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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71节(2 / 2)

不过一日,一份写满三十余名女子姓名、家世的名单便呈了上来。

顺元帝强撑着起身,挂上叆叇,指尖划过名单,一个个对照。

他剔除了家世过盛,恐成隐患的,也划去了根基过浅、无甚助力的,最终圈定五人。

“把这五人的名字送去景仁宫,让良贵妃看看,问问她的意思。”顺元帝将名单递还给刘荃。

不多时,刘荃带回了君慕兰的回话。

“娘娘说,皇上慧眼识珠,所选之人定然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她没有异议。只是娘娘还说,太子自小见惯了宫中规矩束缚,希望能双方合意、夫妻和谐,方为长久之计,万不可强求。至于殿下的心意,是喜欢姿容绝世,才略超群的,这人不必温驯柔善,风骨独具、性情卓然者,反为上选。”

顺元帝闻言,稍稍一顿。

他听出了君慕兰的弦外之音,这是在怨他当年为了制衡永宁侯,强行将她纳入后宫,毁了她本该自在的人生。

心中掠过一丝愧疚,顺元帝阖上眼:“朕知道了,先召谷微之来见朕。”

谷微之的亲侄女,其父是泊州通判,清正廉明,家族根底薄,但深得太子信任,叫人放心。

谷微之接到旨意,匆匆入宫,面对顺元帝的温和问询,他神色严肃:“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只是臣那侄女,早在三年前便与黔州一名水利官定下娃娃亲,两家父母合意,儿女青梅竹马,早已许了终生。太子殿下是人中龙凤,臣侄女蒲柳之姿,实在不配,更不敢毁约背信,污了东宫清誉。”

顺元帝眉头一蹙,水利官虽品级不高,却是实干之臣,两家联姻合情合理,真是十分扫兴。

他只得挥挥手:“罢了,既是早有婚约,便不强求。”

接下来召入薛崇年,他更是苦着脸,连连摇头:“皇上,您是不知道,臣那小表妹性子执拗,一心只慕圣贤书,半年前结识了一位寒门进士,两人情投意合,表妹非他不嫁。臣兄长夫妇疼女心切,早已默许了这门亲事,实在不敢违逆女儿心意,耽误了太子殿下。”

顺元帝不死心,又接连召来兵部尚书与边关总兵。

“陛下,小女性子顽劣,整日舞刀弄枪,毫无大家闺秀的模样,况且也已心有所属,不堪为太子妃。”

“陛下,臣女自小在边关长大,粗鄙无文,只懂骑马射箭,更不愿拘于宫殿之中,还请陛下另择贤良。”

五个精心挑选的人选,竟无一人能成!

理由个个冠冕堂皇,有婚约的、有心仪之人的、性情不合的、喜好自由的,就好像不是让她们享天下之尊,而是要入龙潭虎穴一般!

顺元帝胸口憋得发慌,猛地将名单掷在地上:“再从剩下的名单里,另选五人,即刻送去景仁宫!”

刘荃不敢怠慢,慌忙捡起名单,重新筛选五人送去。

可君慕兰的回复依旧不变:“皇上所选皆是良配,臣妾无异议,只求莫要强人所难。”

这一次,顺元帝又召见了新名单上的几位大臣,结果依旧。

要么说女儿体弱,恐难担东宫主母之责,要么说早已许了人家,只是尚未对外声张,有的干脆说找人算了命格,不宜入宫。

顺元帝脑子嗡嗡作响:“朕给他们攀龙附凤的机会,他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意思!我皇家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

一众宫人吓得跪地不起。

顺元帝发完脾气,颓然倒在御榻上,长长叹了口气。

立国至今,从未有过官员不愿将女儿嫁与太子的道理,此事总让他觉得隐隐透着诡异。

他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袍袖,忽然开口:“大伴,你觉得此事有没有蹊跷?”

刘荃垂首立在榻边:“陛下仁厚宽和,不欲强人所难,百官才敢各抒己见。奴婢愚见,太子殿下风华绝代、才德兼备,何愁无有良配?不过是时机未到,静待便是。”

顺元帝听着这讨巧的话,只觉心头烦躁:“朕哪还有时间等?往日遇到难题,朕皆是与晚山商议,他总能一语中的,可惜……”

可惜上次《晚山赋》一案,他听信龚知远谗言,更换主审,准其对涉案之人动刑,终究是寒了温琢的心。

自那以后,温琢虽依旧对他恭敬有礼,也受了太子三师的册封,却再不复往日的懒散随性,更不会耍赖讨赏,与他亲近了。

“陛下?”刘荃见他失神,轻声唤道。

顺元帝回过神:“罢了,你即刻传旨,召温琢入宫见朕。”

“是。”

消息一路传到温府,温琢略一思忖,对传话的公公道:“劳烦公公稍候,我换上官服便随你入宫。”

“有劳掌院。”

温琢折返卧房,榻上之人早已伸手相候,他顺势俯身,腰肢被沈徵牢牢圈入怀中。

“我猜父皇找你,是为太子妃一事。”沈徵语气带着调侃。

温琢扭过脸,眼波流转,挑眉道:“还不是殿下将满朝文武都威胁了个遍。”

沈徵一脸坦然,指尖摩挲着他的腰侧:“是啊,满朝文武都被我威胁过,唯独没威胁过老师。”

温琢唇边勾起一抹笑,含情目弯成月牙:“那殿下不妨威胁威胁我?让我莫要给皇上出谋划策,帮你选个合宜得体的太子妃。”

沈徵低头含住他的唇,辗转厮磨片刻,笑道:“太子妃我早选好了,不止选好了,还已私定终身。他身上如今还带着我的痕迹,老师若是有法子,便让父皇尽快为我备下聘礼吧。”

“哦?哪家的太子妃这般不拘礼法,尚未成婚便让你在身上留了痕迹?”温琢微微眯眼,被吻得十分餍足。

“我可是正经求过婚的,他亲口应了。”沈徵将温琢拉到自己腿上坐定,指尖轻轻扯开他常服的系带。

温琢衣衫渐松,气息微急,轻喃着吐出几字:“不知羞耻。”

“是我不知羞耻,还是他?”沈徵抵着他的额头,语气暧昧。

“都是。”温琢呼吸愈发急促,一双眼如含秋水,凝望着沈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