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顿住,偏头看去。
镜中,刻有sss的银牌贴在温热胸肌中央,无声招摇着存在感。
谈行野已经戴习惯了,又是洗澡也不用摘的银制品,刚刚注意力全在运动裤上,一时忘了这块银牌。
是看到这个了吗?
……
不丢蹬蹬蹬跳上床,竖着鸡毛掸子一样蓬松的大尾巴,凑近沈时霜。
一边喵喵叫,一边用脑袋蹭她垂落的手。
这样急切且告状意味分明的叫声。
沈时霜凑近闻了下,果然在小猫脑袋上嗅到了宠物香波的味道。
“又给你洗澡了,不丢不高兴,是不是?”
不丢:“喵呜嗷嗷嗷!”
听不懂。
但骂得应该很脏。
谈行野换好衣服出来,啧了声,“你以为我乐意给你洗澡,还不是你脚滑,一头栽水培莲花里。”
他嘲讽道:“落汤猫。”
不丢跳过去,一个头槌。
喵喵咪的。
谈行野轻而易举将小猫抱起,感受尾巴啪啪打在手臂上的毛绒触感,喉结轻滚,突然开口。
“有人的东西掉在景观湖里,找物业叫了人捞。”
沈时霜抬眸看他。
谈行野低着头,专注得好像不丢脸上突然开了朵花。
一副我就随口说说的姿态。
“顺带着捞起来一些东西,放在物业失物招领处了,毕竟也值不少钱,我就去拿回来了。”
大少爷闷声强调:“你别多想。”
沈时霜:“……”
沈时霜:“嗯,确实也是不少钱,应该拿回来的。”
一百块丢地上,大少爷都懒得弯腰去捡。
一块银牌,又是清洗又是重新买链子。
为什么,好难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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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既然谈行野这么说了。
沈时霜就这么信了。
假装不知道谈行野是不想让她心里有愧疚负担。
不丢不知道两个主人心中的波澜起伏,兀自甩着尾巴,嗲嗲地喵喵叫。
谈行野佯装自然,俯身把不丢放床上。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时霜轻嗯了声。
“我有事要出门,找秦管家问有没有司机,他说,”沈时霜顿了顿,“只有你有空闲。”
谈行野眉梢扬了下,端着矜冷模样,点头。
“走吧。”
谈行野随意挑了车库里的一辆车,拉开驾驶座上车。
沈时霜站车边略微迟疑几秒。
副驾驶车窗降下,男人侧眸睨来,神色冷淡沉沉,“沈时霜,你敢坐后座试试。”
沈时霜眨了眨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她乖巧上车,系上安全带。
谈行野才终于满意,收回视线,踩了脚油门。
从公馆出去要经过不短的一段路,轿车驰骋而过,扬起的风带动大朵绣球轻轻摇晃。
保安早已收到消息,镂空雕花大门提前开启。
谈行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去哪儿?”
沈时霜垂下眼,“广安集团总部。”
“……”
谈行野突然一脚刹车,将车停下,眉头压得很紧,“去做什么?”
不是回家。
反而是去集团总部。
明明早就闹翻了,不是吗?
谈行野略有些焦躁,指尖点着方向盘,听着身旁清浅静默的呼吸声,眸光冷锐。
“沈时霜,说话。”
沈时霜看向他。
光线穿过树梢透过玻璃,照得玉白小脸清冷漂亮,像是浸在清溪中的泠泠白瓷。
她微微弯眸,略带嗔怪地抱怨,因为语气实在柔软,更像是撒娇。
“谈行野,你好凶啊。”
“……”
谈行野喉结上下滚了滚,在心里骂了声。
从过去到现在。
他总是受不了沈时霜这样亲昵的语气。
一身凌厉的刺遇到了最软和的流淌清溪,顷刻间就软趴趴下去。
但分开这么久,谈行野成了谈总,总也有些长进了。
他目视前方,不让自己被蛊得晕头转脑,被沈时霜趁机转移开话题。
声线低磁,“你不说,当然会凶。”
沈时霜越是顾左右而言他。
谈行野就越是要追根究底。
男人天生一副冷感长相,浅眸微敛,唇角抿得平直,一丝动容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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