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甜食怎么了?虫母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给他摘下来。(去别的国家抢个星球不就好了)
当塞西安垂着眼睛说奥罗斯不让他多吃的时候,莱斯特心都快碎了!要不是奥罗斯现在不在,他能把他另一半条命给打死。
怎么可以拒绝这么可爱的塞西安?没有虫能拒绝!
见他还要继续教育自己,塞西安扯出正当借口,阻断奥罗斯的话语:“你失控的时间会变长,我担心这种失控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就答应布朗让你配合研究抑制剂。”
“你代表我监督他的研究,如果有无理要求,直接驳回。”
塞西安还带着刚起床的倦意,说话慢吞吞得,但现场没一个虫敢在他说话时打搅,所以显得掷地有声。
奥罗斯心中感动不已,刚刚那点酸涩悲伤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虫母果然心里还是有他的,害怕他受到伤害。
“我一定会监督布朗,绝不会让他做手脚。”身为育虫科主任,奥罗斯其实对科研有所涉猎,他对虫族虫体的了解程度也能辅助布朗的研究。
不过没有虫母开口,他俩绝不可能合作,相见生厌倒还可能。
塞西安对奥罗斯莫名有些愧疚,毕竟自己当时一句话就让人家抛下一切照顾自己这么长时间,现在又一句话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把人派去布朗那。
他这张惯常吐出冰词冷语的嘴难得说点好话:“尽力就好……我会担心你的。”
奥罗斯:“!!!”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捧着脸贴在光屏上的样子有多痴汉。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他也只会说这是虫之常情,其他的虫子可都没有这个待遇。
怎么自己晕了一段时间,然后被转移到其他地方之后,塞西安突然就这么关心自己了?这样的意外其实可以多来几次……
布朗靠着门框冷眼看着屋内温馨的画面,心想真是开了眼界,见到了塞西安温情的模样。
他也想……
低垂下去的眉眼没能泄露出他眼底的神色,这个被全虫族都列入危险范围的疯子习惯性掩藏自己的情绪,用狡诈从容的假面掩饰自己。
可如今,这副假面似乎再也无法维持下去。
他清晰透彻地感受到自己的嫉妒,甚至想着要不要趁着研究之便把奥罗斯给杀掉,这样虫母身边就没有碍眼的家伙了。
假如虫母冲到研究所找他的麻烦,他就把他留在研究所里,再也不分离。作为赎罪,他会一辈子对他好,付出自己的一切,来祈求他的原谅。
疯狂、恶毒、罪孽的想法在脑中滋生,他黑色的发丝遮挡住满是兴奋的金色眼瞳,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渗人。
奥罗斯注意到布朗的存在,担心他挤进来打扰塞西安的心情,不舍地跟他告别,关闭通讯。
他走过来,露出嫌恶的表情:“怎么,你那装满水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母亲的美好,知道被他厌弃的痛苦了?”
布朗扯出难看的笑容,深邃的金眸掩映在发丝之下,满是危险与凶狠:“他会是我的。”
“咳!”他闷哼一声,挡下奥罗斯的袭击,两只虫毫不退让地在研究室里打了一架,将精密贵重的仪器样本全都毁坏。
可已经没人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他们只在乎那高贵艳丽、集一切美好于一身的虫母。
脱离虫母的掌控,发情期的雄虫彻底展露出本性,遵循原始欲望厮杀着。直到精疲力尽,伤痕累累的两虫才停手。
虽然他们很想弄死一个竞争对手,但虫母命令的抑制剂还是得研发出来,否则当虫族所有虫都发了疯,脆弱美丽的虫母就危险了。
布朗:“把自己当什么圣人,口口声声照顾幼年虫母,待在他身边还发情,恶心。”
奥罗斯:“你一个没跟母亲见过几次面的陌生虫也能发情,更恶心。”
“啧,拿蛛丝上的毒把塞西安弄得浑身不能动弹,那时候你到底想做些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奥罗斯脸色一变,吐出蛛丝的记忆忽然闪现在脑海中,他想起来躺在自己身下时塞西安沾满蛛丝的模样,淫/秽不堪:“……”
布朗冷嘲一声:“要不是我,你那娇贵脆弱的母亲早就去天堂了。”
奥罗斯淡淡道:“那个时候,所有虫族都会随他而去。”
尝到母亲滋味的虫族,再也无法忍受失去他的痛苦。
两人彼此厌恶,共事是不可能共事的,各自挑了一间研究室钻进去鼓捣,没样本怎么办?他们自己就是样本啊!
另一边的塞西安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幸福地享用眼前的美食。他以前以为自己对食物没有欲望,原来是根本没有挑选余地下的错觉。
而兰修斯总是能敏锐发现他的喜好,他上一顿表露出新鲜感,下一顿这份食物就会摆在手边,可谓是体贴极了。
这只沉默到在别人眼里近乎透明的蝴蝶,在母亲眼里却异常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