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黑莲花逼疯清贵太子(重生) > 黑莲花逼疯清贵太子(重生) 第109节

黑莲花逼疯清贵太子(重生) 第109节(2 / 2)

“你属巴蛇的么,胃口这么大?”谢心存笑。

天底下没有他一眼诊不出的病症,在他看来,这根本不算打赌,是机灵丫头有心跟他但面皮薄,想找个台阶下。

欲擒故纵,欲拒还迎,含羞带怯,所谓姑娘家的心思,谢心存第一次亲身体会,很是新奇。

自己的丫头自己宠。

谢心存点头,撒开手,以示赌局开始,赌赢之前,他亦有君子之风,同时也意味着,一旦赌赢,他可以予取予求。

“病人在哪儿?”谢心存的话随风飘散。

林怀音眼眉如月,莞尔展颜,“哈哈哈”笑出声——上钩了,钓到好大一条鱼!果然这一招对他有效!

打铁还需趁热!

她小心翼翼踩着金黄琉璃瓦,背转身,谢心存以为她要指名方向,谁料她竟缓缓坐下,坐于太极殿屋脊。

太极殿,是皇宫诸多宫殿中,地位最崇高的一座,只在天子登基、册立皇后、大军出征等重点仪典启用。

屋顶风大,林怀音坐定,目光遥遥望向东宫,望向看不见的萧执安,默默分享她即将钓到一条大肥鱼,同时两手并用,宽衣解带——

于是乎,就在谢心存眼前,薄薄一层鹅黄外衣松开、滑落,堆叠林怀音腰间。

这是何意?谢心存困惑,他验过林怀音的脉,看穿她身体,知晓她一切,她的不孕症十分简单,身上并无奇怪病症,何以突然解衣展示身姿?

她想做什么?勾引他?在这人人举目就能瞧见的皇宫正中?

她是不是以为睡了他,他就会心迷神荡,看诊失却准头?谢心存勾唇一笑——真是个有趣的笨丫头,没招硬上,他更喜欢了。

随着薄衫款款剥落,一领一领后襟褪开,脖颈以下的肌肤,渐渐显现如脂如玉的透明滑腻。

锦绣堆中的少女在随风翻飞的衣袂间,如敦煌半。裸提篮供佛的飞天,飘飘凌空在前,如梦似幻,美得不可逼视,谢心存踏遍万里大陆,见过数不胜数的美景,此刻心跳如撞,痴痴凝视,不经意抬手半空,在将触未触之际,猝不及防,一抹黑紫狰狞撞入瞳仁。

最后一件纱衣垂落腰间,织金抹胸细带摇摇横坠后腰窝,林怀音整背扭曲瘢痕显形。

那是前世诏狱里,万箭穿心、烈焰焚身,是林怀音从地狱爬回来,身为复仇恶鬼的印记,此刻毫无保留,彻底展露谢心存面前。

林怀音静静凝视东宫,她愿用这两世秘密赌谢心存的身家性命,赌他的一切。

她要为她和萧执安,为大兴帝国,挣来三万虎守林饿虎,然后驱虎吞狼,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倭国!

屋脊正中,林怀音泰然安坐,在她身后,谢心存呼吸凝滞,双眸震颤,俯身折腰,目光、连带着魂魄,尽被吸入伤痕中。

一坐一痴望,二人不知停留多久,飘飞的衣袂引来禁军注意,谢心存耳廓震动,指尖银光爆射,四围禁军一霎目盲。

须臾一瞬,谢心存解衣裹住林怀音身子,打横抱起,闪转腾挪间,踢开后宫一间寝殿大门。

——

同一时间。

萧执安在林府,见过林淬岳,替林母打发掉媒婆,终于等来林震烈卸甲归家。

“拜见太子殿下。”林震烈入正堂行礼。

“上将军不必多礼。”萧执安摆手示意他落座,“本宫前来,是为令爱林三小姐,不知她现下身在何处?”

林震烈落座下首,抱拳揖手:“敢问殿下,因何事来寻小女?”

听言,萧执安不答,悠悠端起茶盏,嗅茶香。

林震烈举着老拳,心里犯嘀咕:昨日还只是猜测,东宫现在竟然直接找上门要人,如此行事,成何体统?

此时此刻,林震烈无比庆幸他提前安排谢心存带走林怀音。

听闻林淬岳断腿,谢心存前两日就来过府上,昨夜林震烈在林怀音院前徘徊一阵,半夜便去天香阁找到谢心存,请他帮忙。

整个大兴帝国,除却皇帝、萧执安、平阳公主,林震烈是唯一一个知晓十五年前旧事,并且看穿平阳公主私通沈从云、勾结白莲教逆贼、围攻鹤鸣山……等等一系列恶行背后的阴谋的人。

平阳公主憎恨父皇,想谋反。

大内久病不起,皇权旁落,扶持柳苍和沈从云压制东宫。

东宫夹在父皇和亲妹之间,以林震烈对东宫的了解,萧执安现在所有举动都指向清算,公主府和大内即将发生乱斗。

沈从云是大内提拔的人,为了保护女儿,林震烈不得已请出太祖金枪,等于亮明离场站东宫,这个节骨眼,林震烈最怕平阳公主和大内拿林怀音攻击萧执安。

无论二人有无私情,发展到什么程度,只要有一丝风声走漏,东宫、甚至林家,就会瞬间沦为众矢之的。

要破局,保林家,最好给女儿张罗一门亲事,暂时送走。

这是林震烈的判断。

而且谢心存乃是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子,女儿随他去,纵横天地间,就算成不了夫妻,作兄妹,见见外面的世界,对她忘却过去一年的伤痛,也百利而无一害。

谢心存背后的虎守林是一股越来越恐怖的力量,身为大兴帝国的守护者,林震烈私心里也希望林家能打入虎守林,近距离观察,他相信过去一年女儿得到的历练,相信林家血脉,所以不言明,暗中安排,希望林怀音能继承林氏传承二百年的忠君保国意志,探一探虎守林的深浅。

林震烈是父亲,也是林家掌舵人,更是二百年大兴帝国的守门人,他的立场决定他如何抚养儿女,萧执安是东宫太子,却不能干涉他女儿的去向。

他没有这个资格。

林震烈举着老拳,直言:“说来不怕殿下笑话,小女昨日休夫,前来提亲的才俊已经踏破门槛,末将为她择了一位夫婿,想必二人正在私下游玩,年轻人玩兴大,殿下应当等不到小女还家,若无要紧事,末将恭送殿下起驾。”

说着,林震烈起身恭送。

萧执安悠悠呷一口茶,抬凤眸哂笑:“这门亲事,本宫不同意。”