瞧瞧塞西安,把哑巴逼成结巴了。
他的眼神在辣眼睛的房间与莱斯特身上来回转动,也不好意思继续让莱斯特难堪,只好慌乱逃走:“那我还是睡主卧吧。”
他不想对着几十个自己睡觉!
转过身去门口拿餐的塞西安没注意到,莱斯特瞬间松懈下来的身体。
吃过饭,尤里尔与兰修斯送来了他的睡衣和洗护用品。
兰修斯叮嘱:“我们明天来拿,您不用收拾,把脏衣服放在衣娄里就好。”
明天拿,因为不想塞西安多住下去。放衣娄,因为不想让莱斯特碰塞西安的贴身衣物。妈咪的内衣一直都是他洗!
“呵,直接让莱斯特洗呗。”尤里尔嘲讽道,他盯着莱斯特上下扫视,“我说您怎么突然走了呢,原来是有一只勾引妈妈的心机虫!”
莱斯特解释:“塞西安只是来看望我的身体。”
“那怎么还要睡在这里!”尤里尔质问道。
莱斯特:“……”
塞西安:“……”
最后还是兰修斯打了圆场,把任性的弟弟扯了回去。
塞西安洗完澡,莱斯特拿着吹风机等候在门口,他等着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很久了!
“自从上次分别后,我就一直想给您重新吹一次头发,我总是痛心……”
塞西安冷静回答:“好了别装可怜了,过来吧。”
他擦着发丝上的水珠,坐到沙发上。刚刚洗澡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莱斯特是个表面憨厚内里闷骚的狡猾虫,只是外表过于笨重,总是让他忽视这一点。
此虫看起来笨拙愚蠢,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引导着他留宿,真是心怀叵测!
莱斯特操控着轮椅上前,顿了顿说道:“您坐到我腿上来吧。”
塞西安:“??!”
图穷匕见???
他警惕地瞪着莱斯特,脸上的殷红不知是洗澡时热水烫的,还是被这无理的请求挑逗的。
莱斯特连忙解释:“我现在起不了身,您坐在我腿上更方便,我绝没有其他的心思。”
塞西安眼神一眨不眨盯着他坦坦荡荡的表情,似乎发誓要找出一丝蛛丝马迹:“我不相信。”
“我保证,绝无任何歪心。”莱斯特坚定得仿佛要入*。
“……鬼才信你。”
塞西安本来生着气,突然生出一股坏心思,故意在莱斯特紧张的注视下一步步优雅迈过去,比猫步还要慢,看得莱斯特口干舌燥。
“您……”
“嘘——”塞西安正对着莱斯特,跨开一步直直坐下,身下的男人呼吸骤然停止。
他坏心思地勾起唇角,“坐好了,吹吧。”
这次轮到莱斯特不淡定了,他有点……想起立了……
“您还是背对着我吧?”
塞西安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拽着他的衣领又贴近几分:“让坐的是你,坐了又不乐意,到底你是虫母还是我是虫母?你是伺候我的,要听我话顺我意才行。”
“……”莱斯特很想顺他的意,但他平时拿枪的手现在连吹风机都有些拿不稳,真是美色误虫啊,“您是虫母,我伺候您。”
明明男人已经有了反应,塞西安却不愿止步于此,他故意借着抓头发的动作动来动去,非把人逼的呼吸粗重。
“好了么?”头发早就吹干,可没有一个人喊停。
莱斯特声音沙哑:“还要一会儿。”
“哦。”塞西安心底怒骂,贪心的东西!
等到他玩够了,自己一个人又去洗了澡才躺进被窝。至于外面那个家伙怎么办?他才不管呢!
床铺上独属于莱斯特的气息传来,不同于奥罗斯的温和,也不如布朗的风信子香清新,反倒有一种内敛深沉的韵味,让塞西安没有择床的困苦,一觉睡到天明。
第二天吃早饭时,莱斯特问:“您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